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整批物资一夜蒸发?(2/2)

陈峰早已杳无踪影。

转瞬之间,他脚踏金斗云掠过千山万水,稳稳悬停於蛙北市上空。

不得不承认,此时的蛙北比四九城更显喧闹繁华——可再往后三四十年,这里几乎纹丝未动,反倒是四九城一跃而成全球顶尖的超级都市圈。

前世二零三六年那份《世界城市综合实力榜》至今记忆犹新:沪上毫无悬念登顶;四九城紧隨其后,力压群雄居次席;深市第三;纽约第四;港岛第五;杭州第六;广州第七;巴黎第八;长安第九;而第十名,竟是当年被战火反覆犁过的东京。

前十强中,七座皆属种花家——国势之盛,可见一斑;世界第一强国,实至名归。

彼时小本子早已元气大伤,几近崩解,若非如此,东京或还能挤进榜单。

陈峰身形一闪,悄然落进蛙北一条僻静窄巷。身上黑神套装无声流转,化作本地青年常穿的休閒夹克与牛仔裤,混入街市,一眼望去,毫无违和。

早年苦练的河洛话此刻派上大用场,他开口便是地道腔调,谈吐自然,毫无隔阂。

可兜里空空如也——没半张台幣。无奈之下,他踱进一家银行,用隨身所带的港纸兑换了整叠崭新钞票。

路旁榕树下,几位阿伯正摆开楚河汉界廝杀正酣,边落子边议论两岸局势,字字句句不离“会不会真打起来”。

陈峰凑近几步,笑著插话:“阿伯,您说这仗……真能开打?”

“哎哟,少年仔也操心这个?”阿伯抬眼打量他,咧嘴一笑。

“能不操心嘛?真打起来,我们这些后生仔怕是明天就得扛枪上阵——谁想横著躺啊?”陈峰挠挠头,语气里带著点少年人特有的无奈。

“唉,怕是难逃嘍!”阿伯嘆口气,棋子重重拍在木盘上,“前阵子花莲海岸炸得地动山摇,如今李老鬼子又跟小本子眉来眼去,越走越近……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大事!我崽现在就在金门当兵,只盼老天爷睁睁眼。”

“我看不至於。”陈峰轻轻摇头,“都是一家人,何苦刀兵相见?坐下来喝杯茶,讲清楚,不比啥都强?”

“但愿如此囉……”阿伯啐了一口,“那些玩政治的,没一个屁股乾净的!”

閒聊间,话题渐渐绕到李老鬼子身上。陈峰不动声色,顺藤摸瓜,竟听到了不少旧闻秘辛:

原来他亲爹当年甘为鹰犬,为討好小鬼子,竟將结髮妻子亲手送上敌营床榻;李老鬼子由此改隨日籍,姓岩里、名正男,在小本子念完大学,还进了曰军服役。

回台之后虽恢復本名,却早藏祸心。当年对蒋家老大俯首帖耳,恭敬得像条哈巴狗;等蒋公一走,他立马翻脸不认人,暗中培植势力,架空旧部,活脱脱一个现代版司马懿。

陈峰很快便摸清了那处宅邸——一座掩映在林荫深处的日式庄园,飞檐雕梁,戒备森严,铁栏高墙外巡逻队来回不断,岗哨里枪口泛著冷光。

显然,这老鬼子怕死得很。

此时书房內,电话听筒已被他捏得咯吱作响:“废物!军火库连同整批物资一夜蒸发?蒸发了不会找?还敢伸手要经费?现在军费卡得比裤腰带还紧!”

屋外偷听的陈峰差点绷不住笑出声。

金门军火库失窃案果然已经败露——他们八成怀疑是內部监守自盗,或是本地人所为,於是连夜封锁金门全县,渔船不准出港,码头戒严,怨气衝天,骂声一片。

掛断电话,李老鬼子抽出一支烟猛吸两口,烟雾繚绕中低吼一声:“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