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何处长您看尸体的眼神怎么著还有点兴奋呢?(1/2)

他言尽於此,说完,也不管傻柱什么反应,耸了耸肩,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回后院去了。

傻柱被许大茂这几句话噎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虽然浑,跟许大茂是死对头,但许大茂最后那几句话,像根小刺一样扎进了他心里。

“平白无故帮非亲非故的人?”

是啊,这年头,自家粮食都不够吃,谁会为了不相干的人强出头,还下手那么狠?

他猛地回头,看向屋里靠在墙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何雨水,

第一次,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难道……雨水说的……是真的?那个男人……?

他张了张嘴,刚才那股滔天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泄掉了大半,

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雨水……” 他的声音乾涩,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迟疑,

“你……你跟我说实话,今天帮你那人……到底是谁?”

何雨水抬起泪眼,看著哥哥脸上首次出现的、不是纯粹愤怒而是带著困惑的神情,

那颗已经凉透的心,似乎感受到了一点点微弱的暖意。

何雨水就是这样,不管咋样,只要傻哥能好点儿,她就觉得还有希望。

东郊殯仪馆,位於东直门外不远,一片低矮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阴森。

要到1965年,它才会搬到朝阳区地界。

此时馆內灯火通明,却冷清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国人讲究入殮需在上午,图个吉利,因此下午和晚上,这里便成了城市里最安静的角落之一,与白天的喧囂形成鲜明对比。

这年头,跟死人打交道的行当不多,除了做法事的和尚道士,便是殯仪馆的工人和……法医。

不过,和尚道士这些,在这个年代越来越少了,好多寺庙的和尚都回家,或者到工厂工作的也不少见。

馆里的工人拿的是固定工资,远不如后世同行那般收入丰厚,但也算是个旱涝保收的铁饭碗。

“哟,何处长?这么晚还过来?”

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外罩橡胶围裙的老工人,

推著一辆铁製的运尸车从停尸间里出来,车軲轆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咕嚕”声。

何洪涛虽然才回来几天,但工作需要,早已来过这里熟悉环境,

工人们都认得这位年轻却气场十足的区分局法医处负责人。

运尸车上,是一个深色的尸体袋,材质粗糙,因为內部低温凝结的水汽,袋子紧紧贴著下面的躯体,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呈仰臥姿態的人形轮廓。

何洪涛敏锐地注意到,身旁的吴波林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喉结滚动,呼吸都屏住了片刻。

年轻人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里既有好奇,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紧张。

“师傅,我……我看著这袋子里的轮廓,感觉……年纪好像跟我差不多大啊……”

吴波林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何洪涛理解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嘲笑。

谁能天生胆大?

他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上朝鲜战场,看到被炮火撕碎的战友遗体时,那彻骨的寒意和翻江倒海的呕吐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