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敲诈娄家?治安科长正囂张,顶级专家霸气到场!(1/2)
周日的清晨,冬日的阳光虽然明媚,却带著一股子凛冽的寒意,將四九城的灰墙红瓦照得透亮。
洛川站在穿衣镜前,慢条斯理地扣上了西装的最后一颗扣子。
这是一套深灰色的英式粗花呢西装,剪裁考究,线条硬朗,既保暖又透著一股子那个年代少有的绅士派头。
外面套上一件质感厚重的黑色羊绒大衣,脖子上围著那条深灰色的围巾,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整个人显得儒雅而冷峻。
“既然是第一次正式登门,这排场,自然不能落下。”
洛川看著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所谓的排场,不是穿金戴银,而是那种“我有你没有,我想有就能有”的稀缺感。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將那几样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一一拎起。
两条没有任何商標、只有红色编號的“白皮”特供烟。
两瓶用土陶罐装著、封口处甚至还带著点泥土气息的三十年赖茅。
那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能闻到一股咸鲜陈香的金华火腿。
还有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小盒,里面装著那副足以传世的微雕象牙棋。
洛川提著这些东西,推开房门,走到了院子里。
那辆通体哑光黑、经过他亲自改装的鈦合金“凤凰”自行车,正静静地停在墙角。
洛川將礼物掛在车把上,长腿一跨。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精密至极的棘轮声响起。
车轮转动,如同一道黑色的幽灵,滑出了四合院的大门,融入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中。
……
而与此同时。
东城,娄家小洋楼內。
这里曾是四九城里数得著的富贵地,但如今,却笼罩在一层令人窒息的阴霾之中。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原本那些名贵的字画早就被收了起来,换上了几张普通的宣传画,红木家具上也盖著朴素的蓝布套,极力想要营造出一种“我们也过得很苦”的假象。
娄父坐在沙发的一角,手里端著茶杯,但手一直在微微颤抖,茶水都溅出来了几滴。
娄母坐在旁边,低著头,手里捏著手帕,眼圈微红,显然是刚才受了气。
而在他们对面的主位上。
正如大爷一般坐著一个身穿藏青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这人四十来岁,满脸横肉,头髮梳得油光鋥亮,那双肿眼泡的小眼睛里,闪烁著贪婪而狡诈的光芒。
他是这一片街道办新调来的治安科科长,赵德柱。
人如其名,確实挺“罩得住”,但这人更是出了名的心黑手狠,专门盯著辖区里这些曾经的“大户”下手。
“嘎啦、嘎啦……”
赵德柱手里盘著两个核桃,发出令人心烦的噪音。
他那一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客厅里扫来扫去,哪怕娄家已经藏得很好了,但他那眼光毒辣,似乎能透过那些蓝布套,看到下面名贵的红木纹理。
“娄老先生啊。”
赵德柱停下盘核桃的手,身子前倾,语气里带著一股子阴阳怪气: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最近上面的风声,您应该也听说了吧?”
“那是越来越紧了啊!”
“特別是针对像您这种……咳咳,曾经有过『复杂背景』的家庭,那可是重点关注对象。”
娄父强挤出一丝卑微的笑容,赶紧欠身说道:
“是是是,赵科长说得对。”
“我们坚决拥护政策,一直都是小心的做事,从不敢给组织添麻烦。”
“我们现在也是无產阶级的一员了,这日子过得……也是紧巴巴的啊。”
这是娄父的生存智慧。
哭穷,卖惨,低头。
这么多年,他们家遇到这种上门“打秋风”的小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按照惯例,只要哭哭穷,再说几句好话,等人走了,私底下再托人送点钱票过去,这事儿也就平了。
毕竟,谁也不想真把事情闹大,这些人要的也就是个钱。
哪怕心里噁心,哪怕像是吞了苍蝇,娄父也只能忍著。
谁让他们现在是“落水狗”呢?
然而。
今天的这个赵德柱,似乎胃口格外的大,也格外的难缠。
“紧巴巴?”
赵德柱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那盘用来待客的瓜子,抓了一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娄老先生,您这就没意思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您这小洋楼住著,暖气烧著,还跟我哭穷?”
“我可是接到了群眾举报,说你们家经常偷偷吃好的,还有海外关係!”
“这要是让我往上面一报……”
赵德柱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撒,语气骤然变得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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