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二合一)洞里洞外(2/2)

韩小莹方才碍於齐天行在场不好脱衣服,此刻洞內没了男子,便也坦然起来。

她落落大方地將湿透的外衣与內衬脱下,仅余一身绣著锦鲤的红色褻衣。火光跃动间,顿时勾勒出一具水蜜桃般饱满熟透的身段,细枝硕果,风光曼妙,那褻衣上绣著的锦鲤图案被撑得鼓胀充盈,竟似要化作胖头鱼游动起来。

她弯腰將衣物细致搭上烘架,动作间自有惊心动魄的圆润曲线隨之轻轻摇曳,宛若倒扣海碗,漾开一片温软光晕……

见得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黄蓉自是连连撇嘴,暗道这女人实在长得太过不安分守己。而穆念慈已是十八岁多的年纪,身形大抵定型,锁骨下的连绵雪丘虽也秀美,却终究是比不得眼前这完全盛放、汁液饱满的成熟风韵。

两女目光不经意间对上,面面相覷下,居然有种同仇敌愾的感觉。

韩小莹將两个各种程度上的『小妹妹』那点不服气又无可奈何的小眼神尽收眼底,心下暗觉莞尔,非但不加收敛,反而更添了几分属於成熟女子的从容与傲然,腰肢不著痕跡地挺了挺,將那份丰腴之美展现得愈发淋漓尽致……

只能说,齐某人错过这番景象,真是亏大了……

而见两个『妹妹』陷入自闭,韩小莹倒是起了谈兴,她在篝火旁坐定,看著跳跃的火苗,饶有兴致地道:

“说起来,你们二人是如何与齐少侠结识的?”

她本来想先来一句『你们谁才是和齐少侠一对儿?』,但感觉这种话说出来有点拱火,就换了种问法。

此时身上寒意未褪,面前篝火暖意融融,洞外雷声雨声交织一片,黄蓉和穆念慈都放鬆下来,听得韩姐姐问起,便也打开了话匣子。

黄蓉说起自己离家后,易容成小乞丐,凭藉轻功四处劫富济贫。

那日在张家界集市,见得一个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男子牵著几匹神骏白驼售卖,顿时心生好奇,暗中尾隨,本打算等这冤大头卖掉骆驼,银钱到手后,便顺手牵羊一波……

“谁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憨憨。”黄蓉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继续道:

“不过是串糖葫芦,居然在那儿一脸陶醉地夸什么『纯天然的就是好吃』、『风味十足』这种话,我当时忍不住……”

她从选果、熬糖到蘸浆,將他批得一无是处。岂料这男人非但不恼,反而虚心地向她请教起来……

说到此处,黄蓉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活脱脱像只小狸猫,也不知是因篝火太暖,还是忆起了当初那个傻乎乎的男人,嘴角漾开一抹笑意。

“哦?如此说来,他竟是用一串糖葫芦,便將你给拐跑了?”穆念慈听到这里,嘴角噙著一丝戏謔,斜睨著黄蓉。

黄蓉哪容得下『念慈妹妹』以下欺上,眼眸一转,反问道:

“那你呢?当日比武招亲,明明是郭师弟在台上仗义出手,齐哥哥只是在台下掠阵,你却对郭师弟视若无睹,偏偏看上了齐哥哥,莫非……

你竟是那般只重皮相的肤浅之人?”

穆念慈喜欢上齐天行,虽然有那么些因素是因为他长得英俊,生得高大,但如何肯承认,连忙摇头分辨:

“若论相貌,我那位义兄杨康,其实並不比齐大哥逊色,可又有几人看得上他?”

黄蓉心道也是,毕竟杨康几乎完全继承了包惜弱的美貌,而包惜弱都接近四十岁,容貌居然只比她差些,甚至在某些人眼中包惜弱更有魅力……

不过她自是不能让『念慈妹妹』如此將话圆过去,问道:

“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何时开始……嗯,『留意』上齐哥哥的?”

不知道是眼前篝火太热,还是『留意』二字有些羞人,穆念慈俏脸微红。

不过这里也没有男人,面对著『蓉妹妹』的挑衅,穆念慈也不愿示弱,略一沉吟,轻咬下唇道:

“那日……王道长被王府扣押,次日你与齐大哥便不见踪影。

我与郭师兄前去寻找,在王府门外,远远望见齐大哥於风雪之中,从容安排眾人撤离,那般气度……

便觉得他仿佛天人一般……”她声音渐低,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黄蓉和韩小莹对视一眼,均觉得说到底,穆念慈这女人终究还是个无可救药的顏控……

不过见她此时有些羞恼,二人便不再深究。韩小莹岔开话题,带著几分好奇笑问:

“那如今,你们与齐少侠,可都是成了侠侣?平日里……他都待你们如何?”

黄蓉似是想到了什么,闻言顿时羞红了脸,低头把玩手指,訥訥不言。

而穆念慈好似和她想到同一件事,很是嫌弃地瞥了『蓉妹妹』一眼,似是在嫌弃她轻易就被齐大哥那个登徒子轻薄,反倒显得她这『念慈姐姐』不够贴心……

而听到这个话题,原本蜷在韩小莹怀中取暖的小红,顿时起了兴致,昂起了小脑袋,一双幽绿的蛇瞳闪闪发光,红信子“嗤嗤”急吐,一会儿指向黄蓉,一会儿又朝向韩小莹和穆念慈,似乎在激动地吐槽著什么,大抵是在念叨自从黄蓉和主人好上后,它便失了床位,又或是吐槽某些夜深人静时的扰蛇清梦……

只可惜,在座无人通晓蛇语,自然也不知道她在说啥……

眼见话题又走向微妙,韩小莹莞尔一笑,又换了个话题,问起了她们相识之人的近况传闻。

譬如听说杨康很喜欢吃药,天天缠著齐天行给他炼丹吃;

又比如据说王道长曾对一位盲女『逞威风』,结果险些被对方一记九阴白骨爪招呼下去,变成王道姑……

人类这种生物对於八卦的喜好是深殖於基因的,此类话题一经展开,顿时点燃了三个女人的热情,洞內一时间充满了嘰嘰喳喳的议论声,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

与此同时,峭壁之上,暴雨之中。

齐天行凝神而立,只觉得周遭天地变了模样。

漫天细密雨丝、藏匿於雨中的冷风、乃至天际划过的每一道电光,仿佛都化作了无形剑气,从四面八方將他紧紧包裹,不断侵袭而来。

他的心神,却仍沉浸在方才那道直接响彻在脑海中的声音:

“小辈切记,无论寄生在你身上的那个东西唤作什么——不管是系统,是主神,或者戒中仙……切莫太过依赖里面的力量……”

“这是作为一个先行者,对后来人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