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布拉佛斯(1/2)
当韦赛里斯如痴如醉的带著华而不实的、充满象徵意义的礼物,以及许多空口白话的模稜两可的政治诺言回到雅克的船上时,雅克第一时间就见了他。
韦赛里斯既紧张又期待。
雅克没有食言。
他不用再刷甲板了。
他重新做回了一个高贵的坦格利安王子。
雅克说:“当你表现得像个王子时,世界才会承认你是个王子。同样,因为我表现得像个君王,世界才会承认我是君王。
今天的事,能让你明白这个道理了么?”
话教人,教千遍不能。事教人,一遍就会。
韦赛里斯深以为然。
只要承认他是王子,怎么样都行。
而对於君王的標准到底如何,韦赛里斯还正在琢磨。
回到自己的臥室,韦赛里斯兴奋的问自己的玩伴,打扮成女孩的阉童“兰纳?佛花”:“你觉得我有机会继承雅克的王位么?我会是一位受人敬仰的君王么?”
兰纳·佛花翻了个白眼。
该死的雅克可真会给人找麻烦。
今天晚上指定没完没了了。
果然,一整晚,韦赛里斯都在兴奋的言语骚扰兰纳·佛花,从“她”那里,寻找信心和安慰。
次日,兰纳·佛花避开韦赛里斯,向雅克私下匯报韦赛里斯心理动向的时候,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幽怨。
“陛下,您真的打算將韦赛里斯作为继承人培养么?”
雅克哈哈大笑。
也是一位明知故问的妙人。
船行进入了布拉佛斯海岸。
炽热的爱恋,在摩拉的小腹深处,结下了甜蜜的果实。
摩拉很自信。
一路走来,各个城邦的虚偽、无能、贪婪、短视、自利已经在雅克的眼前暴露无遗,她认为雅克別无选择。
密钥持有者更新换代。
但是她这一支不为人所知的最古老的瓦雷利亚遗骨,却从来没有变更。
这是识人的眼光和重注投资的勇气的明证。
没有贝勒里斯家族的人做內应,当初那群叛乱的奴隶,真的有机会取得守卫的信任,拿到钥匙和武器,开著自由堡垒的纵横七海、戒备森严的军舰,逃出生天?!
摩拉·贝勒里斯暗笑。
如果不是贝勒里斯这个名头太大,会给叛变的奴隶们带来太多的忌惮和恐惧,海王的位置,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落到他人手中。
但是,海王不过是台前华美的幕布和傀儡。
数百年来,海王一届又一届的推举和更换,从来没有深深的在布拉佛斯扎下根系。
新任的费雷哥·安塔里昂也只是消耗著家族的资產和积累,为布拉佛斯撑面子而已。
隱姓埋名的贝勒里斯家族,在过去的数百年,完美的躲过了每一次的荣誉的消耗,深深的扎根在了布拉佛斯的幕布后面。
销声匿跡的贝勒里斯,家名不再,却是布拉佛斯的事实共有者之一。
而曾经开创潘托斯的那群血统高贵的蠢货,早已成了台前的祭品和傀儡。现在已经成了伊利里欧那一介商人豢养的猪玀了。
潘托斯亲王从当初那效仿四十火峰的四十个“显贵家族”中被选出,是潘托斯名义上的元首,负责主持仪式,在舞会和晚宴上高高在上。
潘托斯亲王坐在象牙和黄金的轿子上巡游城市。三位传令官为他开路,分別手持著:象徵贸易的黄金天秤,象徵战爭的钢铁长剑,象徵法律的白银长鞭。
每年元旦,亲王要为代表大地和海洋的仕女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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