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寻子路:正义与法律的较量(1/2)

在肥城市王庄镇后於村,乔守芬和姜某某夫妇过著平凡而寧静的生活。他们家虽不富裕,但夫妻恩爱,家中还有一个可爱的8个月大男婴——姜甲儒。小甲儒那粉嘟嘟的小脸,明亮的眼睛,总是能瞬间融化夫妻俩的心,给这个家带来无尽的欢乐与希望。

2006年11月,冬日的寒意渐渐笼罩大地,村里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著。然而,一场邪恶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宰不野,一个游手好閒、劣跡斑斑的人,得知苏某娥和刘某强夫妇想抱养个男孩,心中顿时起了歹念,想著偷个男孩卖给他们赚上一笔。他迅速找到了同样不务正业的堵飆杆和酈盺仁,三人一拍即合,开始共同预谋这起令人髮指的拐卖儿童案。宰不野还安排堵飆杆去寻找合適的作案目標。

堵飆杆四处打听,经人介绍认识了冉茄祉。冉茄祉是后於村的村民,与乔守芬家仅相距数百米。从冉茄祉口中,堵飆杆得知乔守芬家中有新生男婴,而且平时只有老人在家。堵飆杆觉得这是个绝佳的目標,便到乔守芬家附近悄悄踩点,將房屋布局、人员活动规律等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同年12月4日凌晨1时许,万籟俱寂,整个村子都沉浸在梦乡之中。宰不野、堵飆杆、酈盺仁三人携带撬棍、断线钳等工具,鬼鬼祟祟地来到了乔守芬家。他们翻墙入院,用工具破开锁,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屋內。宰不野和酈盺仁衝进房间,使用暴力、威胁手段控制住了姜某某夫妇。姜某某夫妇从睡梦中惊醒,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他们惊恐万分,拼命反抗,但在两个凶狠的歹徒面前,他们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与此同时,堵飆杆则迅速进入堂屋西臥室,看到躺在床上熟睡的小甲儒,他毫不犹豫地將孩子抱起,三人隨后匆匆逃离了现场。

案发次日,宰不野、堵飆杆便迫不及待地將小甲儒以28600元的价格卖给了苏某娥、刘某强夫妇,並与酈盺仁瓜分了这笔赃款。从此,小甲儒离开了亲生父母的怀抱,被带到了jn市任城区,刘某强夫妇给他取名刘恩正,並为他落了户。而乔守芬和姜某某夫妇,却陷入了无尽的痛苦深渊之中。他们四处寻找孩子的踪跡,报警、张贴寻人启事、四处打听,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们都不会放过。但每一次的寻找都以失望告终,孩子的失踪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次次地刺痛著他们的心。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间17年过去了。这17年里,乔守芬和姜某某夫妇从未放弃过寻找儿子。他们的生活被痛苦和思念填满,每一个夜晚,乔守芬都会抱著小甲儒曾经用过的小被子,泪水浸湿了枕头。姜某某则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他拼命地工作,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內心的伤痛,但每当夜深人静,对儿子的思念就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警方也一直没有停止对这起案件的侦查。隨著科技的不断进步,大数据比对和人脸识別技术逐渐应用於刑事侦查领域。2024年,警方通过这些先进的技术手段,终於成功寻回了姜甲儒。当乔守芬和姜某某夫妇得知这个消息时,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迫不及待地赶到警方安排的地方,当看到那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时,他们激动得热泪盈眶。一家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停止了。这一刻,他们等待了太久太久。

然而,伤害並没有隨著孩子的找回而结束。那些曾经拐走孩子的人贩子,依然逍遥法外。2024年1月,警方经过縝密的侦查,终於將宰不野、堵飆杆、酈盺仁、冉茄祉分別抓获归案。ta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拐卖儿童罪,对这4人提起了诉讼。

