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什么东西!什么贱种!什么玩意儿!!(1/2)

胃里早已空空如也,只有酸苦的胆汁一股股往上涌,灼烧著他的喉咙,呛得他眼泪直流。

他一边呕,身体一边不受控制地痉挛,视线却无法从秦淮茹脸上移开。

那些恶毒的话语,那张狰狞的脸,和记忆中那个柔声说著“柱子你真好”、“姐就指望你了”的秦姐……两个形象疯狂撕裂、碰撞,最终前者如同恶鬼,將后者撕咬得粉碎!

何大清看著儿子这副惨状,心里不但没软,反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他鬆开脚,弯腰,从旁边柴火堆里隨手捡起一根手腕粗、带著毛刺的硬木柴火棍,在手里掂了掂。

“呸!”他朝著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正好吐在秦淮茹脸旁。

“今天老子就让你这个贱货知道知道!”

何大清的声音冰冷,带著一种市井泼皮混不吝的狠劲儿,

“你这女人的屎尿屁,跟咱们爷们的一样,都是臭的!没什么高贵!一个寡妇,跟著三个老绝户(易中海夫妇、聋老太),把这四合院弄得乌烟瘴气,人憎鬼厌!现

在你男人进去了,婆婆也要完了,儿子也死了,你也马上是个绝户寡妇了!”

他越说越气,棍子指著秦淮茹:

“你还有理了?啊?还有脸把气全都撒到我何家头上?!你儿子死了那是他自己造的孽!!小小年纪就敢拿石头砸断长辈的腿,心肠比他奶奶还黑!死了也是活该!报应!!”

话音未落,何大清手臂抡圆,那根带著毛刺的木棍,带著风声,狠狠抽在了秦淮茹的后背上!

“啪!!!”

“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

这一棍结结实实,隔著不算厚的棉衣,也能听到沉闷的撞击声!

她整个人疼得猛地弓起身,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护后背,却被何大清一脚踩住手腕。

“狗东西!狗仗人势的东西!”何大清一边骂,一边反手又是一棍,抽在秦淮茹的腿弯处!

“啪!!”

“嗷呜——!!”

秦淮茹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狂流,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柔弱温存?

那张因为长期吸著傻柱血、吃著“营养”饭盒而比院里其他女人更显白皙丰润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因为剧痛和恐惧扭曲著,额角的血混著汗水泥土,糊了半边,原本颇有风情的眼眸里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骇然。

她確实是农村出来的异类,靠著手段和心机,在这院里把自己和儿子养得比其他人家都要“体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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