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神明必降天罚!(1/2)

一个穿夹克的瘦猴立刻窜进路边小卖部,抓起公用电话拨了过去。

不到十分钟,一个满脸横肉、络腮鬍虬结、皮肤黑得泛油光的壮汉,领著十几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汉子闯进酒店。前台姑娘手一抖,登记簿差点掉地上,却硬是没敢吭声。

她认得这伙人——尤其领头那个,绰號“黑氂牛”,是蜡萨地下道上真正的扛把子。派出所大门他进出如自家院门,只因他是佛活亲传弟子。有这层皮罩著,他在本地就是土皇帝,跺一脚,整条街都得晃三晃。

此时,陈峰几人刚在客厅沙发上坐定,电视正播著藏戏,鼓点鏗鏘。

咚!咚!咚!

沉重砸门声炸响,震得门框簌簌掉灰。

“开门!立刻开门!!”

华又琳惊得弹起身,丁秋楠一把抓住陈峰胳膊,指节泛白。

陈峰眉峰微蹙,神识已扫清门外情形:全是亡命徒,刀刃反光、棍梢带锈,杀气腾腾。

他脑中闪过酒店门口那些游荡的閒汉——果然是癩韃派来的。

杀意,第一次真正沸腾起来。比当年面对倭寇时更烈、更沉、更冷。

“老公……”丁秋楠声音发紧。

“没事。”他轻轻拍她手背,起身朝门口走去。

门刚拉开一条缝——

那络腮汉子抡圆的铁锤已当头砸下,锤头裹著腥风,直取天灵盖!

其他的十几个壮汉刚一愣神,一道金芒如灵蛇般暴射而出,瞬间將他们捆得密不透风。金索骤然绷紧,刺耳的骨裂声炸响——咔嚓!肋骨寸断,內臟爆涌,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便断了气。

陈峰掌心翻转,一团炽烈金焰腾空而起,裹住十几具尸身。火舌舔舐不过三息,血肉化烟,白骨成粉,只剩一地细如尘埃的灰烬。

他指尖轻点,一张符纸无声燃尽,青烟繚绕间,连灰末都蒸腾得乾乾净净。

全程不到五秒。收拾利落,陈峰抬手掸了掸並不存在的浮尘,转身推门回屋。

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他抬指凝符,贴於门扉,黄纸微微泛光,稳稳黏住。

“老公,没事吧?到底谁啊?”华又琳快步迎上来,眉心微蹙。

“火佛派来的地头蛇,扎西巴扎那伙人。已经清了。”陈峰语气平淡。

“这哪是火佛,分明是披著袈裟的豺狗!”华又琳声音发沉,拳头攥紧。出来这么久,她一直笑得自在,直到踏进蜡萨,才见识什么叫黑得发臭的恶——表面念经磕头,背地里专啃活人骨头。

“睡吧,明早退房,直接回四九城。”陈峰说。

“嗯。”她点头,眼里没了留恋。玩够了,也寒心了。虽没寻著古墓秘藏,但有他在身边,日子照样热乎。

夜里,癩韃枯坐良久,再拨扎西巴扎电话。响了七八声,终於接通,却是手下喇嘛支吾应答:“扎西巴扎大人……出去了,还没回。”

癩韃脸一沉,火气直衝天灵盖。

他压根不信扎西巴扎栽了——那人是蜡萨最硬的黑脊樑,连公安厅都得掂量三分,怎可能轻易倒?

八成是装聋作哑,把差事当耳旁风。回头非得拿鞭子抽醒他不可。

酒店房间內

陈峰刚替几位夫人掖好被角,见她们呼吸匀长,正欲起身。

一只温软的手忽地攥住他手腕。华又琳半睁著眼,嗓音带著刚醒的柔糯:“要去哪儿?”

“歇著,我转个身就回来。”他俯身,指腹轻轻蹭过她脸颊。

她懂。港岛那会儿也是这样——华氏集团被围猎,官商联手设套,每次深夜他一出门,次日对手就塌房、蛀虫就落马。巧合太多,便不是巧合。若没有他暗中拆局,华家早就被啃得渣都不剩。

“早点回来。”她闭眼轻语。

“好。”他低头吻她额角,身影倏然消散,如墨滴入水,不留痕跡。

华又琳翻个身,呼吸未乱。这些年双修不輟,她体內炁流奔涌,耳聪目明,筋骨强韧,早不是凡俗女子可比。

下一瞬,陈峰已立於布达拉宫高墙之外,百步之遥。

神识如雾漫开,整座宫堡纤毫毕现——飞檐斗拱、烛火明灭、心跳脉搏、甚至香灰坠落的轨跡,全在他意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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