在调查过程中,警方发现这4名嫌疑人在该案被捕前均有案底。其中,宰不野、堵飆杆和酈盺仁曾多次结伙在ta市周边农村盗窃牛羊等,他们的行为严重危害了当地的社会治安。

今年4月2日,ta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这起备受关注的“入室抢婴案”。法庭內,气氛庄严肃穆,旁听席上坐满了关注此案的群眾和媒体记者。乔守芬和姜某某夫妇坐在原告席上,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期待。他们紧紧地握著彼此的手,仿佛这样就能从对方身上汲取力量。

公诉机关指控,宰不野、堵飆杆、酈盺仁、冉茄祉以出卖为目的,採用暴力、威胁手段入室抢走儿童,其行为均构成拐卖儿童罪。在法庭调查环节,公诉机关出示了大量的证据,包括证人证言、物证、书证以及现场勘查笔录等,这些证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清晰地还原了案件的经过。

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4名被告人却各有各的狡辩。宰不野声称自己只是起了介绍作用,並没有参与实际的拐卖行为;堵飆杆和酈盺仁则互相推諉责任,试图减轻自己的罪行;冉茄祉更是否认自己提供了踩点信息,声称自己完全不知情。然而,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他们的狡辩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经过激烈的法庭辩论,9月19日,法院作出一审判决。法院认为,4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拐卖儿童罪,且情节特別严重。其中,主犯宰不野作为整个拐卖活动的策划者和组织者,主观恶性极深,社会危害极大,依法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被告人堵飆杆和酈盺仁积极参与拐卖活动,分別判处无期徒刑;被告人冉茄祉虽起辅助作用,但也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一审判决后,姜甲儒母亲乔守芬在接受採访时提到,宰不野得知自己被判死缓后,对他们和作案同伙破口大骂,完全没有认罪悔罪的態度。这让乔守芬一家更加气愤和担忧,他们担心这些恶人不会真正受到应有的惩罚。

宰不野和冉茄祉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了上诉。同时,被害人姜甲儒及其父母也就刑事附带民事提出了上诉。他们希望法院能够加重对被告人的刑罚,让他们为自己的罪行付出更沉重的代价。

12月5日,二审在sd省ta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开庭前一天,乔守芬怀著忐忑的心情找到了法官,请求法官约束主犯宰不野的言行。她声音颤抖地说:“从孩子被抢至今,我们一家人受了无数伤害,不希望再遭受人贩子的猖狂辱骂。”法官安慰她,会尽力维护法庭秩序。

二审庭审现场,气氛依然紧张。宰不野一改一审时的囂张气焰,变得“狡猾”起来。他频繁通过抖腿来表达自己的傲慢和无所谓,仿佛在向法庭示威。法警曾多次做出提示,但他並未收敛。在法庭调查环节,宰不野更是否认与其他共犯认识,也不承认参与偷抢孩子,称自己只是作为中间人、介绍人签了字。冉茄祉也不承认自己起到协助作用,再次否认自己提供了踩点信息。他们的谎言让乔守芬一家愤怒不已,乔守芬在旁听席上气得浑身发抖。

姜甲儒一方代理律师、bj至普律师事务所主任李圣则据理力爭。他指出,检方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了宰不野和冉茄祉的犯罪事实,他们的谎言根本站不住脚。李圣律师详细阐述了各项证据之间的关联性和证明力,让法庭上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地看到了被告人的罪行。

经过5个多小时的庭审,该案二审结束,法官宣布择期宣判。乔守芬走出法庭时,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担忧。她多次表示,他们依然希望法院能重判被告人。“真的怕他们减刑后出来,会不会继续报復我们?”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

这起“入室抢婴案”让我们深刻地认识到了拐卖儿童罪的严重危害。在我国法律中,拐卖儿童罪是一项极其严重的犯罪行为,它严重侵犯了儿童的人身权利和家庭权益,给无数家庭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灾难。

(一)拐卖儿童罪的构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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