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玩这么大?(1/2)
许意浓低头喝水,面不改色:“你上赶著倒贴,我当然不介意咯。”
“……”
叶灵犀一噎,没想到她言辞这么尖锐刺耳,差点被她不痛不痒的態度激得发怒,竭力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我只是想加入你们,又不是衝著江酌哥哥来的,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一瞬间,商穆便嗅到了几人间不对劲的气氛,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子。
敢情他这隨手一抓的人,是酌爷的追求者?
“得,妹妹来都来了那就一起玩吧,咱们这个传冰块游戏规则跟击鼓传花差不多,爆在谁手上融化,谁就要完成一个真心话或大冒险。”
看热闹不嫌事大,酌爷和嫂子的爱情之路是不是太平坦了点?他不介意加点难度。
腰被人箍紧,许意浓一抬眸,撞入江酌似笑非笑的眼,在这种声色犬马的场合,透著过分的曖昧危险,有种暗戳戳的背德感。
他被人簇拥在中间,身穿湛黑色衬衫西服,胸前繫著温莎结,长腿慵懒舒適地交叠著,蕴藏著力量感。
宽肩窄腰,臂膀线条賁张紧实,看著就有劲,精致瘦长的手指將一截尾烟捻灭在菸灰缸。
浓烈的荷尔蒙四溢。
前两轮,一男一女抽到了真心话,都是些问个人隱私的,尺度不算大。
第三轮,一块纸巾包著的冰块顺时针兜圈传了几圈,在陡然加快的节奏中,在许意浓掌心融化。
“我去!”
商穆摊开纸巾背后的字条一看,“『一句话形容你学生时代的初恋,你们现在还有联繫吗』。”
一群人都安静下来,吃瓜般纷纷看向许意浓,虞悦也好奇,还是唐诗曼轻咳了一声,脸色有些异样。
许意浓倒是面无异色:“是一个成熟温柔,风度翩翩的人,都多少年的事了,没什么联繫了。”
“谁啊谁啊?”
虞悦意味深长地瞥了江酌一眼,后者垂著眼帘,眼底讳莫如深。
几乎每个正值青春期的人都有那么一两个心动对象,她也不例外,她家以前的邻居哥哥秦砚洲,比她大四岁。
“他们家以前做过意意家几年邻居,高三时刚搬走,去英国商科学院留学读mba了。”唐诗曼低声拉她。
虞悦震惊:“真的假的?后来怎么样了?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许意浓摇头。
“当时我家里情况比较糟糕,爷爷得癌症去世,父亲和继母关係不和,有一次不敢回家,走到公园附近,突然下起暴雨,只能附近找个林子躲雨。
“没想到被他在窗户口看到了,下楼特意给我带了把伞,还带了温牛奶和饼乾,当时挺感动的。”
秦砚洲父母跟许敬安熟识,每当许敬安可怖的控制欲和高要求逼得她喘不过气来时,他都会在门口的信箱里留一杯热牛奶,或是一袋糖果、一封手写信,让她感受到了亲人般的温暖。
说是喜欢,她有时候也分不清对他是依赖和信任多一点,还是心动多一些,总之,对秦砚洲,她並没有强烈的怦然心动感。
“嗬,原来在遇见酌哥之前就有喜欢的人了啊?”
商穆揶揄,“哪有什么后来者居上,只有我酌爷又爭又抢。”
许意浓心头一跳,抬眼,撞入一双黑沉沉的深邃瞳孔,他仿佛毫不意外她高中有喜欢的人,一直静静没说话。
“酌爷,你这虎口怎么回事?女人咬的?”
有人瞥见他的右手,见上面一圈淡淡的整齐牙印,疑惑出声。
商穆眼尖,也覷见了,“你俩玩这么大?都伤到手了?床事够激烈啊。”
叶灵犀笑容微僵,眼中划过一抹阴霾,状似无意地问:“是不是被拿破崙咬伤了呀?”
许意浓心头一跳,指尖绞紧,生怕他口无遮拦,求饶般轻轻捏了捏他的白衬衫衣角。
江酌狭长的眼眸微眯,睇著她,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如猎人盯著囊中猎物一般:“床上咬的。”
“臥槽哈哈哈哈哈!”
“酌爷牛逼!”
“你们別想那么变態好不好,一定得是做那种事的时候咬吗?说不定是吵架赌气嫂子咬的。”路沛很上道,当即接话。
有同样养狗的人顿悟了:“就是,酌哥家不是养了一条边牧吗,大惊小怪什么,可能小狗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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