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贏了十倍工资,输了带你回家(1/2)

果然。

电梯直达顶层。

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冷冽的空调风夹杂著淡淡的木地板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占地极广的日式剑道馆。

“凌小姐,您的专属场地已经备好了。”一名侍者恭敬地迎了上来。

“今天的陪练是前国家队的三位金牌选手,已经在等候了。”

“嗯。”

凌霜月点点头,隨手將爱马仕包包扔给顾长生,像是在使唤一个拎包小弟。

“那边有更衣室,柜子里有一套运动服,换上。”她指了指左侧。

顾长生耸耸肩,提著那死贵死贵的包,晃晃悠悠地去了更衣室。

等他换好一身宽鬆的灰色运动服出来时,整个道馆的气氛已经变了。

原本那个穿著职业装,踩著高跟鞋的都市丽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著雪白剑道服、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女武神。

凌霜月將那一头如瀑的长髮束在脑后,露出了修长优雅的天鹅颈。

她手里握著一把竹剑,並未戴面甲,那张清冷绝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神锐利如刀。

在她对面,三个身穿护具、体格魁梧的陪练正呈品字形站立,严阵以待。

“开始吧。”

凌霜月声音冷淡,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的小事,“一起上。”

“凌小姐,这不合规矩……”其中一名陪练犹豫道。

“规矩?”凌霜月冷笑一声,竹剑斜指地面,“打贏我,小费翻倍。输了,就闭嘴。”

话音未落,她动了。

啪!

空气中爆出一声脆响。

顾长生瞳孔微缩。

好快。

即便没有了灵力加持,即便只是凡人之躯,凌霜月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发力技巧和战斗直觉,依然恐怖得令人髮指。

那不是表演性质的剑道,那是杀人技。

第一名陪练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就被竹剑精准地点在咽喉护具上,整个人向后踉蹌倒去。

紧接著是第二名,手腕被重击,竹剑脱手而飞。

第三名陪练试图偷袭,却被凌霜月一个极其丝滑的侧身迴旋,竹剑如毒蛇吐信,狠狠抽在腹部。

“唔!”

壮汉闷哼一声,跪倒在地,痛得冷汗直流。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三名金牌陪练全军覆没。

偌大的道馆內,一片死寂。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低声交谈、品著红酒的名流精英们,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瞪大眼睛看著场地中央那个白衣胜雪的女人。

太强了。

这种强,带著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孤独感。

凌霜月缓缓收剑,胸口微微起伏。

汗水顺著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流经鬢角,匯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在地板上。

她环视四周,看著那些倒地呻吟的陪练,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索然无味。

太弱了。

哪怕这个世界她没有通天的修为和剑修的记忆,但依然找不到一个能让她全力以赴的对手。

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没意思。”

凌霜月隨手將竹剑扔给侍者,摘下擦汗的毛巾,转身走向休息区。

路过顾长生身边时,她脚步微微一顿。

此时的顾长生,正盘腿坐在地板上,手里捧著一杯枸杞茶,看得津津有味,活像个在公园看大爷下棋的退休老干部。

凌霜月看著他这副懒散的模样,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无名火。

“好看吗?”她居高临下地看著顾长生,语气带著几分嘲弄。

“精彩。”顾长生竖起大拇指,由衷讚嘆。

“凌总监这一招迴风落雁,虽然少了点灵动,但力道十足,颇有几分当年……咳,颇有几分大师风范。”

“只会拿笔桿子的弱鸡。”

凌霜月轻蔑地哼了一声,弯下腰,那张依然带著细密汗珠的精致脸庞逼近顾长生,兰花般的体香夹杂著淡淡的荷尔蒙气息,充满了侵略性。

“顾长生,刚才在办公室收利息时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到了这里,就只会喝茶了?”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顾长生运动服的领口,眼神玩味:“要不要上来陪我练练?让我看看,你手上除了那种事还有没有真功夫。”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鬨笑声。

“那小子谁啊?凌总监的助理?”

“细皮嫩肉的,怕是连竹剑都握不稳吧?”

“上去也是找虐,凌总监那是出了名的女暴龙,这小子要倒霉了。”

顾长生放下茶杯,嘆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白皙、毫无老茧的手。

在这个心魔世界,他的这具身体確实废材,体能大概也就是亚健康水平,別说跟凌霜月打,就是那三个陪练的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他。

但是……

顾长生抬起头,迎上凌霜月那双充满挑衅的眸子。

“凌总监,这算是加班吗?”

凌霜月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算。怎么,你怕了?”

“怕倒是不怕。”顾长生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我只是担心,我要是贏了,凌总监会不会恼羞成怒?”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凌霜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看得顾长生都忍不住侧目。

“贏我?”

她隨手从剑架上抽出一把备用的竹剑,扔向顾长生。

“顾长生,你要是能碰到我的衣角,哪怕一下。”凌霜月竖起一根手指,眼神狂傲,“这个月的工资,我给你翻十倍。以后在公司,你横著走。”

“若是输了……”

她眼神一寒,竹剑在空中挽了个凌厉的剑花,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今晚就乖乖跟我回家,把我家里里外外打扫乾净,连马桶都要刷得反光!”

顾长生伸手接过竹剑。

沉甸甸的触感传来。

久违了。

凌霜月忽然挑起一旁沉重的面罩,冷声道:“戴上它。”

顾长生一愣,嫌弃道:“不用,这柵栏闷得慌,影响我呼吸。”

“戴上。”凌霜月强烈要求,凤眸中寒芒迫人。

顾长生看著她那副不容置喙的架势,只能无奈摇头,顺从地將面罩扣好。

“不过凌总监,马桶我就不刷了。”他看著那个站在场地中央、宛如女王般的女人,轻声道:“如果我贏了,我要你……再喊我一声夫君。”

声音虽然沉闷,却在瞬间让凌霜月的表情凝固了。

那个称呼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了她脑海深处被封印的区域,激起一阵令她战慄的刺痛。

“你找死!”

羞恼瞬间淹没了理智。

凌霜月低喝一声,赤足猛地一蹬地板,身形如离弦之箭,带著凌厉的劲风直扑顾长生!

“来。”顾长生轻声道,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子仿佛刻在骨子里的从容。

他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姿態鬆弛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凌霜月美眸含煞,冷哼一声,修长的双腿骤然发力,滑步上前。

手中的竹剑不再是死物,而仿佛化作了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顾长生面门。

这一剑,快若闪电,带著她作为“女魔头”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更带著一种宣泄羞恼的决绝。

然而,顾长生脚下未动分毫。

就在剑尖即將触及鼻尖的剎那,他的手腕极其诡异地一抖。

那一瞬间的动作,不像是现代剑道的格挡,倒像是古人泼墨挥毫前的挽花。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撞击声。

顾长生的竹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搭在了凌霜月的剑脊之上。

手腕微转,一股巧劲如太极云手般盪开,轻轻一卸,便將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带偏了三寸,擦著他的鬢角滑落。

“力道太僵。”他甚至还有余力点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