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平安酒楼(2/2)

不一会赵猛跟著刘大上楼了,他这次还是身上有伤。脖子上缠著绷带,金创药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张少侠,冒昧打扰实属不该——”

“上次你们给了我一个面子,这个人情我记著呢。”张平安示意他坐下,还给他倒了一杯茶。“有什么事情,你儘管开口。”

听张平安这么说,赵猛感激的说道,“多谢张少侠,您还记得伏牛刀焦大彪吗?”

怎么不记得,昨天还让我长命百岁呢。

“记得,昨日还见他呢。”张平安点头道。

赵猛真是渴了將那一杯茶水一饮而尽,“我们发现了魔教妖人的踪跡。

昨夜本来一起要去找他们的,结果到了约定的时间,他一直没有来,而我被一帮人伏击了。

老焦却直接不见了。”

林平之有了上次的经验,开口问道,“这帮魔教妖人是什么来歷?”

赵猛本来就是求人,所以赶忙解释道,“小女当年死在了魔教夺命刀的手里那夺命刀一直在河南一带活跃,老焦的父亲也是被他所杀。

所以我们一直想要杀他,但这恶贼的实力很强,而且行踪不定。

这次我们也是好不容易確定了他的位置,本来已经准备动手了,结果老焦先出事了。”

“给你们消息那人是谁?”张平安又给赵猛倒了一杯茶。

“这人张少侠也认得,叫做马千里。”赵猛双手端起茶杯又是一饮而尽。

张平安只得又给他倒了一杯。

马千里?

张平安稍微一回忆便想起来了,也是在宴席上,一个贼眉鼠眼的老者。

他当时对自己佩剑似乎很感兴趣,结果被自己瞪了一眼后,立刻就收回了目光。

从这里也能瞧出那孙家的底蕴,当时河南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都到了。

“那人呢?”丛不弃问道。

说实话他倒不觉得这又是针对自家小师弟的计谋。

“马千里也不见了。”赵猛苦笑一声说道。“那马千里为人亦正亦邪,只要出银子,他那里什么消息都能买到。

那夺命刀的下落,是我们用五百两银子买的。

张少侠,您的事情我听说了。

我倒不是求您援手,我只是希望您能帮忙打听一二。”

“这倒是不难,但我在开封——”

“刘掌柜的消息很灵通。”赵猛急忙解释道。

张平安愣了一下,本来以为人家是找自己的,没想到是找刘大的。

这刘大竟有这种本事?

於是张平安將刘大叫来问道,“老刘,你能帮忙打听一下焦大彪和马千里的下落吗?”

“没问题。”刘大一口答应。

赵猛抱拳感谢了一番,便在酒楼里开了一间房直接住下了。

“老刘,你从哪里打听这二人的消息?”张平安好奇的问道。

“张少侠,咱们这酒楼生意很好,用到的柴米油盐、蔬菜、肉货数量都不小。

这些人呢,走街串巷什么人都接触。而且只要是人,他肯定与衣食住行有关。

所以让他们打听消息,还真的很方便。”

“原来如此。”张平安没想到自己救了这么一位能人呢。

“刘掌柜,那赵猛的情况你知道吗?”丛不弃问道。

“多少知道一些。”刘大因为知道自己的任务,没少打听这些江湖中人的消息。

“这赵猛在河南道上名气不小,这人本事很厉害,而且与他结怨,他无论如何都要將这仇报了。

当年他女儿正是被魔教的夺命刀所杀。

这些年他为了报仇,没少诛杀魔教妖人。

那焦大彪的父亲,本来也是位用刀的好手,结果也死在了夺命刀的手里。

这二人最近一直走的很近,我感觉他们是要找那夺命刀的麻烦。”刘大如数家珍的介绍道。

“老刘,你做个酒楼的掌柜真是屈才了。”张平安由衷的说道。

“呵呵呵,张少侠满意就行。我只是想著將张少侠交代我的事情做好。”刘大十分认真的说道。

刘大去打听消息了,张平安他们则去找平一指了。

平一指的药庐在开封十分出名,刘大很早就告诉了详细的位置。

他们一行人到了药庐外,阵阵药香传来。

此时前来求医的人不少,这些人要么是为自己,要么是为了亲人。

“我以为大家来求医的时候,都会带著一颗脑袋呢。”张平安笑著说道。

丛不弃和林平之一阵无语——

“若是那样便好了,老子隨便杀上一人。可平大夫是指名道姓要杀人的。”那汉子双眼深黑,一看就是纵慾过度的模样。

“隨便杀一人?”张平安看著他问道。

“嗯,杀你这样的最好。”他冷笑著说道。

你一个肾虚男,有什么可诈唬的?

周围人都哈哈大笑,找平一指瞧病的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听到眾人笑了,那人更来劲了。

“你这样的傢伙最是好杀。”这汉子身材魁梧。

虽然张平安身后的丛不弃瞧著像不好惹,但这汉子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今日等了许久,说不定自己杀个人便能引起平大夫的注意了。

丛不弃冷冷的看著他,这汉子看向了张平安,“小子,咱们俩比比,谁输了便做对方的诊金吧。”

闻言丛不弃就要上前,张平安却笑著说道,“再说吧。”

他话未说完,空气里突然炸开一声虎啸。

只见张平安腰背却如拉满的硬弓骤然弹射,右拳带起衣襟猎猎作响。

一招黑虎掏心竟不是直取面门,而是顺著对方肋下三寸的空当斜斜切入。

魁梧男子瞳孔骤缩,这才惊觉对方看似笨拙的起手式里藏著刁钻的巧劲。他慌忙拧腰侧身,却见张平安手腕翻转如鞭,拍在了他的脊椎上。

那汉子都没来得及出招,便直接死在了当场。

张平安有些嫌弃的擦擦手,看著他的尸体说道,“你做我的诊金怕是不够资格!”

周围刚才大笑的眾人,再无一人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