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行动(2/2)
男人粗重的呼吸,肌肤的撞击声,还有女人的娇哼,在周永文的听觉效力下,就像在耳边响起。
据说这个老傢伙都快六十岁了,女人的声音清脆娇柔,绝对不到三十岁。
感应出来了院子里的情况,周永文也就不再耽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厨房那边,在厨娘与丫鬟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只是“轻轻”两巴掌落在她们的后脑,她们就昏了过去。
其他人周永文暂时不需要搭理,回到了仓库门口。
则合格时候需要抓紧时间,他双手一扭,就打开了一间仓库的铁锁,铁锁进了空间,他就推开门进去。
顾不上看清有什么,只要是像装金银的箱子,就通通收进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连续五个房间,经歷了五次这样的过程,最后一个房间装的是丝绸,出手比较难,但是周永文也不嫌弃,全部收进了空间。
这个时候,老傢伙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让周永文也有些佩服他的精力充沛了。
把五扇门关上,周永文又感应了一下其他人的位置,找了一个空当,轻鬆地跳了出去。
回到了院子外,他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刘琪在对面一户人家的的房顶,他轻身一跃,落到地面上,也只发出轻微的声响。
周永文注意到他关注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他登时也精神百倍地点了点头,带著周永文就向下一家走去。
连续几家都没有出意外,但是在第五家行动的时候,听到了敲锣打鼓的声音,这是第一家察觉到被窃了。
周永文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除了第一家那个家主,其他家都睡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发觉。
不过这件事本就在计划之中,他心无旁騖地继续行动,把第五家的主仓库收刮一空,提高到了主人让人开门进屋查看,一脚踹开了厚实的墙壁,就跑了出去。
几下纵跃,在这户人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跳出了他们家。
墙外,刘琪看到周永文出来,拉他到阴影处说道:“第五家才被发现,已经出乎意料了,接下来就不能只是偷窃,可能会动手了。”
周永文嗯了一声说道:“杀人是免不了的,就凭他们作恶多端,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特別是胡家。”
就在这个时候,南城那边的天空传来了火光,周永文和刘琪都知道,这是陈三放的火,故意让官兵分神。
而被点火的那家,虽然只是一个小盐商,但是做的坏事一点不少。
他们送女做妾,与官员勾结,横行乡里,欺压百姓,烧了他们的房子,杀了他们的人,也是罪有应得。
周永文並不担心陈三的安全,他现在的身手只要是一心想跑,没有几个人能拦住他。
他们两人继续按照计划,向下一家摸去。
这个时候,到处都有了声音,显然不少人家被惊动。
到处都有人出来打听情况,周永文跟刘琪费了点工夫,才避开他们,来到了北城。
因为瘦西湖的存在,北城住的有钱人不少,不少附庸风雅的盐商都喜欢住在这边。
周永文来到计划中的李家,看到到处火把点亮,护卫们都起来了,犹豫了一下,退了回来。
“李家做的恶事不多?”
刘琪点了点头。“没有查到他们犯有命案,不过仗势欺人肯定免不了。但是林大人那里查了案卷,只有小错,没有大恶。”
周永文遗憾说道:“那就放他们一马吧,我们直接去胡家。”
周永文有些低估了这个时候的敏感,如今扬州城运来了大量的现银,家家户户都警惕性十足。
现在有五家损失惨重,这个影响力就太大了。
虽然现在是半夜,可是整个城市仿佛都醒了过来,想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偷窃,已经行不通了。
不过周永文並没有太多遗憾,因为空间里光是现银,就有差不多四百万两,还有不少黄金,古董珠宝,以及贵重丝绸。
没有达到预期,却也差不多了。
还有一个胡家,他们家族这次准备的金银也不少,再打劫他们一家,也差不多够了。
在距离胡家三百米外的一处小巷,周永文他们等了大约一刻钟,就看到了衣著整齐的陈三。
虽然他只有眼睛露在外面,但是身材,动作,一眼就能认出他。
他走到近前,刚准备说话,却见周永文把手指放在嘴边,立即闭嘴。
周永文带著他们走了二十多米,才开口说道:“刚才那家的人醒了,我们说话他们可能听得到。”
两人点了点头,陈三说道:“现在大部分官兵被吸引去了裴家,但是其他家的人也都醒了,想得手只能强攻了。”
周永文说道:“如果要动手,就只能鸡犬不留,不能留下一个活口。胡家恶贯满盈,就拿他们杀猴儆鸡。”
陈三道:“他们家可是有死士,我们只有三个人,能全部杀光?”
周永文说道:“我来主攻,你们二人守在外面,不能让一人逃走。”
说著,周永文的手里出现了一把长横刀,幽蓝的刀身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寒光。
陈三和刘琪被周永文暴虐的气势压迫,心中颤慄。
他们只知道周永文现在很厉害,可是在微山湖那晚,他杀的太快,不清楚他的真实战力。
但是现在,他们能感受到那种来自灵魂的恐惧。
这仿佛是一种生命层次的压迫。
周永文带著两人来到胡家的大门口,刘琪飞快地向东北方跑去,而刘琪等了一息,跳上了西南角的围墙上。
院子里立即传来了一声大喝:“什么人?”
话音未落,周永文已经跳进了院子,隨后刘琪就看到周永文犹如鬼魅一样,在院子里快速掠过,所过之处,一条条生命都被收割。
没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敌,他也根本无法看清周永文的动作,只能看到一个个人倒在地上。
他也追隨著周永文的行进路线向中院飞掠,防止有人趁机逃走。
他却不知道,在周永文的感应下,一只老鼠的气息都瞒不过他。
他跟在后面,只能听到一声声厉喝变成惨叫,这不是战斗,只是杀戮。
而周永文一路横衝直撞,没有漏掉一人,一直杀到了中院的东偏院。
这个院子,也是胡家的临时银库。
(不能宣扬暴力,所以这种描写只能侧面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