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就是顶流斗破苍穹吗!?(1/2)
“一栋小木屋,座落在离俄亥俄州温士堡小城不远的、一个幽谷的边缘附近。一个胖胖的小老头儿,在这木屋的半朽走廊上......”
『地名需要改,人名也需要改,语序和一些形容词也需要改,前者没啥难度,就是后者需要思考。』
外国作品翻译成华文,读起来有一股很明显的外国味,林樺要做的就是用原汁原味的华文重新讲出来。
『但幸好最难构思的情节和结构不需要改。』
林樺一边照著脑海里的原文,一边將改好的文章写到笔记本上。
全文五千字左右,是个不小的工程。
而且第一遍修改完还会有第二遍修改,直到以林樺目前的文学水平来看,再没有什么要改的。
《手》这篇文章精准地捕捉了人与那个被隱藏、被沉默的自我之间的关係。
一个极度敏感、胆怯的中年人。他最大的恐惧就是別人注意到他的手,他总是竭力把手藏起来,或者在说话时不受控制地挥舞,像一个“被囚禁的鸟的翅膀”。
手,是他的天赋与真实的自我,也是他的耻辱与诅咒。
於是手成了他“另一重沉默”的具象化。
渐渐地,林樺完全沉入文学的世界里,忽视了时间的流逝。
......
隨著一阵悠扬的起床铃声,林樺放下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
他查看了下完成情况,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完成了六分之一的进度。
这样的速度符合他的预期。
虽然知道每一句都应该写什么內容,但他需要时间去思考该怎样用自己的文风写出来,这个难度不小。
华文相比较世界其他语言有一种独有的美感,唐诗宋词就是很明显的例子。
同一句话翻译成华文,令人体会到的情感大多会更加复杂和细腻,这可能就是五千年文化赐予下来的礼物吧。
所以林樺一直认为有的外国作品之所以评价那么高,甚至有一定的功劳应该归功於翻译。
顶级翻译家的文学功底一点不弱於知名作家。
林樺伸了个懒腰,记住写到了哪里,他打算在下午考物理的时候继续写。
“醒醒牛子,该去考场了。”
“......再不睁眼你是我孙子。”
在林樺的温柔呼喊下,牛杰终於抬起了脑袋,只是他现在的状態有点不好。
“臥槽...我好像有点小死了......”
“废话。”
午觉睡了两个多小时,醒来之后的感觉確实跟死了没什么区別。
头晕目眩,口乾舌燥,浑身还有著黏腻的汗。这些都算是非常普遍的负面效果。
“臥槽......”
牛杰从椅子上挣扎地站了起来,此刻他成为了世界上唯一的红种人,脸红的堪比君羊。
“以后午睡再超过一个小时我是**。”
牛杰一口气干掉桌洞里的半瓶矿泉水,对著林樺发下毒誓。
“嘖!”
林樺不满地看著他,说道:“有你这么发誓的吗?你不本来就是**吗?”
“樺子!汝要试我刀锋利否!?”
“我剑也未尝不利!!”
“看招!”
两人顿时打作一团,声势浩大,连路边的狗都要瞅上两眼。班里的同学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两位活宝的行为艺术,此时正饶有兴趣地评价著。
“多日不见牛子的武功见长啊。”
“对啊,连樺哥的猴子偷桃都避开了。”
“哎呦,樺哥这一招撩阴腿,泰森来了都得暂避锋芒。”
“泰森?泰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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