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曾经的家(2/2)
日期停留在他们离婚前的一个月。
顾曼语盯著那几张標籤,眼泪滴在塑料盒子上。
她拿著医药箱上楼。
床上的刘今安不知何时翻了个身,呼吸匀畅不少。
顾曼语用棉签蘸著碘伏,小心清理他手上的血污。
刘今安的手在睡梦中抽搐了一下。
顾曼语手一抖,赶紧停下动作,凑过去吹了吹,“今安,不疼不疼,马上就好,你忍一下。”
刘今安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捏得顾曼语骨头髮疼。
他一用力,將顾曼语拽向自己。
顾曼语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在他的胸口上。
男人的体温透过病號服传来,烫得嚇人。
“梦溪……別走。”刘今安嘴唇微动。
顾曼语身体僵硬。
这已是今晚第二次听到刘今安叫梦溪的名字了。
看刘今安今晚发疯的样子,跟梦溪有关。
难道他们分手了?
顾曼语在刘今安身边跪坐下来,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腕。
“我不走。”
她低下头,额头抵著他的手背,眼泪无声地低落,“今安,我不走,再也不走了。”
顾曼语安抚了一会,又去换了块毛巾,给刘今安擦脸。
刘今安锁著眉,不安分地扭动脖子。
擦完脸,顾曼语解开他病號服。
衣服褪下,刘今安消瘦却结实的胸膛暴露在她眼前。最显眼的是几道刀伤。
顾曼语的眼泪大颗地往下掉,滴在刘今安的皮肤上。
“今安……”
她再次俯下身,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著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没人回应她,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梦溪……梦溪……”
刘今安在睡梦中囈语,手死死抓著床单,手背上刚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
顾曼语直起身,看著他痛苦的模样,心里的某种偏执开始不断生长。
她能確定,一定是梦溪深深地伤害了他。
凭什么。
这是她顾曼语的男人,还轮不到別人来作践!
她曾经不要的宝贝,也不能被別人捡去当成破烂踩在脚下。
一股极其扭曲的占有欲在此刻衝破了顾曼语的理智。
“今安,她不稀罕你,我稀罕。”
顾曼语喃喃自语,手指顺著男人的胸膛一路往下滑,眼神变得迷离又疯狂。
她脱掉自己的大衣,隨手丟在地上。
紧接著是衬衫、裙子。
肌肤贴合的那一秒,刘今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只觉得身体热得像一团火。
酒精的麻痹让他彻底丧失了辨別能力,他只感受到一具柔软的身体正紧紧缠绕著自己,试图安抚他千疮百孔的灵魂。
“梦溪姐……”
他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双手无意识地揽住了身上的女人。
而这声称呼不仅没有让顾曼语停下,反而更彻底地激化了她的报復心和胜负欲。
她俯下头,咬住刘今安的嘴唇。
“看清楚,我是顾曼语,你的妻子……”
哪怕已经离婚,她潜意识里依然觉得这个男人归她所有。
这时,顾曼语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她停下了抚摸刘今安的动作,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找到大学时加过的梦溪头像。
顾曼语深吸一口气,露出自己的肩膀和锁骨。
隨后她把镜头对准自己和躺在身旁的刘今安。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