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卑留呼（2/2）
这次，自来也保持了镇定，意识到这是他通过考试的机会。
那光芒非常微弱，教室里的其他人都没注意到，而且大蛇丸很小心地將光线控制在考官视线之外。
自来也儘管之前很困惑，但现在却以惊人的速度和效率抄写著答案。
一离开考场，自来也就开始深思，琢磨著刚才发生的事。
笔试期间，肯定有人在帮他，但是谁呢？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作为一个年轻又好奇的忍者，他必须搞清楚。
但考虑到时间限制和考试环境，他当时没机会进一步调查。
“大蛇丸……刚才是不是你搞的鬼？”自来也怀疑地看著大蛇丸问道。
“嗯？你在说什么？”大蛇丸面无表情地回道。
“算了……”自来也嘟囔著，更加困惑了。
他確信能帮他的只有他的两个队友：大蛇丸和纲手。
纲手是医疗忍术专家，她的能力不太適合做这种事。但大蛇丸？他总是捣鼓些奇怪的术和能力。肯定是他。
但他越看大蛇丸那平静的样子，就越困惑。真的是他吗？
“说真的，到底是不是你？”自来也追问道。
大蛇丸觉得没必要再隱瞒了，终於开口：“你是指给你答案的事吗？”
大蛇丸如此直白的话让自来也措手不及。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果然是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自来也惊叫起来，完全被惊呆了，“你直接把答案传到我试卷上了！那是什么忍术？！”
还没等大蛇丸回答，纲手就出现在他们旁边，听到了部分对话。“你们俩在偷偷摸摸说什么呢？”她怀疑地问。
自来也按捺不住兴奋，立刻把考试时发生的一切，包括答案如何神秘地出现在他试卷上的细节，全都告诉了纲手。
纲手同样惊讶，转向大蛇丸：“太厉害了！我刚才还担心自来也会不及格，结果……大蛇丸，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蛇丸一如既往地平静回答道：“只是我捣鼓出来的一个小工具。”
“工具？什么样的工具？”纲手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什么东西能传递答案？”
“对啊，大蛇丸！给我们演示一下怎么用的！”自来也补充道，越来越兴奋。
他们毕竟还是孩子，好奇心是无穷的。
这种能在考试时投影答案的新发明对他们来说太有吸引力了，无法忽视。
大蛇丸微微一笑：“好吧，给你们看看，但你们得保密。”
纲手和自来也都急切地点头，保证守口如瓶。
大蛇丸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掌心上停著一只看似普通的苍蝇。“给。这就是那个『工具』。”
“咦！就是只苍蝇！好噁心！”纲手嫌恶地后退了一步。
自来也则眯起眼睛，不相信地说：“得了吧，普通苍蝇怎么可能做到。这不是普通的苍蝇，对吧？”
大蛇丸点点头：“你说得对。这是我发现的一个新物种。它能记录看到的东西，並投影到別处。”
这当然是半真半假的说法。
隱形苍蝇是一种高度精密的机械装置，但在任何旁观者看来，它都完全自然。
大蛇丸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这个说辞。除非近距离仔细检查，否则这只苍蝇和真虫子別无二致。
“它居然能办到？！”自来也惊嘆道，佩服得五体投地，“太神奇了！”
“是啊，说真的，大蛇丸。你总能搞出些最奇怪又最酷的东西。”纲手补充道，虽然她还是和苍蝇保持著距离。
“它怎么运作的？”自来也仍然很著迷。
大蛇丸隨意地解释了基本原理，演示了苍蝇如何扫描环境並投影图像。
他精心编造了这个故事。
在一个充满奇特能力的世界里，比如山中一族的精神控制或油女一族的虫子操控，像这样的事很容易被当作是新发现的生物。
自来也和纲手都完全信服了。
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忍者，也见过无数种拥有奇特能力的虫子。一只能扫描和投影的苍蝇，看起来一点也不稀奇。
……
看来大蛇丸的推测没错，当纲手和自来也只是盯著他手中的苍蝇，脸上充满好奇，而没有一丝不解或困惑时，他就確定了。
“好厉害，真的有这种东西？”纲手惊嘆道，眼睛因好奇而睁得大大的。
“是啊，太不可思议了！”自来也同样惊讶地补充。
“没什么特別的，”大蛇丸回道，隨手收回了苍蝇，“我本来抓来只是玩玩，没想到考试时派上了用场。”
“真的吗？”纲手带著一丝揶揄的笑意说，“从你嘴里听到『玩玩』这个词可真让人意外。”
“没听说你需要帮忙那么让人意外，”纲手调侃地转向自来也，“你要是上课多听点讲，就不需要大蛇丸救你了。”
“喂，这不能怪我！我就是上课集中不了精神。老师讲得太无聊了！”自来也抱怨道，懊恼地挠著头。
对他来说，上课睡著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为什么別人就不明白呢？
但是，果然是小孩子，他们对苍蝇的兴趣很快就消退了。
一旦新鲜感过去，自来也和纲手似乎都对理解大蛇丸这项发明背后的更深层目的不太感兴趣了。
在他们看来，扫描和投影图像或者隱形，可能一时很有趣，但算不上革命性。
毕竟，在忍者世界，隱形並非闻所未闻。
木叶情报部的许多人都使用类似的技术收集情报，拥有偽装能力的动物也不少见。
就连自来也，隨著他成熟，最终也会学会他自己的潜行技巧。
所以，兴奋劲儿一过，他们的思绪就转到別的事情上去了。
当天下午，中忍考试的第二场开始了。
笔试结果公布后，数百名参与者被淘汰。
虽然有几个小队没过並不奇怪，但淘汰人数之多还是让许多人大吃一惊。
大蛇丸忍不住在淘汰名单中注意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迈特·戴和卑留呼。
大蛇丸很清楚他们的潜力——或者说缺乏潜力。
他知道迈特·戴，那个所谓的“万年下忍”，永远无法晋升。
至於卑留呼，虽然他有些独特的天赋，但想成为中忍，对他来说將是一段漫长而艰难的旅程。
此刻，大蛇丸想不出比“凑数”更好的词来形容卑留呼参加考试的行为了。
但他没有多想。他自己的小队轻鬆通过了，现在的焦点转向了下一轮。
大蛇丸原以为会是那个臭名昭著的“死亡森林”测试，小队需要爭夺天地捲轴，但结果却完全不同。
“第二场考试是团队战？”大蛇丸沉吟道。
“是啊，”纲手確认道，“有两轮，输了就直接淘汰。只有四分之一的忍者能进入最终考试。”
大蛇丸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