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仙舟的未来真是一片光明啊!(1/2)

前些时日,眾人对罗浮几位“未来栋樑”进行了集中教导。

最终眾人商议,决定还是让年轻人们依循本性自然成长——除了青雀。

符玄本就对青雀颇为关注,如今更是將她直接定为太卜继任者来培养。

虽然青雀眼下还只是司书,却已被明確定位为“太卜候补”,每日至少有四个时辰被符玄带在身边,学习处理司务、推演布阵。

连她昔日的牌友都感慨:如今的青雀,连摸鱼打牌的时间都没了,可嘆啊!

此事暂告段落,又有数人被纳入穷观阵的推衍锚点名单——只为儘可能拼凑出那场“浩劫”更完整的面貌。

镜流因与未来大灾关联密切,被暂留於罗浮。

名义上是“看管”,实则此刻她正由景元陪同,怔怔地望著眼前一道由记忆凝聚的灵体。

那灵体有著狐族少女的灵动轮廓,笑容明媚如阳。

“镜流,怎么不说话呀?”灵体——白珩的记忆凝聚体——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镜流沉默良久,才轻声道:“只是未曾想到……还能以这般形式,再见你一面。”

一旁的白露叉腰抱怨:“別提了!这位说是来保护我的,结果带著我飆星槎,我昨天中午吃的午餐都快吐出来了!”

看著小龙女气鼓鼓的模样,镜流唇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几乎错觉縈绕不散的魔阴身阴影都淡去了些许。

“我现在……”白珩的忆灵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只是白珩残留记忆的显化。我如她般思考、如她般言行……但我真的是『她』吗?”

镜流的呼吸骤然一窒。

魔阴身的躁动如冰冷潮水涌上心头,杀意与混乱几乎要衝破压制。

她闭目凝神,强行將那股翻腾的黑暗按回深处,再睁眼时,眸中血色稍褪。

“我无法断言你不是她。”

她声音有些哑,却异常清晰,“但我想……不必执著於此。

能像此刻这般『存在』,能说笑,能感受……便已很好。”

她取出一杯包装精致的饮品,递给白露:“本想买仙人快乐茶,不慎错买成了星芋波波。若你不喜,我们可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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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太卜司內。

青鳶难得作为“旁观者”,站在穷观阵外,看著阵中光华流转,映照出不同身影的未来片段。

“原来在旁边看別人被推衍……是这种感觉啊。”她摸著下巴,兴致勃勃,“还挺有趣。”

第一位:青雀。

阵中的青雀闭目酣眠,呼吸均匀。

然而细看便能发现,她的一只手竟无意识地在虚空中划动,指尖灵光隱现——竟是在睡梦中处理著悬浮的公文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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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处推衍幻境中的青雀,已然崩溃:“为什么在梦里还要批公文啊——!!!”

这时,一道半透明的弹幕自阵法上方飘过——

【符玄】:竟能借阵法与法眼共鸣,於深眠中分神处理公务?

此法甚妙,兼顾休憩与效率。本座回去亦可一试。

第二位:素裳。

晨起读书,练剑不輟。

早上时將熟睡的弟子们从被窝中叫起习武。

午后阅览卷宗,协助將军处理公务;得閒时也会翻阅杂书放鬆。

然而下午的“自由时间”,多半会被一道身影拽走——要么是帮忙送药,要么是协同巡查。

待到入夜,温书完毕,演练一遍剑法后……她竟在一根悬於梁间的绳索上,安然入眠?

阵外的素裳看得目瞪口呆:“我、我这是跟桂乃芬拜师学艺了?可我怎么没见著她人?”

【符玄】:勤勉好学,自律克己,未来可期。

素裳连连摆手:“不不不!这肯定不是我!这怎么会是我啊!”

符玄未再回应,目光已转向下一位。

第三位:藿藿。

小小的判官抱头缩在案后,面前堆著高高的文书。

她对著空气小声嘀咕:“尾巴大爷……您说,这份关於『萌阴身秘法』限用范围的批覆,该怎么写啊……”

“这种大事你问岁阳?!”她肩头冒出青色火焰,尾巴大爷的声音炸响,“你现在是罗浮的首席判官!有点魄力行不行!”

“可、可是……”藿藿揉乱了头髮,声音更小了,“但凡有其他前辈能主事……也轮不到我呀。

真不知道青雀……啊不,青鳶將军当初是怎么扛下来的……”

【符玄】:虽稍显青涩,却也无妨。

判官之职,未必需要处处完美,但求稳妥,许多事少犯错便可。

第四位:彦卿。

阵中的彦卿正指导一位英气少女练剑,眉宇间是从容与欣慰。

阵外的彦卿看著未来自己这般模样,心情不由轻鬆了几分。

然而画面一转——

“嘿嘿,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那酒壶,能不能还我?”未来的彦卿搓著手,笑得有些……諂媚?

阵外的彦卿瞬间僵住:这语气?!还有,我未来怎么会沾酒?!

“喏,给你。”名为云璃的少女拋来一个葫芦。

彦卿接过,迫不及待地拔开塞子灌了一口,脸色骤变:“怎么是苦的?!这是何物?!”

“药啊。”云璃抱臂,“丹鼎司的司鼎发现你长期不去领药,托我给你送来。”

“那……酒呢?”

“我倒啦。你还真当自己是酒剑仙了?”云璃没好气道,“等你將来名声褪去,旁人怕不是要叫你『老酒鬼』!再说,被梦魘缠身,你不痛苦吗?”

彦卿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一闭眼……就忘不了那时师父与罗浮的惨状。

唯有醉意朦朧时,方能暂得安寧,回到些许过去的温暖里。这药……却会让我淡忘前尘。”

他抬头,眼神执拗:“我寧可永受梦魘折磨,也不愿遗忘!”

“盯——!”

“盯——!”

这时,青鳶却出现了,她叉腰瞪他:“彦卿!你考取成年凭证,就是为了光明正大酗酒的吗?”

她掏出另一个杯子,对云璃示意:“今天这药,他必须喝。帮我按住他。”

一阵兵荒马乱后,药被灌了下去。

云璃这才后知后觉:“等等……那这葫芦里原本装的……”

“哦,他刚喝的是我那杯。”青鳶面不改色,“这事別告诉素裳。”

“这……不太好吧?”

“姐妹儿,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完全有问题——!!”

一声清喝炸响!素裳骑乘著一只巨大的赤鳶轰然落地,跳下来直指青鳶:

“你难道不信我的智慧?”青鳶摊手,“我只是『暂时寄存』了一些不太重要的记忆而已……”

“不重要?!”素裳逼近一步,声音发颤,“我们年少时便常一同打牌,可你现在连帝垣琼玉的基本规则都能记错!等等——”

她死死盯住青鳶的眼睛:

“你方才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你连我们自少时便相识……都不记得了,是吗?”

青鳶別开视线:“我……不会有事的。况且罗浮这么大,也不缺我一个將军。”

“你——!!”

画面骤转。

鳞渊境,幽暗静謐的角落。

“將军大人,您也躲这儿啊?”彦卿猫著腰溜过来。

“本將军是来巡视鳞渊境防务的。”青鳶正色道,隨即又压低声音,“不是我说你,你得按时吃药,开始新生活啊。”

“我来时遇见了李素裳大人,要不我帮您问问……”

“別!千万別!”青鳶转身欲走,“就当没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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