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道源之威（2/2）

时间一点点流逝。在付出了数缕神念被仙律自动防御机制磨灭的代价后，那缕“概念扭曲病毒”终於成功植入了目標节点，並与仙律体系悄然融合。

修改生效的过程，缓慢而无声。

在天衍仙界无数低阶修士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他们周遭的仙灵之气，似乎……变得比以前“挑剔”了一些。原本能轻鬆吸纳炼化的气息，现在需要更费些心神才能引入体內。修炼时的顺畅感，莫名地减弱了一丝。突破小境界时，遇到的阻力似乎也大了一点点。

起初，无人在意。只以为是自身状態不佳，或是所在洞府的灵脉偶有波动。

但隨著时间推移（天衍仙界时间数月），这种“修炼环境恶化”的感觉开始在各个低阶修士聚集区蔓延，虽然程度很轻，却范围极广。一些敏感的宗门开始上报异常，天衍仙界的巡查仙官们忙碌起来，却查不出任何能量源头或外部攻击的跡象，只能归结为“界域灵机自然演变”。

玄璣仙王也接到了报告，他凝神推演天机，只觉一片混沌，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扰乱了因果，让他无法看清根源。他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却无从下手。

道祖宫內，陆离通过道网监测著天衍仙界的反馈。

“概念扭曲確认生效。目標界域低阶修士平均修炼效率下降约百分之零点五。世界意识及高层修士已察觉异常，但无法定位根源。法则层面干预的隱蔽性与有效性得到验证。”

“记录数据：高阶文明对法则层面攻击的感知閾值与反应模式。『概念扭曲』对文明长期发展潜力的削弱效应评估。”

陆离的眼中，混沌色的道源光芒平静无波。

“仙律亦可改，天道亦可逆。”他淡漠地低语，“至此，方知何为……以万物为芻狗。”

“待道网重铸完成，法则库充盈之日，这诸天万界，是存是亡，是兴是衰，皆在我一念定义之间。”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