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易中海找傻柱(1/2)

何洪涛弹了弹菸灰,目光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看著脸色发白的王秀秀:

“有没有可能,我不知道,那是你们街道办需要调查清楚的事儿。咱们这些干部,哪个不是歷经考验的?做人做事,按理说,都不能太绝,对吧?得给人留余地。”

他话锋微微一转,语气却更沉:“但是,王主任,有时候我们做事的方式,如果太独断,太偏袒,也容易让人拿住把柄,授人以口实。

就连我这刚回四九城没几天的同志都隱约听说,你王主任对四合院里那几位管事大爷,尤其是易中海同志,是不是……太过於『呵护』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王秀秀消化这话里的含义。

“管事大爷,说穿了,就是街道办和居民之间的联络员,协助处理些鸡毛蒜皮。

可你要是太偏袒,让其他住户怎么看?觉得街道办和某些大爷穿一条裤子?

万一……我是说万一,有哪个觉得受了委屈的住户,心里不忿,往上头写封信反映反映情况,说你王主任工作方式有问题,纵容院里形成小团体,甚至……有失公正。到时候,你怎么办?”

何洪涛的话点到即止,没有再说下去。

但王秀秀已经是听得后背发凉,冷汗都快浸湿了內衣。

这话明面上是在交流基层工作的“深度”和“难度”,实际上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要害上。

她这些年为了省心,確实对易中海那套管理模式睁只眼闭只眼,甚至默许了他利用傻柱、压制其他住户来维持所谓的“稳定”。

平时没人较真也就罢了,可一旦有像何洪涛这样有分量、有背景的人较起真来,往上插一下,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的位置,恐怕就坐不稳了!

“何处长……我……”王秀秀嘴唇哆嗦著,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起。

何洪涛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看似淡然,实则冰冷的笑意:“王主任,咱们做事,讲究光明正大。我在四合院辈分高,教育自家不爭气的子孙,那是我的家事,合情合理。当然,你放心,我不会把人打死。”

他语气轻鬆,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毕竟,我是医生嘛。打了人,我自己就能医。而且……”

他目光扫过派出所里面,意有所指:“说到伤情鑑定,伤残评级,现在这四九城里,哪个单位有我们公安系统的法医专业?

现在法医处刚成立,標准都在摸索,这伤情具体评多少级,影响多大,现阶段,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王秀秀心头巨震,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威胁?

何洪涛这是在明確告诉她,他不但要管,而且有足够的能力和手段去管,甚至能在规则的范围內,让某些人“合情合理”地付出代价!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最后一点侥倖心理也彻底熄灭。

她转头瞥了一眼派出所里耷拉著脑袋、狼狈不堪的阎阜贵,声音乾涩地问道:“何处长,那……那您觉得,阎阜贵这事儿,具体该怎么处置?我们街道办一定配合。”

姿態放得极低。

何洪涛耸了耸肩,语气恢復了公事公办的冷静:“当然是按规矩走流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他这事,怂恿、包庇,情节恶劣,拘留几天接受教育,再进行一段时间的街道劳动改造,是跑不了的。

至於刘家那俩小的,抢劫未遂,被动停止,批评都教育太轻了。”

“是是是,您说得对,就该这么办!”王秀秀连忙点头,再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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