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显威(1/2)
“大人,张虎这些天经常出入武备司,与那高磊廝混,反骨都快长到脑袋上了。”
赵二狗恨恨说著。
这些日子,他一有时间就盯著张虎,连张虎与那寡妇姘头鏖战的时间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看模样,对张虎的行为叫一个深恶痛绝,恨不得扒其皮,噬其骨。
忠犬。
宋时:“做得很好。”
“我赵二狗此生最痛恨的就是那不忠之人,张虎当真是该杀!”
赵二狗一脸同仇敌愾。
就像......把全身家当都压进去的赌徒。
二十斤灵麦,那可是二十斤灵麦呀,他不仅搭进去自己大半身家,还连带拉进去自己最要好的几个弟兄。
要是不能扳倒张虎,成为司农房的大吏,那灵麦岂不是打了水漂?
到时候別说血本无亏,恐怕他那四个兄弟会第一波扒了他的皮。
所以比起宋时,他对扳倒张虎的动力更足。
可说完。
赵二狗又真怕宋时摸不清深浅:“大人,张虎不足为惧,可那高磊是武备司郑主事的小舅子,几个月前,张虎一次喝醉了,跟我吹嘘,他託了高磊的关係,把自己小姨子献给了郑威,想以此进入武备司。”
“我深为不齿!”
“不齿?”
宋时笑了笑,也没戳破,要是赵二狗能攀上郑威的关係,恐怕连自己婆姨都愿意送。
在这官府里,想要爬上去,没权没势,就只能不择手段。
能保持初心者,有几人?
“好,我晓得轻重。”
宋时给赵二狗一个放心的眼神。
他得承认,赵二狗或许不是条忠犬,但確实是条好用的狗。
张虎那边的动向被赵二狗查了个一清二楚,不仅如此,还顺带帮宋时確定了一件事。
那夜出现在灵田里的,就是高磊。
至於为何如此做。
大抵就是欺生。
这样的情况在大雍早就司空见惯,老在的官员凭藉在一地积攒下来的经验和权势欺负盘剥新人。
运气好些的吃了亏,不至於丟官,至多也就是挨点责罚,重一些的,丟官都有发生。
只能自认倒霉。
但追根溯源,这背后的关键乃是大雍对官员繁重的考核制度。
县考、州考、道考还有大计京察,都要挑出一两个垫底的倒霉傢伙。
毫无背景靠山的新任官员可不就成了最合適的目標。
两三次丁等考核成绩无所谓,要是再多,可就是要丟官的了。
还不容易考取的功名就要化作泡影。
这个时候,要么找到了靠山,把自己身上的欺负转移到后来的新官,要么就只能无奈被罢官,离开官府,回老家谋个教习的位子,一生再与官途无缘。
九成中举的道生上任之后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才是高磊敢如此放肆的根本。
大雍朝廷也默认了此事,毕竟大雍最不缺的就是举人,如此高压环境反而更容易锻炼人,培养出栋樑之才。
宋时扭头,恰好可以望到山阴县高耸的城墙。
心中有了决断。
......
......
山阴县,东城街道上。
几个汉子勾肩搭背、歪歪斜斜的占据了整条街,路人隔著老远,都能闻到浓烈的酒味。
周围的居民早就晓得这几人的凶名,一个个见了都避之唯恐不及。
“磊哥,我有个侄儿,想在武备司谋个差,看门,倒夜壶都成。”
一个汉子赤著脸,趁著酒意道。
“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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