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1/2)

“早就等不及了!”

白夜冷哼一声,右手在腰间一抹,那柄造型古朴、刃口雪亮、散发著森然煞气的杀猪刀已然在手。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切入尸傀群中,刀光如匹练般捲起!

“刑门·断头台!”

唰!

一刀掠过,三颗狰狞的头颅冲天而起,污血喷溅。

白夜脚步不停,杀猪刀在他手中化作道道死亡弧线,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向尸傀脖颈或关节连接处,效率高得嚇人。

对付这种没脑子只靠本能和邪力驱动的低级邪祟,他这把专斩因果、破邪煞的刑门传承法器,简直是对口专业,砍瓜切菜。

侯龙涛也怪叫一声,双手一翻,指间已各夹了三把寒光闪闪、薄如柳叶的手术刀。

他没有像白夜那样正面硬刚,而是如同游鱼般在尸傀外围游走,身法诡异。

“葬门·剔骨手!”

他出手如电,手术刀並非用来劈砍,而是精准无比地刺入尸傀的颈椎缝隙、膝盖后窝、肩胛骨连接处等要害。

刀尖附著的破邪罡气瞬间侵入,破坏其內部邪力运行的节点。

中刀的尸傀往往动作一僵,然后如同被抽掉骨头的蛇,软塌塌地瘫倒在地,虽然没死透,但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徒劳地在地上张嘴嘶吼。

有了这两员猛將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

尸傀虽然数量多,但行动迟缓,攻击方式单一,在白夜和侯龙涛这种专业选手面前,简直成了活靶子。

再加上外围其他赶到的特勤队员也从侧翼包抄,火力全开,不到十分钟,那上百具尸傀就被清理一空,別墅前庭堆满了破碎的残骸,腥臭之气冲天。

徐长生踩著一地狼藉,跨过还在微微抽搐的尸傀断肢,快步走进了別墅大门。

別墅大厅內,景象同样混乱,但局面似乎还在控制之中。

水晶吊灯明亮,照亮了中央一片区域。

柳飘飘那具本应被侯龙涛暂时镇压、放在裹尸布上的尸体,此刻竟然又站了起来!

她身上的黑色裹尸布已经被撕开,那些符纸和定魂钉也不见了踪影。

她直挺挺地站在大厅中央,双眼再次睁开,依旧是那副浑浊的死白色,但眼白的血丝更多了,几乎布满了整个眼球,透著狂暴的怨气。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黑色,指甲乌黑尖长,口中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嘶吼。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暴戾的阴煞之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不过,她此刻的状態有点滑稽。

她的四肢和躯干上,缠绕著好几圈暗红色的、浸过黑狗血和硃砂的粗韧麻绳。

这些麻绳並非胡乱缠绕,而是以一种特定的、充满束缚感的绳结方式,將她牢牢捆住,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七八名留守的队员,正两人一组,各自扯著绳子的一端,分散在大厅四周,不断调整位置和拉力,形成一个动態的困阵,就像一群经验丰富的牛仔在合力制服一头狂暴的公牛。

柳飘飘每次剧烈挣扎,那些绳子就会发出“嘎吱”的紧绷声,上面的符文微微发光,將她拉扯回去。

地上还散落著几张被撕破的符纸,以及几个歪倒的、刻著符文的金属桩子。

看来最初的镇压措施被暴力破除了,队员们是仓促间用上了这种更传统的红绳困尸阵。

大厅角落里,有三四名队员靠坐在墙边,脸色发青或发黑,手臂或腿上包扎著,正在给自己注射一种淡绿色的针剂,这是部门特製的解毒清煞药剂,神情疲惫但还算镇定。

地上还躺著五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一动不动,身上都是弹孔,身边散落著摔碎的玻璃注射器和一些可疑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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