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文臣服软!皇帝陛下真的变了!(加更求追读))(1/2)

谈到京营,就不得不提到一人,兵部尚书于谦。

毕竟此刻他正是以兵部尚书的身份,自己搞了个京营提督大臣,提督京师三大营,开大明之先河。

感受到群臣的眼神,于谦上前一步,手持笏板,躬身奏道:“陛下所言极是。土木堡之变后,京营无主,军心涣散,臣临危受命,总督三大营,实属权宜之计,並非有意违背祖制。”

“如今陛下归来,国本已定,老太师也在京,五军都督府亦当恢復旧制。臣恳请陛下收回京营兵权,另择良將提督,臣愿辞去总督之职,专心打理兵部事务,恪守祖制,不敢有违。”

于谦言辞恳切,態度恭敬,既承认了“违背祖制”的事实,又点明了当时的特殊情况,同时主动提出交还兵权,给足了朱祁镇面子。

王直、陈鎰等人见状,也纷纷上前附和:“陛下圣明!於尚书所言极是,文臣掌军確有不妥,恳请陛下恢復祖制,以五府都督总督三大营!”

张辅见状不由得笑了笑,捋著頷下花白的长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只觉得有意思极了。

想当初,为了夺走京营的掌控权,这帮文臣集团可是费尽了心机。

土木堡之变的阴霾尚未散去,他们便借著朝堂人心惶惶之际,炮製出午门血案,以雷霆手段打压异己,又联名施压,咄咄逼人,硬生生逼迫孙太后点头,这才將京营兵权牢牢攥在手中。

那时的他们,何等意气风发,何等咄咄逼人,仿佛天下之事尽在其掌握。

可如今呢?不过是皇帝朱祁镇安然归来,不过是自己这个行將就木的老太师站在了奉天殿上,他们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底气,立马就服软了。

先前的强硬与执拗荡然无存,一个个俯首帖耳,乖乖地將京营兵权交还五军都督府,连半点反抗的声音都听不到。

张辅摇了摇头,心中冷笑连连。

这就是文臣縉绅啊!

趋利避害,见风使舵,永远把自身的荣辱得失放在第一位。

有好处时便蜂拥而上,手握权柄时便不可一世,可一旦看到风头不对,便立刻收起利爪,摆出恭顺臣服的模样,半点风骨都无。

朱祁镇看著群臣的反应,心中颇为满意。

他要的便是这个结果,无需刀光剑影,便能收回兵权,稳定朝局。

至於其他,待击退了瓦剌,自有时间慢慢清算!

朱祁镇端坐龙椅,目光沉凝如铁,扫过阶下屏息侍立的群臣,声音不怒自威,带著不容置喙的帝王决绝:“朕承天命復位,当恪守祖制,整肃朝纲。京营提督大臣一职,紊乱军政,著即废除,永不再设!”

他顿了顿,龙袍下摆隨起身动作微动,语气陡然加重,带著刺骨的威严:“自今而后,文臣不得干预京营军务,凡操练、调遣、戍守诸事,悉依洪武、永乐旧制而行。此令著於典章,为永制!”

最后,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群臣神色,一字一顿道:“敢有妄议復设提督之职、或文臣越权干犯京营事务者,无论官阶高低,立斩不赦!”

话音一落,满朝肃然。

朱祁镇正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文臣縉绅,敢向京营里面伸手,就剁了你们的狗爪子!

紧接著朱祁镇转头看向张辅,沉声道:“英国公张辅,四朝元老,战功赫赫,威望素著,且深諳军务。朕命你领五军都督府左都督之职,总领京营三大营,整顿军纪,操练兵马,务必使京营恢復往日战力!”

这一次,群臣闻言全都选择了沉默,没有任何人反对。

因为老太师张辅就是眼下五军都督府唯一的都督正印官,而且人家战功赫赫、威望足够,资歷更是堪称这满朝文武第一人!

由张辅总督京师三大营,谁都不敢说个不字!

更何况,这位老太师才从尸山血海里面带著皇帝杀了出来,救驾之功摆在面前,谁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张辅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老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託,整飭京营,守护大明疆土!”

现在京营並非全都是老弱病残,而是朱祁鈺先前下令调取两京、河南备操军,山东及南京沿海备倭军,江北及北京诸府运粮军等,总数约近万,这些部队陆续抵达后,被临时编入京营体系,相当一部分都是青壮精锐。

朱祁镇又道:“石亨、范广、孙鏜三位將领,驍勇善战,此前在于谦的提拔下总领京营军务,也立下了不少功劳。朕命石亨为五军大营总兵官,范广为神机营总兵官,孙鏜为三千营总兵官,皆归老太师节制,听候调遣。”

这一步,爭的就是无可辩驳的大义名分!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唯戎与祀不可假人,这是太祖高皇帝定鼎天下以来的铁律,是大明江山存续的根基。

兵权乃皇权之命脉,京营是天子亲军,是拱卫京师、安定天下的核心力量,岂能由僭越者隨意处置?

你于谦身为文臣,即便有临危受命之责,终究是臣子;朱祁鈺不过是社稷危殆时暂摄国政,如今朕已归来,他那监国之权早已名存实亡。

你二人当初所任命的京营主將,既非朕这位正统天子亲授节鉞,亦未循洪武、永乐旧制经五军都督府勘核、太庙告祭,这般不合礼制、不循祖法的任命,本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如何能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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