第47章 47 罪孽。(1/2)

慕容怿大手穿过?她柔密的黑发, 将她抱了?起来。

映雪慈胡乱地用脚踢踹着他。

慕容怿任由她发泄,嗓音温柔得发沉,“踢够了?, 就抱住朕。”

他想要她也抱着他,他才有一种?由衷的, 被她爱着的错觉。

可映雪慈好像听不清了?。

她仰着秀美的脖子,头抵在琴架的墙面上, 两只无?处着力?的手胡乱地抓着一切能借力?的东西,琴架上花瓶和烛台,都被她抓得翻下了?桌, 发出不小的动?静, 烛台首尾分离, 花瓶一路骨碌碌地滚到了?门前。

哪怕早有准备,真到这?一步,映雪慈还是颤抖了?起来, 她无?力?地用手掌撑住身后的琴台,不断地朝后挪蹭畏缩, 莹白美艳的小脸皱了?起来, 以至于忘记了?目前的处境, 用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啜泣,“不要了?, 再限我两日吧, 两日就好。”

她见过?慕容恪的,虽然骇人, 但始终是软绵绵的困兽,无?论?他怎么发疯发狂,也不见起势的迹象。

一姓的兄弟, 慕容怿的更魁梧可怕,也更丑陋,碰到她的瞬间,她就虾了?腰。

慕容怿原先的神情还算得上温柔,对待心爱的女人,他自恃有足够的耐心,可听见她天?真的哀求时,他柔和的面庞瞬间布上了?一层阴鸷。

他垂下眼皮,定定地注视着怀中梨花带雨的女人,眯了?眯眼,贴近她的耳垂道:“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也这?么求过?慕容恪吗?”

他怜惜又偏执地问?:“他放过?你了?吗?”

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映雪慈张着红唇,被他捏着玉臂搭住了?腰,“他可以,为什么朕不可以?溶溶,为人。妻者,不可以这?样偏心,死了?的丈夫是夫,苟合的坚夫就不是夫了?吗?朕无?名无?分忍了?他这?么久,你也该可怜可怜朕一片痴心,你已经答应了?,再不能反悔,皇天?在上,你今夜是朕的妻。”

随着他隐忍阴沉的话语落下,天?边一道惊雷撕裂了?夜色,电闪的光辉短暂地笼罩住漆黑的轩阁,照出两具纠缠的身体,亦照清了?他嘴角雍然的,残忍的微笑。

“溶溶,朕爱你。”

只觉天?旋地转,映雪慈苍白的小脸像褪。去颜色的素绸。

慕容怿几乎是刹那察觉出了?不对,后脑勺仿佛被人重重砸了?下,俊眉紧锁,“为何……”

映雪慈仰躺在琴台上,哭到换不过?气,她瓮着鼻子,泪水从左眼划过?鼻梁,掉进右眼的眼窝里。

她吃力?地掀起沉重的眼皮,看向慕容怿,在撕扯的疼痛里,唇边轻扯了?下,含水的狐狸眼清冷妩媚地上扬,“两年前,我心里有你。”

“所?以,我始终没有让慕容恪碰我的身子。”

她扬起下巴,樱红的唇。瓣上下张合,娇嫩的舌头在口腔里绵软地搅。动?,“这?个回答,陛下满意了?吗?”

男人沾满欲念的双眼,沉到了?极致,他近乎怀疑这?是鹿血酒带来的致幻,他颤。抖着手抚摸她的脸,冰冷的小脸,泪痕犹在,他哑声问?:“……真的?”

两年前,她也在爱慕着他吗?

映雪慈撑着桌角,冷冷地坐着,仿若两年前在窗前第一回见他的时候,眼中有明丽而冷淡的火焰在跃动?。

这?一神情,彻底激发了?男人深埋的恶。

她一定不会?知道,在那一天?,那垂幔掀起露出她洁净美好的下颌时,还来不及看清她的模样,他就荒谬地产生了?一种?致命的爱欲,这?爱欲吞噬着他引以为傲的端静理智,靠他此后夜夜滋生的邪念为生。

慕容怿眯着眼睛,忽然间,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匆匆赶来守门的宫人们看见这?泼天?大雨,吓得惊呼了?一声,自打先帝去世,这?宫中平静了?太久,今上沉稳自持,他们这?半年来,还是第一回遇上这?么大的风雨,简直要撕裂长空,吞噬整座宫阙。

映雪慈一刹那怀疑他是否是疯了?,又疑心中药的人是她而非他,不然为何他双目清明,目光灼灼,而她却近乎昏厥过?去。

里头快要压过?暴风骤雨的动?静,让门外的宫人均红着脸低下了?头。

漫漫长夜,仿佛没有尽头。

映雪慈记起,在她很?小的时候,有一年中秋,一家人围在庭院里分食月饼,明月悬在头顶,近得仿佛要落下来,她抬起手掌,轻轻迎向月辉,任银白色的霜盛满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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