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陆定洲,轻点(1/2)

门外的敲击声又响了两下,杂乱无章。

陆定洲赤著上身,那一身腱子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古铜色的光泽。

他没急著开门,而是光著脚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

外头的呼吸声粗重且浑浊,还夹杂著几句含糊不清的脏话,根本不像是正经查房的民警或保卫科干事,倒像是个喝多了找茬的醉鬼,或者是专门在招待所这一带“仙人跳”的混混。

李为莹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她听见陆定洲把手里的玻璃菸灰缸在掌心里掂了掂,发出沉闷的声响。

“谁啊?”陆定洲隔著门板喊了一嗓子,声音不大,却透著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查房!少废话,开门!”外头那人还在叫囂,但这会儿底气明显虚了不少,声音里带著点大舌头。

陆定洲冷笑一声,猛地拉开了门。

但他没把门全打开,只是拉开了一条缝,一条腿直接抵在了门后,那只拎著菸灰缸的手垂在身侧,隨时准备砸下去。

门缝里钻进来一股刺鼻的劣质白酒味。

一个满脸通红、穿著花衬衫的男人正想往里冲,结果一头撞在了陆定洲像铁板一样的胸膛上。

“哎呦!你他妈……”那醉鬼刚要骂娘,一抬头,对上了陆定洲那双凶神恶煞的眼睛。

陆定洲比他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鸡。

“查房?”陆定洲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哪个单位的?证件呢?拿出来让老子瞅瞅。”

那醉鬼被这股气势镇住了,尤其是看见陆定洲手里那个厚重的玻璃菸灰缸,酒劲儿瞬间醒了一半。

他往后缩了缩脖子,眼珠子乱转:“走……走错屋了。”

“走错屋?”陆定洲往前逼了一步,那醉鬼嚇得连连后退,差点绊倒在走廊里,“我看你是想找死。滚!”

最后一个字,像是平地惊雷。那醉鬼哪还敢多留,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跑,连鞋跑掉了都没敢回头捡。

陆定洲“砰”地一声关上门,重新掛上插销,又用力推了推,確定锁死后,才隨手把菸灰缸扔回桌上。

屋里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李为莹还保持著刚才那个姿势,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已经闪过了无数种可怕的后果——被抓、游街、批斗、唾沫星子淹死……

床垫猛地往下一沉,陆定洲回来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连人带被子把她捞进了怀里。

隔著厚厚的棉被,李为莹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未散的戾气和滚烫的体温。

“嚇傻了?”陆定洲的大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但更多的是安抚,“跟你说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几个小瘪三,也值得你嚇成这样?”

李为莹慢慢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眼圈红红的,声音还在发抖:“万一……万一是真的……”

“真的老子也能摆平。”陆定洲打断她,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他的呼吸很热,带著浓烈的菸草味,强势地侵入她的领地,“李为莹,你记著,既然跟了我,就把胆子练大点。老子的女人,不能是个怂包。”

“谁……谁是你的女人……”李为莹下意识地反驳,可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还嘴硬?”陆定洲眯了眯眼,那只手顺著被子的缝隙钻了进去。

李为莹惊呼一声,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他困在了方寸之间。

被子底下的空间狭小而火热,他的手掌粗糙且霸道,所过之处,像是带起了一串火苗。

刚才的惊嚇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此时被他这么一碰,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那种在悬崖边行走的刺激感,混合著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赖,化作了一种更加汹涌的情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