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是她留给世界的一页空白,续写爱的诗篇走向记忆的远方(1/2)
画面流转,记忆的光幕徐徐展开。开端,便是一句浸透悲慟的詰问。
『昔涟』——或者说,那时刚刚凝聚形体、对世界充满懵懂好奇的意识——被眾人围在中央,脸上写满了不解与受伤。
她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伙伴们,声音发颤:“伙伴们……为什么要杀我?”
丹恆手持击云,枪尖虽未直指,姿態却疏冷如冰。他的回答斩钉截铁:“你不是她。”
旁观记忆的昔涟(本体)轻声嘆息:“是个……有些悲伤的开始呢。”
为確保万无一失,眾人最终將这危险的“存在”押送至黑塔空间站,交由眾天才进行最终的“销毁”。
精密仪器扫描,数据流奔涌,原理被层层解析。
螺丝咕姆的电子眼中光芒平稳闪烁,给出了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结论:“能量谱系、存在形式、......多重证据交叉验证。
她就是『绝灭大君·铁墓』,此事確凿无疑。”
阮·梅的视线穿透表象,落在更本质的层面,补充道:“不止如此。她的底层架构中,还嵌合了『帝皇』的权能特质。
这意味著她同时具备『毁灭』与『统治』的双重潜在危险性。”
然而,在这份基於理性与数据的冰冷判定面前,青鳶站了出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实验室中迴响:“可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
她眼里有懵懂,有好奇,有对接触的渴望,也有对恶意的畏惧。
她应当得到的,应当是善意与引导。”
昔涟(本体)注视著记忆中的青鳶,心中微动:“对青鳶小姐的了解……又深刻了一点。”
“提问:您並非不清楚她的潜在危险性。
您是否確信,您的仁慈能够承担与之相应的全部责任?
若因您的决定导致灾难性后果,您是否已准备好背负这一切?”
青鳶没有丝毫迴避,她迎向那无形的目光,眼神澄澈而坚定:“我会亲自看管她,如果她真的失控,危及他人,我会亲手终结她的存在。
但在这之前,在她尚未作恶、仍有向善可能之时,她应当拥有作为一个『人』而活著、感受世界的权利。
这不是仁慈,这是……公义。”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仪器低鸣。
青鳶顿了顿,再次开口:“如果这个理由还不够有说服力……那么,请看这个事实:
她已被『反有机方程』深度感染,理论上应迅速偏向彻底的毁灭与混乱。
但她没有。她依然保有独立的情感和认知。这本身,难道不是一个极具价值的研究样本吗?
研究她为何能抵抗侵蚀,我想,对二位颇有价值。”
最终,『昔涟』身上被设下了层层叠叠的监控与限制封印。
儘管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些措施在她真正的力量面前,或许只能起到“预警”的作用。但这是一种象徵,一种责任的烙印。
封印加身,却未锁住阳光。
『昔涟』依然快乐地跟在青鳶身边,学习语言,认识星辰,品尝美食,体会著名为“生活”的简单温暖。那段时光,美好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直到那一天,青鳶主动找到了正在笨拙学习冲泡饮品的『昔涟』,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深藏的疲惫。
“下一次虚无侵蚀,”青鳶的声音很轻,“我恐怕……就会忘记你了。”
『昔涟』手中的器皿差点滑落,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慌乱:“什……”
“所以,我想……送你离开。”青鳶继续说下去,避开了对方的目光,“去一个更安全、更远离我的地方。”
“绝对不行!” 『昔涟』几乎是喊出来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是我没用!是我还没找到治好您的方法!
但是……但是就算您忘记我一千次、一万次、一亿次!我也会一千次、一万次、一亿次地重新向您介绍我自己!
无论要重复多少次,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想……我都想和您在一起!”
青鳶只是平静的摇了摇头:“我选择遗忘你,正是为了铭记你。”
“我……我听不懂。” 『昔涟』茫然地摇头。
“有些事,你现在听不懂也好。”
青鳶轻轻嘆了口气,目光投向虚无的远方,“有人算计我,想把我变成新的『虫皇』。那个行商罗剎……恐怕也不简单。
不过,和你说这些,確实也无意义。”
她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昔涟』脸上,语气变得异常平静,仿佛在讲述別人的故事:
“我还是直接告诉你,我为什么会选择走向『虚无』吧。
因为我的体內,沉睡著『繁育』星神的部分神躯。
它给予了我將一切繁育的伟力,也扭曲著我的一切渴望。
最开始,是我对琼玉牌的喜爱,后来是对符玄大人的敬慕,对朋友们的珍视,甚至是我自己那些快乐、幸福的记忆。
我所有的情感与嚮往,都在被不可逆转地、一点点地『转化』为最纯粹、最原始的『繁育』衝动。”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强撑著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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