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花魁李师师(1/2)
王平安跟著茶博士转入靛蓝色的帘子中,后面是几间客房,一般瓦舍有妓乐表演,表演完之后就是入內“私聊”时间。
“师师姑娘,那小郎君到了。”茶博士止步於一扇门前,敲了敲门,轻轻说道。
“请进吧。”女子的声音含著舒懒。
王平安整了整衣服,此刻竟然还有些忐忑,我倒要看看在封建父权社会的迫害下,女子变成了什么样子!
推门而入,一股暖香扑面而来,这是一间布置得颇为雅致的静室,有四叠屏风遮住了深红色浴桶。屏风间隙漏出半截藕荷色衣带,湿漉漉垂在檀木桶沿,窈窕的曲线印在素绢上。
师师轻轻掬起一捧水,缓缓从锁骨处淋下,更衬得脖颈洁白修长。
好傢伙,直呼好傢伙。冷静!王平安,你现在还是个孩子,这些事,不健康,影响发育!
雅,真雅。王平安哪儿见过这阵仗,以前招待甲方的场面跟这比起来真的是太简单粗暴了。
水声荡漾,倩影起身。女子唤来一个丫鬟撤下了木桶。
屏风撤去,只见一个女子半披著素色绢袍,香肩和胸脯还掛著水珠,一头及腰的青丝用一条罗带束著,自然披散。
好一个李师师!
李师师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容貌清丽,眉眼间自带一股书卷气与淡淡的疏离感,確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小郎君有礼。”师师慵懒地斜倚在榻上,“適才闻郎君妙词,惊为天人,冒昧相邀,还望郎君勿怪。”
明明还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这身上若有若无的清纯还带著点魅態是怎么回事。
王平安连忙还礼,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正经的生意人:“师师姑娘谬讚了,小子信口胡诌,侥倖偶得,当不得如此盛誉。”
“郎君过谦了。”师师姑娘请王平安坐下,亲手为他斟了一杯茶,美眸中异彩连连,“此词格局宏大,意境高远,情怀深邃,实乃奴家生平仅见。
尤其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之句,道尽世间离別相思之共情,可谓绝响。不知郎君……可还有其余佳作,能奴家再开眼界?”
李师师示意王平安坐下,为他满斟了一杯酒。她端起酒杯,轻咬著娇艷丰满的红唇,笑吟吟地看著王平安。
“姑娘谬讚。”王平安不断搜刮著肚子里酸溜溜文縐縐的语句。这北宋是不一样,逛个青楼办事前都需要这么雅来雅去?
“先前那曲词为小子偶然灵感迸发,已是十分难得。眼下姑娘所求,小子倒有一句词,尚未完整,先请姑娘斧正。”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东坡居士对不起了,谁让你的词在语文书上要求背的最多。
“这曲《定风波》尚未能填写完成,相信下次再见,能够填完全曲,届时还请师师姑娘吟诵一曲。”
房间內气温有些高,王平安喝了酒,有些燥热,便脱下长袍掛在椅子上。
“好一个『也无风雨也无晴』!”师师姑娘声音微颤,“长夜漫漫,郎君不妨先听奴家为你弹奏一曲,就以那曲《水调歌头》吧,助助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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