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26(1/2)
近日,江湖小报时下最热门消息——离国第一李狂徒一路南下,放言要去找不老玄童试剑。
不老玄童,是江湖第一,也是至尊榜第二剑仙。
两位顶尖高手试剑,无论谁胜谁负,背后所属的势力势必重新洗牌。
此消息一出,顿时震撼整个武林。
看似挑战的是天玄老童,实际上却是將整个武林一起挑了。
这等態度,狂拽又傲慢。
一路上,江湖中不少自负天骄的人在必经之路。她们或横刀立马,或抚琴以做魔音,都想提前將李狂徒斩於半路,一战扬名。
寒光一闪而过,又一名榜上刀客睁眼落马。
一刀封喉,乾净利落。
姬白鹤站在一旁,头戴斗笠,竹编的笠檐压得不算低,露出半截线条乾净的下頷。
脑海里,“当前舔狗值70,距离任务完成还差10。”
舔狗118飞到她面前,“宿主,在想什么?”
姬白鹤答道,“在可惜墨姥没按我预想那般出手。依照原著里墨姥个性,有她帮忙,將谢惊鸿带出来是很轻鬆的事。”
舔狗118点头,確实。
也不至於现在这般连目標影子都见不到。
舔狗118仔细回想,“说起来,墨姥那人当时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好像有几分怨意,伤心,嘖,太复杂了,看不懂。”
怨意,
难道是因为独孤破月?
.......
另一边,李姥气息半点没乱,收回搭在栏杆上的手,
“方才那式“断脉斩”,瞧清楚路数没?”
姬白鹤回过神,指尖循著方才的招式轨跡比划,腕骨轻轻转动,
“真不愧是刀客第一的前辈,她这路刀法,招招锁的是十四经穴要害。徒儿惭愧,只摸到了八分。”
李姥讚赏,
“不错,寻常天才能摸到两式起落,便算得上一块好料子。你能辨別她收招时的破绽,何须自谦。”
姬白鹤被夸得斗笠都遮不住亮得惊人的双眼。
少年人藏不住的得意,让她在师傅面前臭屁比划招式的速度都轻快了几分。
舔狗118看得呵呵,
假装不记得是谁私下循环播放剑招,苦熬刀法,背的滚瓜烂熟,才装出如今的云淡风轻。
就为了不让师傅失望。
不过,李姥是否有些太急於求成了些?
这两月,都逼得宿主空间现实穿梭频率比往日高了不少,不停压榨自己时间,才勉强跟上李姥节奏。
就算是宿主顶配的天赋,这几日,也明显有些吃不消。
湖水拍岸,溅湿了青石台阶的边缘。
两人已到了天玄门。
李姥停下脚步,心道,走到这里,她也没什么好教的了。
“李狂徒,你还是来了!”
人未至声先到。
一袭红衣人执伞踏空而来,足尖在石碑轻点,伞骨旋出一圈风,如烈火。
那人立在碑上,正是不老玄童玄緋,肤色白得发瓷,青丝垂尾,眼尾流转,竟比男子还要魅上三分。
姬白鹤戴著斗笠一抬,一看,眼珠子瞪圆,忍不住扯李姥衣袖,
“师傅,她他到底是...女的还是男的?”
李姥冷哼,
“男的,为了驻顏,修了鬼梟剑,才成如今这模样。岁月没在他脸上留痕,江湖人也喊他为不老玄童。”
稀奇,姬白鹤心里嘀咕,
还真是一丝皱纹都没有,到底多少岁了?
玄緋的目光早就落到她身上,嘴角勾笑,舌尖舔过下唇,声音粘腻,
“好俊的女郎,跟著那老古板作甚?要不,来我门下,我还能教你点別的东西。”
李姥沉下脸,
“找死。”
一字落地,一道剑气破空。
玄緋足尖点伞,翻身躲过,脸颊却被划开道细血线。
他抬手摸过脸颊,见指尖沾血,眼中骤然起怒。
抬手,掌心朝下一按。
轰隆——
湖水翻涌而起,巨浪冲天,似有翻天之势。
“徒儿,躲远点,去林中避避。”
这还是这一路李姥第一次开口让她离远点。
姬白鹤往后一退,仰头问,
“师傅,他很强?”
李姥指尖凝起剑意,衣摆被风掀得猎猎响,
“杀你,抬手就够。”
姬白鹤歪头,斗笠下眉眼弯弯,
“那还是师傅厉害,师傅连手都不用抬。”
李姥肩头鬆了松,笑出声,隨后,垂下眼嘱咐,
“徒儿,这一战,便別看了。”
姬白鹤愣在原地。
李姥不再多言,足尖一点,缩地成寸,身形直衝半空,与玄緋遥遥对立。
玄緋见她上来,懒洋洋开口,
“好多人来找我,让我別真跟你动手。坦白说,我也没打算打。我劝你想清楚,武国武道本就昌盛,你我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玄緋瞥了眼地下的姬白鹤,语气缓了缓,
“你如今也捡了块良玉,有她在,何愁离国未来不盛。何必现在跟我对上。”
他顿了顿,“回头吧,我不杀你。”
李姥眼中一寒,
“我李狂徒做事,轮不到你来指点,墨姥头子已经被我打了,接下来是你。”
“冥顽不灵。”
话音刚落,天地骤然变色,湖水倒卷,山道震颤。
姬白鹤越看越不对劲,心绪一转,瞬间醍醐灌顶,衝上去,
“师傅,停下。”
两大剑仙相撞的余威,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將她狠狠弹开,摔在地上。
.......
等湖水再次平静下来,竹舟在水面轻轻晃荡。
玄緋半跪在舟上,满眼不可置信,咳嗽出血,
“李狂徒,你疯了。寧愿祭剑也要来打我!贏了我又如何?你没多少时日了。”
玄緋撑著伞柄站起来,腿一个劲抖,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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