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大佬服用药剂(1/2)

车內警卫员推开车门跃出,手握配枪,警戒四周。罗帅推开左后车门。他抬起右腿。军靴踏在柏油路上。左手握著一根黄杨木手杖。手杖底部接触地面,支撑全身重量。他站直身体。每一次呼吸,喉管里带出急促的杂音。

陈大將推开右后车门下车。冷风吹过。他抬起右手捂住口鼻,发出一连串咳嗽声。咳嗽震动胸腔。警卫员递上手帕。陈大將推开警卫员的手。他抬起头。两名身披將星的老帅站在南郊第一道防线外。探照灯的强光打在他们身上。两人身经百战的威压散开。周围警戒的黑衣內卫握紧了手中的五八式步枪。呼吸放缓。枪口下压。

陈彦走出岗亭,停在金属横杆內侧。目光扫过两位老帅。观察他们的脸色、呼吸频率和站立姿势。判断他们的身体机能已经达到极限。陈彦决定免去客套。

陈彦抬手示意:“开闸。”

內卫按下控制钮。横杆升起。

“两位首长,请跟我来。首长有交代。”陈彦开口。

陈大將侧过头。视线越过陈彦的肩膀。他看著后方塔楼上的重火力点,看到装甲车和交叉火力网。看出了这套防御体系的专业性。

“防线布置得很专业。火力配置超出了常规警卫连的標准。”陈大將沙哑著嗓子说出他的评价。陈彦不予置评。转身迈步。

“请。”陈彦简短开口。

防线外的装甲车让开一条通道。三人坐上內部电动摆渡车。橡胶轮胎在平整的柏油路上安静滚动。车辆驶入地下掩体入口。升降机启动。失重感传来。直接降至地下三层核心区。

防爆门厚达半米。陈彦验证虹膜与指纹。液压泵工作。气压锁发出长长的排气声。精钢大门向两侧滑开。冷冽的白炽灯光从头顶倾泻。照亮漫长的无菌通道。

陈大將迈出轿厢。右手捏住衣领。单手按压胸腔。压下喉管深处涌动的腥甜与咳意。罗帅跟在身侧。左手握著手杖。金属包边敲击大理石地面。清脆的回音在通道內游荡。两人每向前迈出一步,肺部的风箱喘息声便加重一分。步履蹣跚。尸山血海里积淀出来的杀伐气场却未减弱分毫。两侧警戒的南郊內卫皮靴併拢。枪管下压。呼吸放缓。

穿过三道除尘消杀门。进入核心医疗室。恆温系统无声运转。空气瀰漫微冷的臭氧气味。空间开阔。陈设极简。两张特製不锈钢实验台並排放置。檯面上,分別放置著一个银色金属手提箱。

陈彦径直走到台前。手指按向金属箱顶部的识別区。

咔嗒。机械锁扣弹开。盒盖升起。液氮冷气溢散。白雾翻滚间,两支散发微蓝萤光的初级基因修復液静静嵌在防震海绵中。液体清澈。微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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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转过身。视线越过两位老將的肩头。

“首长让我把这个交给两位。”陈彦直切正题。拋出底牌。只敘述功效。“修补受损细胞,重构衰败基因。清除两位体內沉积的所有陈年暗疾。”

陈大將上前一步。目光犹如实质,钉在试管上。他一生征战。信仰唯物主义。他不信这不足十毫升的液体,能填补他被硝烟侵蚀得千疮百孔的肺叶。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食指与拇指捏住玻璃管壁。触感极度冰冷。拿在眼前端详。他在评估。

“先生交代的。”陈彦双手交叉在胸前,补充最后一句,“务必让两位当场服下。”

陈大將听懂了。首长绝非轻浮之辈。不会拿前线將帅的性命开玩笑。这东西,关乎国运。

他拔下软木塞。仰起头。手腕反转。蓝色液体倒入口腔。顺著食道滑入胃部。动作乾脆利落。

罗帅没有说话。放下手杖。端起另一支试管。仰头吞咽。药液入喉。

药效极其狂暴。不讲任何循序渐进的医学常理。

两秒。三秒。

陈大將额头青筋暴突。血管如蚯蚓般盘根错节。他重重弯下腰。双手前探,十根手指死死抠住不锈钢实验台边缘。手背指骨高高凸起。金属边缘勒出深红印记。

“咳——!”一声撕裂喉管的咳嗽爆出。陈大將张开嘴。呕出一大口粘稠黑血。血液呈现诡异的紫黑色。砸在无菌地砖上。溅起血花。浓烈的铁锈味混杂著硝烟气息在室內瀰漫。常年滯留肺部气管的弹药微尘和坏死淤血,被霸道的药力强行剥离气道。

罗帅的反应更为惨烈。当年残留在左侧骨缝里的细微弹片,引发了细胞层面的排异高热。他的体表温度突破四十度界限。皮肤毛孔渗出细密的汗珠。肤色泛出病態的赤红。

双腿肌肉脱力。罗帅向后倾倒。重重跌坐在后方的特製医疗椅上。真皮椅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非人疼痛冲刷著两人的神经中枢。那是基因序列被强行打断、重组的物理性蜕变。汗水浸透厚重的呢子军装。顺著军裤裤管滴落在地。两人死咬牙关。没有任何哀嚎。只有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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