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財色兼收(1/2)

秋日的阳光,透过回春堂后院的葡萄藤架,筛下满地金色的碎屑。

三日期限已至,李瓶儿果然来了。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湖蓝色衣裙,只带了一个心腹丫鬟,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像一滴悄然融入池塘的泪。

她带来的,不仅是她自己,还有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

静室之內,西门庆屏退了左右。

李瓶儿再也支撑不住,那强作的镇定轰然崩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潸然而下:“西门大官人……求你……求你救我!”

她哽咽著,將这几日的遭遇一一道来。

子虚病情愈发糊涂,本家兄弟如饿狼般日日登门,逼宫夺產。

“那起子豺狼,是巴不得官人早些咽气,好將我们孤儿寡母,连同这份家业,一併吞入腹中啊!”

她哭得梨带雨,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俏脸,眼中满是哀求与绝望。

“妾身已是走投无路。今日,妾身將家大半的田契、地契,还有这几处活当铺子的私印,都带了来……”

她將那紫檀木匣子,双手捧著,举过头顶。

“只求大官人,能收下这些东西,做妾身的依靠。日后,便是做牛做马,妾身也……心甘情愿!”

这已非简单的託付,这是一种赌上身家性命的、决绝的投靠。

西门庆缓缓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他没有去看那价值万贯的木匣,而是伸出双手,將她冰凉无助的手握入掌心,而后,顺势將她从冰冷的地面上轻轻拉起。

“夫人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温醇如美酒,“我既说过要为你开『宽心解郁』的方子,又岂会坐视你坠入这深渊之中?”

他没有立即答应接管財產,而是拉著她,在那铺著软垫的榻上坐下。

室內,早已备好了一方案几,上面放著几只大小不一的白瓷温灸罐,和一盒墨绿色的药艾绒。

“夫人这病,乃是惊惧忧思,伤了心脾,致使气血鬱结,寒气侵体。”西门庆的声音不疾不徐,带著医者的权威,“寻常汤药见效太慢。今日,我便用这『隔衣神灸』之法,为你驱散寒邪,温通经络。”

李瓶儿有些不明所以,只见西门庆点燃了一炷药艾,那辛辣而温暖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夫人且躺下,放鬆心神。”他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气柔声引导著。

李瓶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的浮萍,依言缓缓躺下。

她那丰腴饱满的身段,在榻上更显曲线玲瓏,尤其是那件湖蓝色的衣裙,紧紧贴著她的身体,將腰臀间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展露无遗。

西门庆没有看她的脸,目光却落在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那鼓鼓囊囊的胸前。

他取来一只温热的白瓷罐,却没有直接接触她的肌肤,而是隔著那层薄薄的衣衫,將其轻轻放置在了她心口下方的位置。

“这里是膻中穴,乃气之会海。”他的声音仿佛带著魔力,在她耳边缓缓响起,“夫人所有的委屈与惊惧,都鬱结於此。你感受一下,这股暖流是不是正缓缓渗入你的心脾,將那些冰冷的石块一点点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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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瓷罐温而不烫,一股暖流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渗入肌肤,直抵心肺,说不出的舒服。

李瓶儿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就放鬆了下来。

西门庆见状,又取来两只稍小的瓷罐,分別放置在她柔软的小腹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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