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食髓知味(1/2)
一舞终,全场响起排山倒海般的热烈掌声,快要將礼堂湮没。
对於这场意料之外的“惊喜”,好评如潮,不少老师都露出了认可的笑容,交头接耳著虽然波折不断,但这个小姑娘確实有实力,力挽狂澜。
鞠躬退场回到后台后,一捧淡紫色的满天星献到许意浓面前。
一个留著火红色狼尾,有几分年轻气盛的小奶狗模样的男生笑道:“我是金融系2班的程帆,学姐的舞真的很美,不是专业的跳成这样已经很好了,能加个联繫方式吗?”
他笑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谢谢。”
许意浓匆忙接过花束去换衣服,道了声“抱歉”。
“好吧。”
男生偏头挑了下眉,也没纠缠,目光追著她的背影不死心地走了。
许意浓换好衣服回来后,唐诗曼捂著胸口,死死地抓著她的手:“我刚才心臟病都快犯了,你知道吗,你的节目姓名都打错了,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人干的。”
“你怎么没弹古箏,是不是琴也被人搞了?”虞悦皱眉,抚慰般轻抚著她的背。
许意浓没说话,平静的目光在台上报幕的施雨晴脸上扫过,后者笑容僵硬,一瞬间唐诗曼和虞悦全懂了。
“恶不噁心啊?”
唐诗曼一拍扶手,“大家都是女生,就这么让她嫉妒吗?”
“家有內鬼,真不得不防。”虞悦早就看施雨晴不爽了,此时有种討厌的人终於被人发现的爽感。
“休息室里没监控,查不到是她乾的。”
许意浓笑了笑,目光平静得可怕,“先看节目吧。”
倏地,隨著主持人报幕结束,台上响起重金属的音乐旋律,黑暗摄影师將镜头扫到了舞台中央,江酌坐在一台半人高的沉黑色的电音打碟机前,暗紫色的镭射灯照在他挺括肩身,线条落拓又疏懒。
夜晚六点狂欢的號角被吹响,场下一堆男生都在起鬨地吹口哨:“酌爷牛逼”、“哥真会玩”、“手借我用用”!
“这双手会弹琴会开赛车还会打篮球,还会打碟,还有什么是我酌哥不会的!”
设备上按键繁多,打碟本就比一般打击乐器更难,他还定了首歌,亲自打碟献唱。
他站在几轮碟盘前,骨节分明的长指驾轻就熟地调试著碟机上的变音混响,嶙峋凸起的锁骨冷白迷人,迷倒场下一片女生。
“帅哥dj杀我!”
“江酌十项全能是吧?我就想问一句,有没有他不会的,没有的话我真要追了!”
“密码的,这哥帅成这样是真不给別人半点活路啊,为什么不是我男朋友?”
“啊啊啊啊他在看谁,我疯了!被他看一眼我感觉都要原地怀孕了!”
昏暗曖昧的灯光下,江酌捏了下舞台麦,目光於人山人海的狂欢中一眼锁定了她,灼烫繾綣,蛰得许意浓好似被什么烧了一下,心口砰砰跳。
“这首alina eremia的《tatuaj》,dirty nano remix版,送给一个对我重要的人,感谢她曾无意点燃我於灰暗之中,拥抱黎明的初升。”
这是首罗马尼亚歌,tatuaj,纹身。
摄影师眼疾手快將镜头给到江酌脖颈后的纹身,在所有人一片好奇目光下,许意浓看清他后颈短刺那一小块黑色,不像棘突,而像一簇燃烧的火把。
她微微一愣。
重要的人?难道是兄弟?还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n-aveai nevoie de chibrituri s? m-aprinzi
无需火柴 你已將我点燃
c?, baby, tu ?tiai tot timpul ce s?-mi zici
亲爱的 你总是知道该说什么
a? vrea s?-?i spun atatea, da』 nu e?ti ai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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