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被他堵在库房(2/2)

她猛地直起腰,心臟在那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谁?”声音有些发颤,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单薄。

没人应声。

只有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踩著那一地陈年的积灰,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她逼近。那节奏太熟悉了,带著一种猎人收网时的从容和篤定。

李为莹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背脊抵上了冰冷的货架。

一道高大的黑影从棉包堆后面转了出来,逆著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宽阔的肩线和指尖明明灭灭的一点猩红火光。

“躲什么?”

陆定洲的声音有些哑,带著股还没睡醒的慵懒和被压抑了一整夜的火气。

他隨手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那动作透著股狠劲。

“这……这是库房。”李为莹强装镇定,手心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想从另一边绕过去,可这地方是个死角,唯一的出口被那个男人堵得严严实实。

“我知道是库房。”陆定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白牙,“不是库房,老子还懒得来。”

他几步跨过来,那股混杂著菸草、机油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將李为莹笼罩。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逼得她呼吸都要停滯了。

“让开,我要回去干活。”李为莹低著头,不敢看他,身子贴著货架往旁边蹭。

“干活?”陆定洲冷笑一声,长臂一伸,直接撑在了她脸侧的货架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这方寸之间,“昨晚关门的时候挺利索,夜里还假装听不到我来了,这会儿知道怕了?”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那块细嫩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慄。

“那是……那是为了避嫌。”李为莹咬著嘴唇,声音细若蚊蝇,“那么多人看著……”

“避嫌?”陆定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手指挑起她下巴,逼著她抬起头,“避谁的嫌?陈文心?”

提到那个名字,李为莹眼底闪过一丝倔强,別过脸去不想理他。

陆定洲看著她这副气鼓鼓又委屈的小模样,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兴味”的情绪。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偏偏就这只看著温顺实则带刺的小野猫,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吃醋了?”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和戏謔。

“谁吃醋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李为莹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推了他一把。

那双手软绵绵的,推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跟挠痒痒差不多。

陆定洲顺势捉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身子往前一压,把她死死钉在货架上。

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也没了,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没吃醋你锁什么门?”陆定洲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老子这一趟跑了上千公里,路上连口热乎饭都没顾上吃,就想早点回来抱抱你。你倒好,直接给老子吃了闭门羹。”

他的舌尖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打转,李为莹浑身一软,腿肚子直转筋,要不是被他抵著,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你……你去找你的青梅竹马啊……”她喘著气,声音里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人家可是特意从京城追过来的,又是送点心又是嘘寒问暖,你还要我这个乡下寡妇干什么?”

这话一出口,陆定洲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震动,连带著李为莹的身子都跟著颤。

“我就知道是因为那盒破点心。”陆定洲鬆开一只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颳了一下,“那是老太太非要寄过来塞给我的,说是让我照顾照顾陈文心。我当场就扔车斗里了,要不是昨天正好碰上,那玩意儿得跟车里的烂抹布堆一块儿发霉。”

“真的?”李为莹有些狐疑地看著他。

“骗你是孙子。”陆定洲一脸坦荡,“我和她,八百年前就没关係了。那是大院里的事儿,跟你想的不一样。我对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没兴趣,硬都硬不起来。”

这一句大白话,说得粗俗又露骨。

李为莹脸腾地红透了,“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