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工作確认(1/2)
四合院的清晨,炊烟刚散,青砖灰瓦间还浸著几分晨露的清凉。
陈家三个儿子,大哥陈文在供销社当柜员,二哥陈武是转业军人,如今在轧钢厂保卫科当干事,唯有陈浪这个高中刚毕业的,还在等著街道办安排。
吃过早饭,陈文正要出门上班,陈浪忙跟在身后追了两步:“哥,我托你帮著买的东西,有著落了吗?”
陈文脚步一顿,回头朝他使了个眼色:“跟我进屋说。”
进了屋,
陈文弯腰从床底拖出个旧纸箱,掀开盖子露出里面的奶粉罐:
“这这儿呢。小浪,你平白无故买奶粉做什么?这东西可不是隨便能弄到的。”
“有用处。”
陈浪没多说,只追问,“哥,一共花了多少?我这就给你。”
这年头的奶粉金贵得很,只有婴幼儿、病人或是特殊身份的人,才能凭医院证明或特供票购买,寻常人家想碰都碰不到。
陈文摆摆手,语气里带著点无奈:“奶粉钱我替你出了,可请供销社主任吃饭的钱,你得自己拿。”
怕弟弟多心,他赶紧解释,“不是哥小气,这罐奶粉是紧俏货,要不是你非要,我真不愿冒这个险。吃饭就花了五块,菸酒是跟咱爸要的,就不用你掏了。”
陈浪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票子,递了过去:“哥,我身上就剩这十几块,多了算我孝敬您的,少了您也別嫌,回头我再想办法补。”
他心里清楚,大哥肯帮这个忙已是情义,哪能因为是亲兄弟就理所当然。
要知道,一罐奶粉正规买是1.38元加1斤粮票,可私下里托人弄,花费得翻好几倍不止。
收下奶粉,陈浪在大哥屋里待到家里的男人都上班去,院里传来女人们扫地擦桌的动静,才起身把奶粉往怀里揣,下一秒,罐身便凭空消失,落进了他那十立方米的空间里。
这是他穿越过来唯一的依仗,没有系统,没有引路的老者,只有一副异常强健的身子,和这么个能存死物、保万物不变质的空间。
跟母亲打了声招呼,陈浪揣著空荡荡的衣襟出了四合院,脚步轻快地往街道办去。
刚到街口,就见街道办门口排了老长一队人,闹哄哄的全是说话声。
“小浪你来得正好!”王主任一眼瞥见他,立马朝他招手,“你笔头子快,今儿人多忙不过来,赶紧过来搭把手!”
陈浪快步上前。
从1961年起,为了缓解城市粮食压力,精简职工、压缩城市人口的政策就没断过。
给祖籍农村的无业居民发安置费,动员他们返乡务农;严查农村人口进城,清退未登记的“盲流”,甚至强制遣返。
看这架势,今儿准是又排查出一批要返乡的人。
“您吩咐,我干啥活?”
“帮著写介绍信,让他们能顺顺噹噹回老家。”王主任递过一摞信纸和钢笔,“仔细著点,姓名、籍贯別写错了。”
活儿不算难,却架不住人多,陈浪埋著头写了一下午,直到天擦黑才把活儿干完,还顺手整理了份工作报告,攥在手里往王主任办公室去。
……
“砰砰!”
“进。”
陈浪推门进屋,把报告递上去:“王姨,这是今儿的工作报告。”
王主任接过纸,目光却先落在他另一只手上的布袋子上,眉梢微挑:“你手里提的啥?”
“我听人说您添了大孙子,就托我哥从供销社淘了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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