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整顿军纪,提升战力(1/2)

罗盘的星针还在颤动,李文盯著那根微微偏移的指针,目光没有半分波动。他抬手合上盖子,青铜纹路隨即暗了下去。

“北方偏西十五度。”他说。

赤奴站在帐中,披甲未卸,听到这句话时眉头一拧:“要调兵吗?”

“不。”李文摇头,“现在出兵,等於把后背留给隱患。”

他起身走出议事亭,晨风拂面,军营里已有炊烟升起。远处归心营的空地上,新收编的士兵三三两两站著,队列歪斜,有人低头不语,有人交头接耳,全无军伍气象。

赤奴跟上来,顺著他的视线望去:“他们还没安下心。”

“不是不安,是不知该向谁效忠。”李文缓步前行,“天机阁败得突然,他们被俘之后,以为不过是换个主子等死。可人一旦觉得自己是弃子,就不会拼命。”

赤奴点头:“那就让他们明白,自己还有用。”

当天午后,军令下达:所有新卒集中至归心营,为期十日整训;老卒抽调精干者为教官,实行“一老带五新”;每日操练、夜课、点卯缺一不可,违者记过。

李文亲自到场宣令,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十日不考杀敌多少,只看是否听令、能否协作。凡通过者,编入正军,粮餉同等待遇;若仍存异心,趁早离营,运朝不强留一人。”

话毕,他转身就走,没再多看一眼。

起初几日,状况频出。有新卒在夜间集合时故意拖延,被罚绕营奔跑二十圈;两名龟兹出身的骑兵因不满老兵管束,当眾顶撞,险些动手。更有人半夜溜到营边,试图翻墙逃走,被巡哨当场截下。

赤奴处理起来毫不手软。逃营者绑在木桩上示眾一日,其余人围观受训:“你想走,可以。但记住,从这里走出去的人,不授田、不发粮、不准进入屯田区。你若饿死路边,与运朝无关。”

与此同时,思想课也开始了。

操场上搭起一座低台,李文不再穿宽袍,而是换上玄甲,腰佩木剑。他不上高坛,就站在台前平地说:

“我十六岁那年,带著几十户人家西迁。路上遇蝗灾,颗粒无收。我们靠挖草根活命,夜里有人哭,有人想散伙。那时候没人信我能成事,连族里长辈都说我是疯子。”

台下一片静默。

“但我们种下了第一批灵稻。植物精灵日夜耕作,三个月后收成翻了五倍。后来有了城池,有了军队,有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运朝。”

他停顿片刻,扫视眾人:“你们当中,有的曾为天机阁效力,有的只是被徵召的边民。我不问过去,只问现在——你还愿不愿意为自己打出一口饭吃?”

台下有人抬头,眼神开始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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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云姬悄悄记录每名士兵的经歷。她发现,不少降卒虽出身敌营,却曾在家乡抵御马贼、守护村落。这些人沉默寡言,但从不主动生事。

李文下令:凡有守土实绩者,授予“守土之士”称號,名字刻於营前木牌,每日由教官领读一遍。

第一个被念到的是个独眼老兵,原属焉耆僱佣军。他听著自己的名字在晨光中响起,忽然抬手抹了把脸,然后挺直了腰。

变化悄然发生。

训练场上的对抗依旧激烈,但已不再是纯粹的对立。一名原天机阁亲卫在格斗练习中失手打伤教官,本以为会被重罚,结果只是全队加练半个时辰。事后他主动请罪,教官只说了一句:“下次注意分寸。”

最明显的转变出现在第五日晚。

按例进行紧急集合,哨声刚响,归心营已有人衝出帐篷列队。不到三息,第一排已站齐。待所有人到位,竟比规定时间快了整整七息。

赤奴站在高处看著,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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