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玉浆风波 香消之虑(2/2)

[天幕上,丘处机等人向周伯通请罪时,两名弟子过来稟报,得知杨过二人踪跡

眾人赶到藏经阁只见经书散落,人已离去,周伯通趁机將小龙女遗落的玉蜂浆私藏。]

看著天幕上杨过与小龙女已悄然离去,藏经阁內只余散乱经书,眾人皆鬆了口气。

“总算逃出去了!”一个心直口快的江湖客抚掌道,“虽过程曲折,但能平安离开这龙潭虎穴,总是好事。”

他身旁一人却指著天幕上那个被周伯通摸走的空位,疑惑道:“誒,你们说,龙姑娘为何会特意留下一瓶玉蜂浆?这不像匆忙间遗漏的。”

立刻有明白人接话:“这还不明显?龙姑娘心地善良唄!虽说全真教有些人对不起她

但她见那些普通弟子被玉蜂蜇得厉害,留下这解药,是以德报怨啊!”

这话引得不少人点头赞同,纷纷感嘆小龙女外冷內热,胸襟不凡。

洪七公却是看得分明,他瞟了一眼正得意洋洋的周伯通,摇头笑道:“龙丫头是好心,可惜啊,这玉蜂浆被老顽童半路截胡了

嘿嘿,这下那些被蜇得满头包的小道士们,可有得罪受嘍!没有解药,肿痛怕是要多挨几天。”

周伯通一听,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乱摆:“不管他们不管他们!谁让他们之前帮著那几个坏蛋拦路的!

让他们多肿几天,长长记性!这好东西到了老顽童手里,就是我的啦!” 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引得眾人又是好一阵笑骂。

欧阳锋冷眼看著,哼了一声,语气带著一贯的凌厉与现实:“妇人之仁。若换作本座,既已结怨,便当斩草除根,岂会留下解药资敌?”

“他二人.....终究是心太软。”

[全真教大殿內,一帮弟子被玉蜂蜇伤,痛苦呻吟声此起彼伏

孙不二想起在藏经阁瞥见的玉瓶,立即告知丘处机等人

丘处机当即向周伯通躬身请求:“师叔,若玉蜂浆在您处,恳请赐下解救弟子。”

周伯通瞪大眼睛,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老顽童我什么都没拿!”边说边不自觉地捂住口袋。]

“我的老天爷!”一个丐帮弟子笑得直拍大腿,“周老前辈这谎撒得也太没水准了!他捂著口袋的手都快把衣服戳出个洞来了!”

旁边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侠连连点头,忍俊不禁道:“就是就是!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简直跟偷吃了糖怕被大人发现的三岁娃娃一模一样!”

眾人的议论和笑声清晰地传到了周伯通耳朵里

他立刻梗著脖子,衝著天幕里丘处机的方向,也是对著整个观影空间嚷嚷起来,试图增加自己的威慑力:

“看什么看!丘处机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手抢老顽童的宝贝,我…我就揍死你!”

“把你鬍子都拔光!让你也尝尝被蜜蜂蜇的滋味!” 他一边说,还一边夸张地挽著袖子,做出要打人的架势

那气急败坏又色厉內荏的模样,更是逗得眾人前仰后合。

洪七公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指著周伯通对黄药师道:“黄老邪你快看!这老小子要无赖还要打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哈哈哈!”

黄药师摇了摇头,不想看老顽童嘴硬的一幕

欧阳锋阴冷的声音响起,带著明显的嘲讽:“上樑不正下樑歪。有这样的师叔祖,难怪全真教一代不如一代。”

闻言,王重阳嘴角抽了抽,心想』这欧阳锋什么意思啊!话里有话的!『

[这时,周伯通私藏的玉蜂浆不慎掉落,被丘处机拾获救治受伤弟子

周伯通大怒索要赔偿,丘处机沉声回应:

"若龙姑娘安好,要多少都行,但若她伤重不治,杨过必来寻仇,届时还不知有多少弟子要死於他手"]

“唉……”一阵嘆息在空间中响起。

“丘处机这话…说得在理啊。”一个老成持重的江湖人捋著鬍鬚,“杨过那小子,是个情种,更是个狠角色。龙姑娘真要出了事,他绝对能干出血洗重阳宫的事来。”

“这么一看,周老前辈这玉蜂浆掉得还真是时候,既救了弟子,说不定…还真能结个善缘?”

“难说,这仇结得太深了…”

洪七公收起了玩笑之色,咂了咂嘴:“丘处机这牛鼻子,关键时刻,脑子还算清醒。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黄药师冷眼旁观,淡淡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全真教今日之困,皆是往日种因所得。”

郭靖听得心情沉重,喃喃道:“过儿他…不会的…”

黄蓉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靖哥哥,丘道长並非危言耸听。杨过对龙姑娘用情至深,若龙姑娘真有不测…那后果,不堪设想!”

林朝英清冷的声音带著明显的讥誚响起,目光扫过王重阳:“好一个『要多少有多少』!你这弟子空头许诺倒是开得轻易。莫非他以为古墓的玉蜂浆是山间的泉水,取之不尽?”

“还是觉得,我林朝英的传人,合该欠著他全真教的人情,任他予取予求?” 她这话看似在说丘处机,实则句句指向王重阳。

王重阳面露尷尬,无奈地低声道:“朝英……处机他也是一时情急,为安抚伯通,更是…更是心存一丝侥倖的设想罢了。”

他的辩解显得有些苍白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眉宇间带著悲悯,温言道:“阿弥陀佛。丘真人所言虽是现实之忧,却过於沉重了。”

“老衲只愿杨居士与龙姑娘能逢凶化吉,若他们机缘巧合能遇老衲,或可略尽绵力,化解这番戾气与伤痛。”

杨康抱著手臂,直接对著天幕里的丘处机开火:“到现在还甩锅?龙姑娘重伤是谁害的?不就是你们全真教自己人搞出来的?现在怕过儿报復了?早干嘛去了!”

周伯通一听更来气了,蹦起来指著天幕嚷嚷:“好你个丘处机!竟敢忽悠我!还十瓶八瓶,龙丫头自己都伤成那样了,你上哪儿弄去?画大饼糊弄我是不是!”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就是!这锅甩得够远的。”

“周前辈这回可算反应过来了。”

“全真教这次真是里外不是人。”

正当眾人对全真教议论纷纷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欧阳锋忽然阴惻惻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空间为之一静:

“若那丫头当真救不回来…”他蛇杖轻顿,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本座希望过儿那小子…到时候別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