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春彩排锋:新曲里,星火点亮海外途(1/2)

2003年 6月下旬的bj,星驰工作室的玻璃窗敞开著,初夏的槐花香混著松香的淡味飘进来,落在赵鹏面前的索尼 trv900摄像机上——机身还留著上海展映时修音响的淡痕

镜头里正播放著海外宣传片的初剪片段:庞龙抱著旧红棉吉他弹唱《星火》,琴颈上 402宿舍的磨损痕在暖光下泛著光,背景里赵鹏用“精工”烙铁焊设备的“滋滋”声,混著吉他旋律漫开,像把日子里的糙劲儿都缝进了音符里。

“还得再调点细节。”赵鹏戴著监听耳机,指尖在 cool edit pro 1.2的界面上轻滑,把焊锡声的分贝从- 18db调到- 20db。

他面前摊著父亲留下的电工笔记,泛黄的纸页上画著“烙铁温度与锡丝熔点对应表”,是 42章修混音台时反覆翻看的老伙计。“索尼张代表说,海外观眾对『烙铁声』好奇,但不能盖过歌声——得让他们听清『一点焊锡光』的词,也记住这股子没掺水的糙劲儿。”

他从工具包里掏出那捲潘家园老李特供的 0.8mm云锡焊锡丝,包装纸已经磨得发毛,边缘还沾著点上海展映时的松香。

“再补段採样吧,合成的声儿太假。”赵鹏把烙铁通上电,等温度升到 360c——电錶指针颤了颤,是工作室老线路的通病,却刚好让烙铁头泛出恰到好处的橘红。

他捏起一小段锡丝轻轻一碰,“滋滋”声通过 yamaha cm300拾音麦录进电脑,银珠滴在金属託盘上,冷却后凝出一道亮痕,赵鹏用指尖蹭了蹭:“跟修混音台时的痕一模一样,老李的锡就是靠谱。”

孙阳的蓝色帐本摊在旁边的摺叠桌上,“7月春晚彩排预算”那页用红笔圈出了一串数字,每个数字旁都贴著迷你便签:“高铁二等座 5张(bj→央视彩排基地):1200元(比机票省 800元,够买两卷焊锡丝);

演出服定製(含庞龙吉他包刺绣):8000元(找潘家园旁的裁缝铺,老板说认识老李,能打九折);

设备维护(备用烙铁头 2个+吉他弦 3套):300元(烙铁头要老李特供的铬钢款,耐磨);学生应援物料补贴(横幅+手牌):500元(横幅印『焊锡味的春晚』,用红底白字,显眼)——合计 10000元,从春晚 8万预付款里扣。”

他突然皱起眉,笔尖在“演出服 8000元”那行顿了顿,指腹蹭过帐本上的咖啡渍(44章线上歌会溅的):“刚才给裁缝铺打电话,说绣两把交叉的烙铁图案要加 500元,说是『精细活,费线』。”

孙阳抬头看向赵鹏,又低头摸了摸帐本里夹著的 37元零钱——三张 10元、两张 5元、七个 1元硬幣,边缘磨得发亮,是反黑胜利后特意留作纪念的。

“要不……我跟裁缝说,以后咱们工作室的艺人演出服都找他做,让他把这 500元免了?上次修设备的老李也能帮著说句话,他人脉广。”

“別跟老李欠人情了!”

王磊举著诺基亚 3310衝进来,手机链上掛著的《两只蝴蝶》掛绳晃得厉害,屏幕里北航张远的消息还在跳,每条都带著网吧里键盘敲击的“噼里啪啦”背景音:“磊哥!100个应援学生的名单统计好了!

清华、北航各 30人,剩下 40人从北师大、北邮凑,大家都愿意自己出路费,还说要带『焊锡味的春晚』的灯牌——咱们只需要补贴点灯牌製作费就行!”

