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莫甘娜的疑惑（1/2）

黄村內

他的皮肤迅速发黑，背后钻出一对皱巴巴的肉翅，双眼翻成血红色，盯著旁边一个穿红袄的年轻媳妇，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贪婪低吼。

“看看这力量。” 莫甘娜张开双臂，恶魔之翼扇得更猛，卷著尘土和稻草飞向人群，紫气在她周身游走，像有生命的蛇，

“能飞，能活一千年，不用再看地主的脸色，不用再怕官府的欺压 —— 你爹欠的赌债，杀了他就能赖掉；你男人打你，拧断他的脖子就没人敢管！”

她的目光扫过那个穿红袄的媳妇，声音变得魅惑又阴冷：“看见没？

那个穿红袄的，你男人昨天是不是还打你？

现在就去杀了他！

我给你的力量，足够你捏碎他的骨头！”

又指向一个瘸腿的老汉，“你一辈子被人笑『瘸子』，现在就能把那些笑你的人踩在脚下！”

那被转化的警察突然嘶吼著扑向穿红袄的媳妇。

媳妇嚇得转身就跑，可她的脚刚沾到田埂，警察就展开肉翅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头髮。

媳妇的惨叫声划破黄昏，几个汉子想衝上去救，却被阿托横剑挡住 —— 剑刃贴著泥地划了道弧线，扬起的尘土溅在眾人脚前，嚇得他们齐齐后退。

莫甘娜仰著头狂笑，声音震得土屋的窗纸哗哗作响。暗紫色的能量在她头顶匯聚，遮去了大半夕阳的光，把村庄浸在诡异的阴影里。

她高举双臂，翼骨上的倒刺泛著寒光，紫气在人群中游走，不少村民的眼里开始泛起红光：“跟隨我！恶魔之王莫甘娜！我赐予你们永恆的生命，凌驾一切的力量！

你们可以发泄所有欲望，抢最漂亮的女人，占最肥沃的田地！不用敬畏神，不用敬畏天！只要敬畏我 —— 你们的女王！”

阿托站在她身后，长剑拄在地上，暗红的剑身在夕阳下泛著冷光，猩红的眼扫过混乱的村庄。

老槐树的枝椏被旋风折断，麻雀惊得四散而逃，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莫甘娜的皮甲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 黄村的寧静，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齏粉。

黄村的混乱已经烧到了极致。穿红袄的媳妇倒在田埂上，血染红了身下的青草；

瘸腿老汉被两个低等恶魔按在磨盘上，惨叫声混著石磨转动的 “吱呀” 声；

远处的土屋起了火，黑烟裹著火星衝上天空，把最后一丝夕阳的光都染成了黑红色。

低等恶魔们嘶吼著追逐村民，肉翅扇动的风里全是血腥味，连空气都烫得发苦。

就在这时，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突然穿透了混乱的噪音，像冰块砸进滚油里，清冽又带著股子傲慢：“嘖，搞这么脏，收拾起来多麻烦啊。”

声音落在耳里，几个正撕扯著村民衣服的低等恶魔猛地顿住。

它们没有理智，只凭本能追逐血肉，此刻被陌生气息刺激，猩红的眼睛齐刷刷转向声音来源 —— 村西头的老槐树下，一道身影斜斜靠在树干上，赤红色的碎发被风吹得轻晃，发梢还沾著点未散的火星，像是刚从火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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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 低等恶魔们嘶吼著，扔下手里的猎物，四肢著地朝龙炎扑过去。它们的爪子在泥地上划出深痕，肉翅扇动著带起腥臭的风，眼里只有杀戮的欲望。

龙炎挑了挑眉，站直身体时，指尖还转著颗从路边捡的小石子。他看著扑过来的恶魔，嘴角勾起抹桀驁的笑，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烈火焚城的气势：“焚天怒焰！”

“轰 ——！”

赤红色的火柱突然从地面窜起，通天彻地，火舌卷著噼啪作响的热浪，瞬间把扑来的几名恶魔裹了进去。

惨叫声连半秒都没持续就戛然而止，火柱里只传来骨骼融化的 “滋滋” 声。不过两息，火柱骤然收散，原地只留下几滩冒著黑烟的焦黑印记，连点骨头渣都没剩下。

龙炎拍了拍手上的灰，赤红色的碎发下，暗金色的竖瞳肆无忌惮地扫过整个村庄。

他瞥了眼倒在地上的村民，眼神没什么波动，又扫过那些正愣在原地的低等恶魔，嘴角撇了撇 —— 这群货色，连给他刷融合度的资格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