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稠粥（1/2）

面对这种情况，林轻心中半喜半忧。

喜的是——烟火確实能够影响身体。

方才那浮烟虽未能融入丹田，可它確实在移动，確实在尝试改变什么。

这说明，烟火是有可能提升灵根资质的。

忧的是——白色浮烟力量太弱了，弱到连那道“墙”都冲不破。

“需要暖火。”林轻在心中自语:“只有黄色的暖火，才有可能突破那道屏障。”

可暖火，按照他的估摸，最起码需要十缕白色浮烟才能凝聚。

上次的十四缕合一，他能感觉到其亮度明显超越了那模糊的限度。

可即使只要十缕，他现在只有两缕，距离十缕还差得远。

而且……

林轻抬眼，看了看庙门，外面秋阳正盛。

距离一月之期的小考，只剩二十来日了。

他等不了，必须想別的法子。

林轻再次闭眼，意识沉入眉心。

两缕白色浮烟，依旧静静漂浮。

“既然无法改变灵根......”

“那便改变別的。”

林轻想起那日观《钟馗嫁妹》时的情形。

台下观眾的情绪，化作无形的烟火气，疯狂涌向戏台。

他仅仅是被那股气穿堂而过，便凝聚了两缕浮烟。

若是他亲自登台操偶......那凝聚的速度，该有多快?

“所以......”林轻目光坚定起来:“我必须要登台。”

方才测试时，阿七说他手上功夫不错。

若是能將手上功夫练到极致，即便灵根资质差些，也未必没有出路。

而只有在小考中拿到好名次，他才能获得登台献艺的机会。

登台献艺，才能获取大量的烟火气，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操偶一道，靠的是手上功夫。”

“若是用烟火，强化手指的灵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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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轻心念一动。

一缕白色浮烟，被他引导著往右手而去。

这一次没有阻力，浮烟顺畅地流过手臂，流入掌心，最后一一分散。

分散成十缕更细的菸丝，钻入十根手指。

剎那间……林轻感到手指一热。

那热，不是灼烧，是一种......活化。

仿佛那十根手指，突然有了生命。

变得更灵敏，更灵活，更有力。

他试著动了动手指。轻，快，稳。

每一根手指，都能精准地做出他想要的动作。

那感觉......就像前世，他在舞台上操控木偶时的感觉。

不，比那时还要强。

林轻睁开眼，看著自己的右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可现在，那十根手指，仿佛不再属於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更像是一个......操偶多年老师傅的手。

“还不够。”林轻又闭上眼。

第二缕白色浮烟，被引导著，也流入了左手。

同样的感觉、同样的变化。双手，皆已活化。

林轻再次睁眼：“如此，便足够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

十指翻飞，灵活得不可思议。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每一次变化，都行云流水。

这才是真正的“提线木偶”传承人，该有的手。

林轻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