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被盯上了(2/2)

苏墨瞳详细讲述了伏虎势后续力量內敛的精要,让陈安照著演练感悟。

不知不觉到了晌午时分。

结束了一个上午的练功,陈安带著苏墨瞳到了客厅,让秋菊斟茶招待。

一番寒暄过后,陈安便问起了灵婴的事儿,“苏教习可曾听过灵婴跪门的事儿?”

苏墨瞳美眸一缩,上下打量了陈安许久,才道:“不知陈大公子具体指哪一桩事儿?”

陈安想起来苏墨瞳给过自己八卦镜的事儿,想来这苏教习应该知道王朗一家染上了鬼婴儿,也就没有隱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苏墨瞳认认真真听完,“陈大公子在刘芙的梳妆檯发现了一个皮质人偶……这人偶和那个胎儿外貌一模一样。”

陈安点头:“是。我总感觉灵婴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苏墨瞳点点头,“灵婴並非自愿,而是被邪术炼製,用来向特定目標进行最恶毒诅咒的媒介。它跪在谁家门口,並非乞求,而是索命。”

陈安瞳孔一缩。

果然……灵婴背后,是人祸。

李府当初的商队在城外遭遇灵婴拦路,李荣被迫献祭了李东才平息祸患。如今王朗一家也遭了灵婴的殃……岂非意味著,陈府被人盯上了?

想到这里,陈安整个人都不好了,如芒在背。

自己如今之所以能够利用各种顶级的资源发育,就是因为背后有个陈府撑腰啊。要是陈府有个三长两短,还了得?

苏墨瞳察觉到陈安脸色不太好,便道:“听陈大公子的讲述,昨晚算运气好的。那灵婴在刘芙体內尚未发育完全。离开腹部就死了。若是叫灵婴在母胎发育完成,借腹还了阳,那才是真正的祸患。”

陈安缓过神来,道:“若是叫那胎儿在母胎里待满十月,就会还了阳?”

苏墨瞳摇头:“这不好说。邪祟靠怨气而生,未必要满十个月。”

说完苏墨瞳又补充了句,“若在太平世道,人间有浩然正气,邪祟的怨气长的慢,甚至会被正气压死。但在乱世,整个世道都充斥著冲天怨气,邪祟也就长的快。灵婴具体要在母胎里待多久才能还阳,並无定数。”

陈安道:“苏教习可晓得县誌上记载的关於太康九年的婴儿啼哭之事?”

苏墨瞳点点头,“太康九年,青乌县城外出现婴儿夜间啼哭,引诱附近居民外出,外出之民眾,皆被剖腹挖心而死。后来附近居民找来回龙观道长,掛红灯,点鬼烛,从此太平。那啼哭的婴儿,就是个灵婴,还和双喜堂有关。”

陈安一愣,“双喜堂?”

苏墨瞳道:“双喜堂是个纸扎铺。专门给人做纸扎人,办丧的。不过其中做出来的纸人颇为诡异,有种种怪象。譬如亲人死去后,找双喜堂做个亲人的纸人,便能亲人对话。故而双喜堂在外城很受富人官僚们的喜爱。”

还真有这么邪门的事儿啊……陈安顿时脸色不好看了。

苏墨瞳好奇道:“陈大公也无需过於担心,目下青乌县並未滋生出多少邪祟,还算安全。”

陈安微微頷首,没再多问了。

下午,陈安跟著苏墨瞳继续练习赤阳刀法,只是越发的卖力了。

到了黄昏时分,陈安让秋菊给苏墨瞳两块大宝银,送苏墨瞳离去。

回到正厅,陈安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灵婴临死前说的话:

“你……有个……姐姐,她也会……怀孕!嘻嘻嘻~”

虽然四叔也说过:游魂这玩意儿伴隨著不甘的怨念,死前总会用各种方式恐嚇人心……

但陈安感觉……灵婴所言,只怕不是空穴来风。

“这世道实在太危险了。我需要儘快变强才行。否则,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掛了……”

陈安揉了揉太阳穴,也顾不得休息了,拿起横刀就开始演练赤阳刀法。

不多时,赵虎匆匆赶了回来,手里拎著个五花大绑的邋遢妇人。

“少爷,这妇人是个马匪头子的压寨夫人,祸害了不知道多少人。是个该死的。恰好是三关铁骨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