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晋升正处级,副厅级研究员(1/2)
“然后?”何大清往前凑了凑,“这还没完呢。他霸占了那寡妇,把那家儿子当自己儿子养——其实是为了给自己养老。这些年,他坑蒙拐骗,截留別人的匯款,偽造信件,把一个好好的四合院搞得乌烟瘴气。”
他顿了顿,观察麻子脸的表情,见对方听得认真,继续说:“最缺德的是,他还算计院里的一个傻子——就是被他杀的那工友的邻居。那傻子叫何雨柱,是个厨子,人憨厚,易中海就忽悠他,让他给自己养老,把傻子的亲妹妹饿出胃病,差点死了。”
麻子脸眯起眼:“这老头,心挺黑啊。”
“何止黑!”何大清一拍大腿,“他还跟街道办主任勾搭,贪污受贿。你是没看见,他在外面的时候多威风,全院人都得看他脸色,连街道办主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现在栽了,全是报应。”
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但效果极好。麻子脸这种人,最恨的就是易中海这种“偽君子”——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
“行,我知道了。”麻子脸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何大清知道,这话已经种下了。
第二天放风时,易中海的噩梦开始了。
早饭时间,他刚领到窝头,还没走到墙角,麻子脸就带著两个人围了上来。
“易师傅是吧?”麻子脸歪著头打量他,“听说你以前挺威风的?”
易中海心里一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敢不敢,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麻子脸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窝头,“可我听说,你过去干的事儿,可不简单啊。”
旁边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犯人接口:“听说你杀过人?用扳手砸死后脑?”
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没……没有……那是误会……”
“误会?”麻子脸冷笑,“我还听说,你霸占人家寡妇,算计傻子给你养老?易师傅,你这算盘打得挺精啊。”
周围的犯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鄙夷。
在拘留所里,犯人也有自己的“鄙视链”。小偷小摸、打架斗殴的,虽然也不是好东西,但至少“坦荡”。最让人看不起的,就是易中海这种——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干尽缺德事。
“我……我没有……”易中海还想辩解。
麻子脸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
易中海被打得一个踉蹌,嘴角渗出血丝。
“这一巴掌,是替那个被你坑的傻子打的。”麻子脸甩了甩手,“以后在这牢房里,你给我老实点。看见没?”
他指了指牢房最里面,靠近厕所的那个位置:“那是你的铺位。以后每天早上,倒所有人的尿桶。中午,刷厕所。晚上,给我们所有人洗脚。听明白了吗?”
易中海捂著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流出来,只能拼命点头。
何大清在不远处看著,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想起了小叔何洪涛的话——“你这辈子乾的混帐事,蹲十年大牢都洗不乾净”。
是啊,洗不乾净。
但至少,他现在知道该恨谁,该报復谁。
........
从那天起,易中海在拘留所的日子,变成了真正的炼狱。
每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麻子脸就会一脚把他踹醒:“倒尿桶去!”
易中海挣扎著爬起来,腰酸背痛——硬板床睡不习惯,加上年纪大了,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他拖著脚步,一个个拎起牢房里十几个尿桶。
尿桶很重,装了一夜的尿液,散发著刺鼻的氨气味。易中海的手在抖,不是累的,是噁心的。他这辈子没干过这种活——在轧钢厂,他是技术大拿,徒弟抢著给他倒茶递水;在四合院,他是“一大爷”,傻柱抢著给他干杂活。
可现在,他拎著尿桶,佝僂著背,像条老狗一样往返於牢房和厕所之间。
倒尿桶的时候,难免会溅出来。尿液沾到手上、身上,他也顾不上擦,只能忍著噁心继续干。有时候手滑了,尿桶摔在地上,尿液溅得到处都是,麻子脸就会衝过来,一脚踹在他腰上:
“老东西!连个尿桶都倒不好!舔乾净!”
易中海趴在地上,看著混著尿液和污垢的水泥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不敢吐,只能强忍著,用袖子一点点擦乾净。
倒完尿桶,早饭时间到了。
每人一个窝头,一碗稀汤。易中海领到自己的那份,刚要往嘴里送,麻子脸又过来了。
“孝敬呢?”麻子脸伸出手。
易中海的手在抖。他知道,这个窝头交出去,今天又要饿一天。可不交,等待他的是一顿毒打。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把窝头递了过去。
麻子脸接过来,咬了一口,皱了皱眉:“什么玩意儿,这么硬。”
他把窝头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捡起来,吃了。”
易中海盯著地上那个沾了泥土和鞋印的窝头,浑身发抖。不是气的,是饿的——昨天他就没吃饱,现在胃里像有把火在烧。
“怎么?不吃?”麻子脸抬脚就要踹。
易中海赶紧弯下腰,捡起窝头,拍都不拍,直接塞进嘴里。硬邦邦的窝头混著泥土和鞋底的污垢,噎得他直翻白眼,但他不敢停,拼命往下咽。
麻子脸满意地笑了:“这才像话。”
中午,刷厕所的时间到了。
拘留所的厕所是露天的,几个蹲坑,没有门。易中海拿著禿了毛的硬刷子,蹲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刷著蹲坑边缘的陈年污垢。
刷子很硬,刷起来很费劲。他弯著腰,汗水顺著额角往下淌,滴进蹲坑里。刺鼻的臭味熏得他头晕眼花,但他不敢停——麻子脸说了,刷不乾净,中午的汤也没得喝。
正刷著,一个犯人走了进来,站在他旁边的蹲坑撒尿。
尿液溅起来,溅了易中海一脸。
易中海僵住了,手里的刷子掉在地上。
那犯人撒完尿,提上裤子,瞥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刷?脏死了。”
易中海慢慢抬起手,抹了把脸。手上沾著尿液和汗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想起在四合院的日子。
想起全院大会上,他端著搪瓷缸子,慢条斯理地说话,底下人都认真听著。想起傻柱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大爷”,把最好的饭盒留给他。想起王秀秀来视察时,握著他的手说“易师傅,您可是咱们街道的模范”……
那些风光,那些体面,那些尊敬……
现在呢?
他现在蹲在厕所里,被人尿了一脸,连擦都不敢擦。
易中海捡起刷子,继续刷。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晚上,洗脚时间。
易中海端著一盆温水——是他用自己的晚饭跟人换的——蹲在麻子脸面前。
麻子脸蹺著二郎腿,脚上穿著一双破布鞋,鞋底沾满了污垢。他把脚伸进水盆里,舒服地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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