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北境掠影（1/2）

安排好铁群岛的事，雅克得意洋洋得向梅丽珊卓表功：“盐妾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梅丽珊卓嘆了口气。

也算是一桩好事。

但还差得太远。

离开铁群岛，继续北上就是北境的沿海了。

海岸线千里无人烟。

只有海鸥、海浪、森林、礁石滩、草地……

不再像西境和多恩，沿海没多远，就是或大或小的渔村。

因为呼啸的海风轻易的捲走人身体的热量，不適合人生存。

没有了大大小小渔村，也就没有了城堡，没有了贵族。

这里特別寂静。

寂静到仿佛离开了人的世界。

梅丽珊卓站在船头，穿著单薄得几乎透出雪白肌肤的红色长裙，唱起了古老而哀婉的歌谣。

她唱的不是瓦雷利亚语。

也不是维斯特洛语。

而是一种塞外先民的语言。而塞外先民有很多种语言。

那歌声引得一头鬚鯨前来，喷出了巨大的水花，它腾空而起，又溅落回水面，发出哀怨而宏亮的悠长共鸣，仿佛响彻天地，直达深海和时间的尽头。

船上的人都放下手中的事，挤上甲板看了。

鬚鯨远去了。

梅丽珊卓黯然落泪。

雅克试探著牵起她的要求手问：“你唱的什么？”

梅丽珊卓幽幽一嘆，说：“一首古老的民谣。

亚梭尔?亚亥在尘世间流浪转世，每一世都是另一个人。

但他永远认不出来妮莎?妮莎，也找不到他的幸福。”绕过海龙角，天空就飘起了雪。

前方就是熊岛了。

这是一座敌对势力的岛屿。

雅克和北境人在篡位者战爭中结怨很深。北境人认为雅克和瑞卡德·史塔克公爵的死，脱不开干係。

一群蠢驴。

又倔又蠢。

他们还在螳臂挡车，试图驱散雅克的舰队。

雅克打出旗语：他是为绝境长城输送补给和兵员而来。

本地的领主乔拉·莫尔蒙伯爵，终於有藉口，和他来自海塔尔家族的妻子琳妮丝·海塔尔“接见”善意的来访者了。

琳妮丝·海塔尔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乔拉·莫尔蒙伯爵在比武大赛上贏得了她的芳心。然后他们去里斯度了蜜月。

但是结婚前有多浪漫，婚后的生活就有多不堪。

琳妮丝·海塔尔是个富贵人家的大小姐。

熊岛是个苦寒之地。

不到五年，乔拉·莫尔蒙伯爵已经败光了莫尔蒙家族歷代积蓄的家財。结婚这几年，乔拉和琳妮丝·海塔尔却无有所出。

而琳妮丝·海塔尔依旧哭诉她对他的一厢情愿，以及他对她的刻薄相待。

“白牛”杰洛?海塔尔和琳妮丝的重逢，是一场单方面的哭诉和悔恨抱怨。

乔拉尷尬无比。

琳妮丝藉口想和叔叔多说些话，去了船上。当天晚上她就钻了雅克的被窝，决绝得很。

次日，枯守了一夜，没有等到娇妻回来的的乔拉·莫尔蒙伯爵，终於恍然大悟，浑身颤抖，最后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船队离开的时候，琳妮丝·海塔尔藏在雅克的船上，没有下船。

乔拉·莫尔蒙伯爵一脸萧瑟麻木的给君临和旧镇发了丧表，託词琳妮丝·海塔尔病死。

“白牛”杰洛无奈，只能代为遮掩，亲自送信，以免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