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给柱哥递烟,高希霸(1/2)

宿醉的头疼並未如期而至,反而是一种四肢百骸都被温水浸泡过的舒坦。

陈彦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墙上的掛钟,时针稳稳地指向了八点半。

在这个人人都早起,卯时就得为生计奔波的年代,睡到这个点,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奢侈。

“这酒啊,还是得少喝。”

陈彦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话虽如此,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悔意。

昨晚那场饭局,不仅为他带来了这么大的订单,更重要的是,彻底打开了通往各大国营厂的渠道。

洗漱完毕,陈彦推开房门。

清晨的四合院,早已不復往日的寧静。

前院、中院、后院,三三两两的邻居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聊著家常。

陈彦早已习惯了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神色淡然。

刚走到院子中央,就见何雨柱也提著饭盒,急匆匆地从中院跑了出来。

“哟,陈主任,今儿起这么晚?”

何雨柱看见陈彦,立马咧嘴一笑,脚步也放慢了。

“昨晚喝得有点多。”陈彦笑了笑。

“嗨!那帮孙子就是能灌!下次我跟您一块儿去,看我怎么给他们搅黄了!”何雨柱一脸仗义地拍著胸脯。

陈彦看著他这副憨直的模样,心中一暖。

在这个四合院里,傻柱这份不掺杂质的友情,倒显得格外珍贵。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铝管,隨手递了过去。

“来,上班路上提提神。”

何雨柱下意识地接过来,入手微凉,质感细腻,上面还印著一圈看不懂的洋文。

“嘿,陈哥,这是个啥玩意儿?”

他把铝管拿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一脸的好奇。

“烟啊。”

陈彦轻描淡写地说道。

“烟?”

何雨柱愣住了,他把铝管的一头拧开,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抽出一根又粗又长的“菸捲”。

这玩意儿通体是深棕色的,卷得极其紧实,散发著一股他从未闻过的、醇厚又奇异的香气。

这跟他平时抽的那种纸捲菸,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我……我c!”何雨-柱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陈哥,这……这也是烟?怎么跟个小炮仗似的?还不用纸卷?”

他捏著那根雪茄,感觉有点无从下手。

这玩意儿怎么抽?

直接点?

看著也太结实了,能点著吗?

“这叫雪茄,鹰酱那边传过来的玩意儿,劲儿大。”陈彦看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工具。

“来,头给我。”

何雨柱傻乎乎地把雪茄递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陈彦用雪茄剪利落地剪掉了茄帽。

然后,他又掏出一个黄铜外壳的打火机,”zippo“的標誌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刺啦——”

一簇旺盛的火苗窜起。

陈彦没有直接让火苗接触雪茄,而是隔著一小段距离,耐心地用火焰的温度慢慢烘烤著雪茄的切口。

“抽这个得先『养』一下,烤匀了,味道才正。”

何雨柱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傢伙!

抽根烟而已,怎么跟厂里老师傅伺候车床似的,讲究这么多!

等雪茄的尾部被均匀地烤出一圈暗红色的火圈,陈彦才把它递还给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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