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安保(1/2)

(牢作还是人类)

(所以人类依旧还是有局限的)

(现在墨尔斯那边卡了,那就先写这边吧)

(呜呜呜……我好烦啊,卡文好痛苦……早知道信息量就不写那么密了……)

——

庇尔波因特的夜色是人工的,永恆而冰冷。

但在“数据湍流”酒吧最黑暗的角落,另一种温度正在酝酿——那是属於逃亡者与反叛者的、孤注一掷的炽热。

哀达尔——或者说,德索帕斯,在伽若那句“你总不能真叫哀达尔吧”的质问后,短暂沉默,然后吐露了这个更接近本名的称呼。

——此刻他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速度,消化著伽若调出的所有加密情报,他的眼神不再迷茫,那种属於赞达尔第一天才的、冰冷而高效的分析力,如同解冻的冰川,开始缓缓流动。

“路易斯阁下的『隱退』轨跡……”德索帕斯低声说,手指在虚空中划出只有他能看见的轨跡,“与十七个系统时前,流光忆庭对外数据接口的一次异常波动,有73.8%的时空重合概率,这不是巧合。”

“你是说,老狐狸的跑路,和我的其他姐妹有关?”伽若挑眉,又灌下一口顏色诡异的饮料。

“关联性待证实,但干扰项已排除。”

德索帕斯语速平缓,“关键在於,这次波动后,公司內部所有与墨尔斯相关的加密协议……活性上升了4.2%。尤其是,『市场开拓部』的独立伺服器集群。”

伽若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马铃薯』睡醒了?”

“更可能是被某种……更高层级的『询问』或『扰动』触发了待机协议的深度自检。”

德索帕斯纠正,但意思相近,“这既是风险——系统会更警觉;也是机会——深度自检时,部分冗余埠会短暂开放,用於內部数据校准。”

“时间窗口?”

“不確定,但根据墨尔斯……的习惯,”德索帕斯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喜欢把关键维护窗口设在『最不可能被打扰』的时间,比如……”

两人异口同声:“凌晨,標准时03:00到04:00,公司总部模擬自然夜空最黯淡的时段。”

现在,是標准时02:47。

“行动。”伽若拍案而起,眼中再无半点醉意,只有猎手般的锐利,“按计划,a路线,从后勤管道c-7区的旧式物理接口切入,那地方够差,够乱,监控密度最低,而且……”

她咧嘴一笑:“正好靠近墨尔斯以前最爱偷溜出去买零食的那条员工通道,我打赌,他肯定在那儿留了『后门』的后门。”

德索帕斯没有质疑。

在涉及墨尔斯行为模式的预测上,伽若的直觉有时比他的概率计算更准。

或许这就是忆者吧。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他们要入侵公司的安保系统,把市场开拓部的权限夺回来。)

(为什么不施展令使神力呢?)

(因为这个安保系统就是墨尔斯做的。)

(还记得当初墨尔斯为了提防“高级智械”而加强了公司安保系统这回事吗?)

——

计划的前半段顺利得令人不安。

伽若提前释放的“烟雾弹”——关於某董事私生子丑闻和能源部巨额亏空的“泄露”——果然在董事会內部引发了混乱,安全部门的注意力被成功分散。

两人利用哀达尔提前准备好的、带有墨尔斯残留生物信息(来自他以前掉在办公室的头髮,被德索帕斯像珍宝一样保存著)的仿生膜,骗过了c-7区最外层的生物扫描。

然而,当他们撬开那扇標註著“旧伺服器冷却管道维护口”的沉重金属门,钻入潮湿阴暗的通道后,情况变了。

灯光是正常的,通风是正常的,甚至管道壁上“小心碰头”的標识都正常得过分。

但太安静了。

不仅仅是声音上的安静,而是一种……存在感上的“稀薄”,仿佛这条通道正在被某种力量,从世界的“关注”中悄然抹去。

“不对劲。”德索帕斯停下脚步,淡灰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四周。

“环境数据……太『乾净』了,没有灰尘扰动记录,没有温度梯度异常,连微生物活动读数都趋近於理论静態值。这不合理。”

伽若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她蹲下身,用手指抹过地面——没有灰尘,只有一层均匀的、仿佛刚刚被“擦拭”过的金属质感。

“他的『隱秘』……”伽若低声道,“已经开始生效了。我们在外围,它就在『淡化』这条路径的存在感,降低被发现的概率,但也……抹掉了所有可能指引方向的痕跡。”

他们迷路了。

不是空间上的迷路,而是“可能性”上的迷路。

每一个岔路口看起来都一模一样,每一条管道都延伸向无法判断的深处。

试图用设备定位,只会得到混乱的坐標反馈。

德索帕斯得出结论,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紧绷,“他在物理结构中嵌入了信息层面的『不確定性』。常规方法无效。”

伽若却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疯狂的兴趣:“这才对味嘛!跟那个麻烦精老板打交道,怎么可能走寻常路?”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儘管这里只有循环过滤的、带著铁锈味的空气——然后,开始哼唱。

不是她直播时那种劲爆的电子乐,而是一段古怪的、不成调子的旋律,夹杂著意义不明的擬声词,时而尖锐,时而低沉,毫无规律可言。

“嗯?”

德索帕斯愕然。

“製造『噪音』啊!”伽若边哼边解释,眼睛闪闪发亮。

“墨尔斯的『隱秘』喜欢安静,討厌不可预测的『噪音』,我们得用『噪音』,把这条路的『可能性』炸出来!”

她开始手舞足蹈,用脚踢打管道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同时嘴里哼唱的调子越发荒诞离奇。

德索帕斯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但下一刻,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那种“存在感稀薄”的状態,开始波动了。

就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石子。

管道壁上,一些原本光滑如镜的区域,开始浮现出极其淡的、银灰色的纹路,像是水渍,又像是某种代码的流光。

这些纹路在伽若製造的“噪音”中扭曲、闪烁,最终,指向了其中一个原本毫不起眼的岔路。

“看,就是那边!”伽若停下动作,脸上是得意的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