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病娇老七捏著毒蝎子往她怀里钻:嫂嫂,我怕!(1/2)

白天秦家大院热闹得像过年,到了后半夜,万籟俱寂。

工地上堆著的,可是秦家刚花重金买回来的青砖,还有那几桶被村民传得神乎其神的“神仙泥”(水泥)。

在这个连土坯房都住不起的穷乡僻壤,这就跟把金砖堆在大街上没区別。

“嘿嘿……这群傻大个,睡得跟死猪一样。”

一道猥琐的黑影,猫著腰,熟练地翻过了还未完工的矮墙。

是隔壁村出了名的赖子,赵四。

他早就眼红秦家这几天的风光了。

白天不敢来,晚上这不就是他的天下了吗?

只要偷几桶那个神仙泥去卖给镇上的富户,够他喝半年的花酒!

赵四躡手躡脚地摸进了堆放材料的简易木棚。

“发財了……”

他贪婪地伸出手,刚想去搬那桶还没开封的水泥。

突然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极冷的咳嗽声。

“咳……咳咳。”

赵四嚇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尿裤子。

“谁?!谁在那装神弄鬼?!”

木棚深处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单薄的身影。

少年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单衣,身形瘦削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那张脸在月光下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唯独那双眼睛,黑得像是两潭死水,透著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气。

是秦家那个隨时都要断气的病秧子,老七秦安。

“你……你个死病鬼!”

赵四看清来人,瞬间鬆了口气,腰杆子立马挺直了。

秦家那几个壮汉他怕,这病秧子他还能怕?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嚇唬你爷爷?滚一边去!不然老子一拳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

秦安没动。

他静静地看著赵四,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淡、极其诡异的笑。

那笑容,就像是一朵开在坟头上的彼岸花,妖冶又致命。

“你要拆了我?”

少年声音轻柔,还带著几分虚弱的气音,“那你……过来呀。”

他缓缓抬起那只苍白到甚至能看清血管的手。

指尖上,捏著一个不起眼的纸包。

轻轻一抖。

“噗——”

一阵无色无味的细粉,顺著风,直接扑在了赵四的脸上。

“咳咳!什么鬼东西?!”

赵四挥著手驱散粉末,刚想衝上去揍人。

下一秒。

“痒……好痒!怎么这么痒?!”

一股钻心的奇痒,瞬间从皮肤表面钻进了骨头缝里!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在啃食他的肉!

“啊——!!!”

赵四惨叫一声,丟下棍子,双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挠。

“救命……痒死了!有虫子!有虫子咬我!”

紧接著,还没等他抓破皮,眼前的景象变了。

那原本瘦弱的秦安,在他眼里突然变成了青面獠牙的恶鬼,正张著血盆大口要吃他!

“鬼啊!有鬼啊!”

“別吃我!我不偷了!我不偷了!”

强烈的致幻药效发作。

赵四一边惨叫,一边像疯了一样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仿佛只有脱光了,才能甩掉身上的恶鬼和那要命的痒意。

棉袄、中衣、裤子……

眨眼功夫,赵四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赤条条地在寒风中跳起了“大神”,一边跳一边挠,那场面简直辣眼睛。

秦安站在阴影里,冷眼看著这一幕。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通体漆黑、尾针泛著蓝光的毒蝎子。

那蝎子在他指尖爬来爬去,却乖顺得像个宠物。

“真吵。”

秦安嫌弃地皱了皱眉,“本来想让你安安静静烂在这里的……可惜,吵到嫂嫂睡觉了。”

话音刚落。

主屋那边果然传来了动静。

“老七?外面怎么了?”

苏婉披著那件厚实的羊皮袄,提著一盏昏黄的灯笼,睡眼惺忪地推开了门。

就在门开的一瞬间。

刚才还一脸阴鷙、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毒蛇”秦安,瞬间变脸!

他手腕一翻,那只毒蝎子“咻”地一下钻进了袖口的暗袋里。

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垮塌,整个人摇摇欲坠,捂著胸口,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咳咳咳……嫂……嫂嫂……”

苏婉听到这揪心的咳嗽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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