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只是当丈夫的责任?(1/2)

“哈哈,老爷子你输了。”

鹿箩枝爆出一声欢呼。

应老爷子输了,连输五局,输得他都没脾气了。

“再来再来,我就不信我不下过你这个丫头片子。”

他重新摆棋,愣是不服输要重新再来。

真的,他就真的不信了,一个丫头片子而已,不但能写得一手好字,还得下这么好的棋。

还没完没了?

应老夫人听他们还想继续,更是不悦了,拉著的脸色是少有的难看。

“咳咳!”

忍不下去,她示意地轻咳两声,表达自己不满的同时,也警告老头子適可而止。

这个女的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他现在和她有说有笑的算什么事。

听老叶说,他们是从早上老头子在凉亭那写字开始的,还说老头子欣赏这女人写的字。

有没有搞错啊,老头子为了这点事就给这个女人收买了?

他难道不记得他们昨天晚上在房间里说的了吗?

他们要一致对外,最好逼著这个女的和屿川离婚,让他娶一个他们喜欢,与应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回家。

“爸,屿川回来了,该吃饭了。”

应华宇也出声提醒。

他们也回来好一会儿了,他爸好像把他们当成透明人一样,只顾著这个姓鹿的下棋。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应老爷子这才敛了敛那些笑容,待看到自家老婆子一脸不悦地瞪著自己,他不自在地笑笑。

“屿川也回来了呀。”

他权当说了句圆场的话。

在应老夫人的瞪视下,他訕訕地將手上的象棋放回盒子里。

鹿箩枝听著应屿川的名字,漾起甜甜的笑脸,往客厅的入口处转脸望去。

应屿川就站在那里,神色纳闷而疑惑。

“你回来啦?”

她笑著悦声问他,“你刚回来的吗,我在跟老爷子下棋,没注意到你回来了。”

说罢,她拿起放在身侧的拐杖,拄在腋下一拐一拐地朝他走去,“我跟你说,我足足贏了老爷子五局,是五局哦。”

她朝他伸出五根手指,那明丽的圆脸上有说不上的得意,笑容盈盈的。

应屿川不在意她贏了多少局,他目前只在意一件事。

他抓过她的手,细细检查了下她手上的那些伤口。

下一秒,他皱著不太满意的眉头。

“怎么又渗血了?”

尤其是右手背上的那处,快要结痂的伤口又渗出一些血丝。

他口气微沉,有些不好,“不是交待过你让你不要乱动的吗?”

“我没事啦。”

看了眼其他人,他们都在看著他们两个,鹿箩枝有些不好意思,自他掌中把自己的右手抽回来。

“等会擦点药就好。”

应该是刚才下棋的时候激动了些,没注意力度,把伤口又弄出血了。

应屿川欲想再说些什么,可被应老夫人一口打断。

她看不得他们两个这样。

“吃饭吧,別在这磨磨蹭蹭的了,菜都快凉了。”

站起来的她给了应老爷子一眼,接著面露不悦地往饭厅的方向走。

哼,等会回房间你就知道好看。

应老爷子知道老婆子生气了,討好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哎呀,不过就下了几盘棋而已,你至於摆脸色吗?”

“是下几盘棋的事吗?你这个脑袋啊,一天天都不知道想啥……”

声音渐行渐远。

应华宇夫妻对看了一眼,盛霜微笑著喊了声应屿川他们,也隨后跟上。

“老叶,桑柔呢?叫她过来吃饭,別光顾著写作业。”

应华宇边问边跟上。

说真的,也挺好奇他爸突然发什么神经。

他不是待见这个姓的鹿的吗,怎么又这么和气带笑的跟人家下棋了?

家人们的反应应屿川看在眼里,垂了垂眼,他搀扶著鹿箩枝。

“我扶你过去。”

边走他边用没有商量余地的语气交待,“吃完饭回房里躺著,不许下床,也不许动。你这一天天的不安份,伤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鹿箩枝有些无奈。

只不过一些伤口而已,用不著把她当犯人一样对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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