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心术镇群雄, 温柔御红妆(1/2)

顾长生那一手“反客为主”的操作,虽然暂时镇住了场面,但腰间软肉传来的痛感却是实打实的。

“嘶——轻点,肉要掉了。”

顾长生倒吸一口凉气,捉住那只还在作乱的小手。

夜琉璃那双桃花眼里水光瀲灩,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正死死盯著他。

“掉了正好!”夜琉璃冷哼一声,“省得你这坏胚子到处留情。那苏如烟我是见过的,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是天机阁调教出来的媚骨,多才多艺,你敢说你没动过心?”

顾长生面上却是一脸正色,凑到夜琉璃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一句:“今晚这神舟的顶层厢房,我看风景甚好,不如圣女殿下替本王……讲解一下魔门双修的精要?”

夜琉璃身子猛地一僵,那张原本气鼓鼓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她美眸圆瞪,像是受惊的小猫:“你、你不要脸!谁要给你讲解……”

还没等她傲娇完,一旁一直安静擦剑的凌霜月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微微垂眸,那双清冷的眸子看似静如止水,心湖却盪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双修……这小魔女手段繁多,若是今晚真的让她独占了夫君,以那坏胚子的性子,指不定又要被勾得神魂顛倒,忘了修行。

夫君现在乃是神庭之主,若是被美色掏空了身子,成何体统?身为正妻,她有责任督促夫君修行,更有责任……平衡后宫。

况且,她近日在剑道上略有所悟,有些精妙之处,確实需要与夫君“彻夜长谈”,细细切磋一番。嗯,只是切磋剑道,绝无他意。

念及此处,凌霜月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了过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明天的天气:“既然夫君今晚要听讲解,那明日,便该轮到妾身与夫君探討剑道了。”

她微微一顿,目光在夜琉璃身上扫过,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正宫气场:“规矩便是规矩,一人一天,公平公正。”

夜琉璃:“???”

顾长生:“……”

搞定了这两个,顾长生的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只是幽幽盯著他的慕容澈。这位女帝陛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著腰间的龙鳞佩,发出“篤、篤”的脆响,显然也在等一个说法。

顾长生嘴角微扬,给了慕容澈一个极具挑衅的眼神,传音道:“至於陛下,若是不服,咱们地宫单练。只要你能贏我,什么条件……本王都兑现。”

慕容澈闻言,原本幽深的金色竖瞳猛地一亮,战意瞬间如烈火般升腾而起。她轻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算是暂时揭过了此事,但那紧握龙鳞佩的手却显示出她已经在盘算怎么把这男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安抚完后院起火,顾长生这才整了整衣冠,缓步走出大殿,来到了外面的白玉栏杆旁。

此时正值黄昏,残阳如血,將云海染成了一片金红。

顾长渊早已等候在此。这位新上任的镇天司司主,虽然腿伤已愈,且因祸得福成就了先天剑灵体,但此刻眉宇间依然锁著一丝化不开的忧虑。

听到脚步声,顾长渊转过身,看著自家七弟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嘆了口气。

“老七。”顾长渊没有落座,而是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山下天机阁眾人离去的方向,欲言又止。

“怎么?觉得我不该信那百晓生?”顾长生端起已经微凉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顾长渊点了点头,沉声道:“天机阁屹立遗尘界数千年,向来以中立自居,实则是两头下注的墙头草。百晓生此人更是城府极深,能在各大宗门的夹缝中左右逢源,绝非易与之辈。”

说到这里,顾长渊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严肃:“你今日虽用神匠前辈震慑了他,又用云舒二女拉拢了他,但……一旦上界真的降下雷霆手段,或者给出的筹码足够高,难保这老狐狸不会反咬一口。”

“在这个位置上,哪怕有一丝不確定,都是致命的。”

顾长生看著这位眉头紧锁的兄长,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四哥虽然性格敦厚,但这在皇室斗爭中磨礪出的政治嗅觉,確实敏锐。

“四哥,你错了。”

顾长生放下茶盏,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站起身,走到栏杆前,俯瞰著这苍茫云海,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顾长生闻言,並未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摸出一枚灵果,隨手拋给四哥,自己也拿出一枚咬了一口,清脆多汁。

“四哥,你觉得什么是信任?”顾长生眺望著远处的云海,声音隨著晚风飘散。

顾长渊接过灵果,愣了一下:“信任自然是……生死相托,如你我兄弟,如李老对大靖。”

“那是情义。”顾长生摇了摇头,嚼著果肉,语气平淡,“但对於百晓生这种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来说,这种东西,太奢侈,也太脆弱。”

他转过身,背靠著栏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洞悉人性的光芒。

“我从来没信任过他。”

顾长渊一惊:“那你还让他执掌……”

“四哥,这世上最牢固的关係,从来不是信任,甚至不是血缘。”顾长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是利益的共生,是沉没成本的捆绑,是除了跟著我这条路走到黑,他別无选择。”

“我不信他的人品,但我信他的眼光,更信他的贪婪。”

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天机阁监察天下,他们比谁都清楚,所谓的上界,根本没把遗尘界放在眼中。在那些仙人眼里,百晓生也好,紫鳶也罢,不过是余孽后代,是圈养的牲畜。”

“几千年来,他们跪著求飞升,求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名额。而我……”

顾长生眼中寒芒一闪,语气虽轻,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霸道:“我是那个唯一能带他们把桌子掀了,让他们站著把钱挣了的人。”

“百晓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需要忠诚,他们只需要一个能让他们活得更好的贏家。”

“如今天下大势已变,神庭初立,我手里握著通往上古神藏的钥匙,握著能让他天机阁更进一步的资源。他只要不傻,就知道该怎么选。”

说到这里,顾长生拍了拍顾长渊的肩膀,笑道:“至於云舒和苏如烟……那就更是阳谋了。”

“把这两个他一手培养的心腹放在高位,既是给他吃定心丸,告诉他我顾长生念旧情,不卸磨杀驴。也是在他脖子上套了一根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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