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这话说得太硬了!(2/2)

时值1995年,陈峰几位夫人陆续诞下麟儿凤女。

这三年里,他不是在奶瓶奶粉间打转,就是在託儿所、儿童医院、早教中心之间连轴转;连自己诊所的门诊號都掛得稀稀拉拉,除非碰上危重疑难病例,否则几乎不见他穿白大褂。

但就在这些琐碎日常里,他顺手捣鼓出三款靶向抗癌新药,又接连在《自然·医学》《细胞》等顶刊拋出五篇重磅论文,在国际医坛掀起滔天巨浪。

他提出的“癌前微环境干预模型”与“多通路协同清除法”,彻底改写了全球对癌症发生机制与治疗路径的认知逻辑——此前医学界还在围著肿瘤切、放、化疗打转,他已把防线前推到了癌变前十年。

而更早些时候,他对青蒿素的分子构型解析与临床转化研究,已在本年度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提名名单中高居榜首,极大概率摘得桂冠。若真如此,他將成为种花家首位诺奖得主。

可癌症系列成果一出,分量直接盖过了青蒿素——诺奖委员会內部风声已起:此人或將史无前例地蝉联双奖。

陈峰本人却压根没把这事放心上。在他眼里,诺奖不过是一枚镀金徽章,连他隨手炼出的一粒清心丹都比它沉实。

可当颁奖名单正式公布,他的名字赫然登榜时,整个国家瞬间沸腾。

部委领导、市里干部、太液池来的专员……一拨接一拨登门,连门铃都按出了节奏感。

那天正巧几个小娃娃围著他抢奶瓶,屋里满是咿呀笑声与奶香。门铃一响,温馨画面顿时被打破。

陈峰只得放下奶瓶,揉揉眉心,踱步去了会客厅。

推脱再三,终是应允赴约,启程前往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

隨行队伍里既有科技部特派专员,也配了持证特勤护卫。

家中老少围坐在电视机前,镜头扫过红毯尽头——他身著玄色立领中山装缓步登台,背脊挺直如松,眼神清亮似泉。屏幕前的人攥紧拳头,胸腔里滚烫髮胀。

“陈先生,作为种花家首位诺奖得主,此刻您最想说的是什么?”主持人笑意盈盈,话筒递得极近。

陈峰心底嗤笑:这句“首位”,听著客气,实则刀锋暗藏——分明在说,你们泱泱大国,几十年才出一个,不觉得寒磣?

他接过话筒,唇角微扬:“我祖国从不缺真正的科学家。他们的智慧扎根於山河,成果沉淀於民生,功业早已刻进亿万百姓的呼吸里。在我心里,这份厚重,远非一枚奖章所能称量。”

轰——

全场骤然静默,继而嗡嗡作响。

这话说得太硬了!竟敢当眾轻描淡写诺奖?

可陈峰根本懒得扫一眼那些错愕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