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外之喜(2/2)
在此之前,都是被修士看做是门外汉。
一旦入品,就算宋时没有官身,也能在衙门里谋个捕头、师爷的位子,不可同日而语。
经歷了昨夜之事,宋时晓得。
官位固然重要,但那是给外人看的,关键时候,本事必须过硬,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等宋时吃完早食走出司农府时,灵田的坑已经填平,险些被盗走的灵麦也入了司农库。
宋时信不过手下的灵农,亲自检查確认。
一直到晌午时分,方才又回到司农府。
做饭。
当了官,也一样得吃饭,虽说不缺吃食,可亲自生火、做饭,还是浪费了宋时不少时间,更不用说巡查田地这些差事。
一天下来,至多也就能修炼三个时辰。
但宋时做得很认真,並没有因为急著入品,就荒废了公务,又或者敷衍吃食。
若因为被罚,又或者遭了病,那才是真的不值。
按部就班,才能长久。
吃完了饭。
司农府的大门被人咚咚咚的敲响。
一打开门。
就看到御兽监主事王宽的那张大脸,以及王宽身后那匹招摇的枣红色高大骏马。
修仙六艺中,御兽是极为重要的一项。
御兽监里不仅有马匹,还有凶禽猛兽,甚至是妖兽。
其內的修士或许本身战力普通,可是与驯化的妖兽联手之下,即便是武修也不一定是对手。
王宽一开口就是问昨夜之时:“宋兄,听闻昨夜有贼人来灵田行窃?”
他刚在县衙里听武备司的人说起此事,就连忙赶来。
整个山阴县衙,就他与宋时两个新人,还指望著抱团取暖,让日子好过些,这才过了一日,就出现这种事,嚇了他一跳。
宋时点头:“好在贼人尚未入品,被我给赶走了,灵田並非受损。”
又或许说,那小贼对灵田的损害程度甚至都比不上郑威来的大。
王宽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衙门里可没什么新手保护期的说法,反而会因为你是新人,没有根脚而欺负得更惨,甚至是把一些不是你的罪名也一併安上,成为平帐大圣。
宋时忽的问:
“王兄,你可晓得今日衙门里有谁请假,並未当差的?”
王宽略微思索:“县衙三房三司都是分署办公的,各在一处,不过今日我去了武备司,恰好听说武备司有个名叫高磊的武修染了疟疾臥病在床。”
“疟疾......”
宋时微微眯起眼睛。
好巧不巧。
他那夜的一剑就是刺在了那贼人的腚上,大雍对毒药管控极严,毒药是弄不到,可是他一个现代人,搞些蓖麻毒素还是不成问题,剂量小不足以致命,可叫人体虚腹泻数日不成问题。
“高磊......”
宋时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虽然尚且还不能確定,可已经成了他的目標。
郑威信不过,若那贼人真是高磊,身为武备司的自己人,郑威查案便更加信不过。
“看来还是锐金术没有练到家呀。”
宋时心中想著。
若是能搞到更厉害的司农一脉术法,就能直接將其斩杀。
“王兄,司农一脉可有什么擅长战斗的术法?”
王宽已经知晓宋时一个司农击败武夫的事跡,现在又听宋时如此问,嘴角一阵抽搐。
这司农怎么满脑子想著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