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道祖?(1/2)

“臥槽!玩脱了!”

杨林心中哀嚎,声音里满是绝望。

“刚有点起色就飘了,这是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老话当耳旁风了?”

“我这怕不是要成史上下线最早的穿越者!?”

“別人穿越要么开后宫要么当大佬,我倒好,刚学会个金光咒就敢碰神咒,这波操作简直是『自杀式修炼』!”

念头还没转完,眼前忽然一黑,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他重重地倒在乾草铺旁,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直放在他身旁的诛邪剑猛地颤了一下,剑鞘有红纹骤然亮起,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紧接著,剑身剧烈震盪起来。

“嗡嗡”的剑鸣声在屋內迴荡,剑身上的红光暴涨,如跳动的火焰般四下扩散,映得整个屋子都染上了一层血色。

红光在杨林身旁振动,像是在焦急地呼唤主人,又像是在愤怒地抗议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可它终究只是一柄法器,无法替杨林消解体內的反噬。

它只能在杨林的身边震盪,红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哭泣,满是无力与焦灼。

最后,它停在杨林的手边,剑鞘挨著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守护。

而此刻,杨林的神识却没隨著身体一同沉寂。

在他失去意识的瞬间,一股柔和的力量从丹田深处涌了出来,將他的神识包裹住,那力量温暖得像母亲的怀抱,驱散了经脉里的刺痛感。

紧接著,这股力量拽著他的神识穿过无边的黑暗,黑暗中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神识终於落在了一片云雾繚绕的空间里。

杨林的意识渐渐清醒,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悬浮在半空中,脚下是无边无际的虚空。

四周瀰漫著淡淡的云雾,云雾是纯粹的白色,却又透著几分透明,像是用棉花糖做的。

他试著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没有实体,只有一团模糊的光影,可奇怪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阴阳灵气。

虽然依旧微弱,但比刚才在屋里时多了几分生机,正在缓缓流转。

他低头看向脚下,只见周身的空间渐渐褪去了所有杂色,只剩纯粹的黑与白在流转。

墨黑如凝实的夜,沉静地铺展在视野边缘,没有一丝波澜,却透著深邃的力量,像是能吞噬一切。

莹白似初生的霜,轻盈地漫过脚下的虚空,带著微凉的寒意,却又格外纯净,像是能净化一切。

这黑白二色没有清晰的界限,却在交融处晕开朦朧的灰调,灰调里又藏著淡淡的金芒,宛若一幅流动的水墨。

每一秒都在变换著形状,时而像奔腾的江河,时而像展翅的雄鹰,时而又像蜷缩的婴儿,充满了玄妙的生机。

更奇的是,这黑白二色仿佛有生命般,会隨著他体內阴阳灵气的运转轻轻震颤。

当丹田內那丝黑色灵气(黑鱼)灵动地游动时,空间边缘的墨色便深一分,像是被唤醒的巨兽,缓缓舒展著身体

当白色灵气(白鱼)游弋时,周遭的莹白又亮一寸,像是初升的朝阳,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二者彼此呼应,宛若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杨林悬浮在空间中,看著眼前的一幕,彻底懵了。他挠了挠头,心中满是疑惑。

“我不是被抽乾灵气,昏过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这地方是啥?”

“梦境?”

“还是的『精神世界』?”

“別是我掛了,这是地府吧?可地府不该是黑黢黢的,还有牛头马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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