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用大禹律法,来免死的金牌用?(1/2)

始终静立一旁的花伴伴,向前两步,微微躬身道。

“回陛下,老奴……眼拙了。”

“老奴只能感知到,六殿下周身的气血比离京时,翻涌了数倍,如潜龙在渊,深不可测。

但其体內空空如也,並无半分真气流转……所以,老奴实在看不透他的具体境界。”

“连你也看不出来?”江渊缓缓转身,踱步走回那张象徵著无上权力的龙椅。

他的眸光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宫殿,看到了十年前那个倔强的小小身影。

江辰的身体,从出生起就是这世间最大的异数。

世人只知他经脉堵塞,是天生的废体。

但只有他和少数几个心腹才清楚,江辰並非废脉,恰恰相反,他的经脉比任何人都要通达宽广,如江河匯海,浩瀚无垠。

可问题也正出在这里。

他的身体,仿佛一个无底黑洞,任何天地元气进入他的身体就像泥沉大海,消失得一乾二净,根本无法凝炼成元气。

好在,他这种异常也赋予了他与生俱来的恐怖力量,隨著年龄的增长,这股“天生神力”也会跟著疯狂增长。

十年前,年仅七岁的他,便能拉开千斤重的盘龙硬弓,一拳砸碎禁军的精钢盾牌,徒手能硬撼先天境武者而不落下风。

但也仅此而已。

十年漂泊,看样子,他终究没能找到踏入武道正途的办法。

“唉……”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消散在空旷的大殿中。

江渊甩开心中的悵然,盯著花伴伴,话锋陡然一转,“花伴伴,你也觉得,辰儿重伤徐良,只是疯病发作,一时失手吗?”

“这……”花伴伴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回宫路上,那位满脑子都是求知慾和探索精神的六皇子,就差脱下他裤子现场研究了。

这等惊世骇俗之举,正常人能干得出来?

“六殿下的行事……確实异於常人,天马行空,难以揣度。想来,应是一时失控,並非有意为之。”

“是么?”江渊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如果朕说,他就是故意的呢?”

“故意?!”花伴伴神色一怔,突然明白过来。

“陛下,您是说六殿下他……他是故意以自己的疯病为刀,拿这大禹律法,当成了一道……一道杀人免死的金牌来用?!”

江渊笑著頷首道,“这傢伙,从小行事乖张,从不按常理出牌,徐安那老傢伙当初第一个同意废黜他皇子身份的,所以才被辰儿当成了重回上京城的……宣告。”

花伴伴眼角一抽。

朝堂上那些大人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殷勤以后会成为他们最大麻烦。

他还未从江辰的骚操作回过神来,渊皇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没有笑意,而是变的深沉。

“你觉得,心凝那个丫头怎么样?”

花伴伴再次一愣。

他侍奉了这位帝王数十年,深知其心性,渊皇从不问无用之事,从不做无用之功。

他也一直谨守著一个奴才的本分,从不掺和皇子之间的明爭暗斗。

可陛下今夜这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江辰的实力,这是“本”。

第二个,问江辰伤人的动机,这是“才”。

第三个,问吏部尚书沈彦的嫡女,这是……“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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