他把手机凑到孙阳面前,屏幕里是张远发的灯牌设计图:白底红字,中间画著“精工”和“踏实”两把交叉的烙铁,烙铁木柄上还画著细小的烫痕和“踏实”刻字,下面写著“星驰冲春晚”。

“张远说,灯牌成本 10元/个,100个才 1000元,比我之前预估的 2000元省了一半!”王磊拍了拍孙阳的肩膀,指了指设计图,“你看,学生们自己画的烙铁细节,比专业厂家还用心,这钱花得值!

演出服超的 500元,从应援物料省的钱里补,刚好够!”

孙阳眼睛一亮,赶紧用红笔在帐本上改:“应援物料补贴从 500元提到 1000元,演出服超支 500元从这里出,总预算还是 10000元!”

他把那 37元零钱往帐本深处塞了塞,又在旁边画了个大大的烙铁,烙铁旁边添了行小字:“灯牌 100个,学生自製,省 1000元”,像是给这笔钱盖了个“初心章”。

庞龙抱著新红棉吉他走进来,琴头上“焊锡味”三个字的马克笔痕跡已经干透,笔尖划过的纹路还能摸到。

他手里攥著张皱巴巴的乐谱——是刚改的《星火》春晚编曲草稿,上面用铅笔標著“间奏加 3秒焊锡声採样”,还有几处被圈住的歌词:“『烙铁烫过的手』这句要降半调,更沉”“『想家时的电话』后面加个气口,像跟街坊聊天”。

“刚才跟瀋阳的师傅打电话,他说春晚唱的时候,得把『烙铁烫过的手』那句唱得更沉点,让老家的街坊邻居都能听见——我妈说,院里那台黑白电视音量开到最大,连胡同口都能听见。”

他坐在窗边的铁架床(402宿舍復刻场景)上,床板上还留著当年贴海报的胶痕。

指尖拨动琴弦,新改的间奏里,赵鹏刚录的焊锡“滋滋”声混著吉他旋律漫开,比之前多了层“生活的糙劲儿”。

“我加了个滑音,像烙铁烫过焊锡的感觉,你听。”庞龙抬头时,虎口处的淡红色疤露出来,那是当电工时修收音机留下的,“要是春晚能把这个疤拍个特写,就更好了——这是我师傅给的『勋章』,跟歌里的劲儿配。”

陈飞刚从央视彩排基地回来,手里攥著张列印的彩排流程表,纸页边缘还带著印表机的余温。

上面用红笔標註著“星驰团队:7月 5日 14:00彩排,环节 20分钟,含『烙铁与初心』访谈+《星火》演唱”,总导演还在旁边用蓝笔写了行批註:“访谈环节给烙铁特写,突出『传承』二字”。

“导演组说,访谈的时候会把咱们的《应急手册》復刻成舞台道具,摆在背景板上,手册里会印上春晚抉择、索尼签约、反黑胜利的关键片段,让观眾看看咱们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他把流程表递到大家面前,突然掏出诺基亚 3310,屏幕里是索尼张代表刚发的简讯:“海外宣传片『烙铁修设备』片段,youtube 24小时播放量破 15万!

英文评论里,有人发『我和爷爷修收音机』的合照,配文『this soldering iron sound feels like home』(这焊锡声像家的味道)

还有海外华人留言问『哪里能听到完整的《星火》』——咱们的『焊锡味』真的飘到海外了!”

就在这时,赵鹏的电脑突然“叮”地响了一声,弹出条陌生號码的简讯:“星途钱总监托我带话,春晚彩排你们最好別带烙铁上台,不然彩排场地的设备『出点问题』,可別怪我们没提醒。”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槐花香仿佛都停在了半空。王磊攥紧手机,指节泛白:“这孙子还不死心!上次被咱们打脸还不够,还想搞小动作!”

孙阳赶紧翻帐本,想看看有没有备用预算应对设备突发情况,指尖却停在了“设备维护 300元”那行——备用烙铁头和吉他弦都准备好了,可要是场地设备真出问题,这点钱根本不够。

赵鹏则摸了摸手边的“精工”烙铁,木柄上的烫痕在灯光下泛著冷光,他下意识地把烙铁往电源插座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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