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炸鱼(2/2)
巩沙站起身,听到楼下下楼的脚步声,轻轻地跟了上去。
三栋楼道口,巩沙站在原地,仔细看著不远处的背影。
男、中年、背著钓箱、拿著鱼竿,对上了,没错。
他拿出手机,“越哥,大鱼出发了。”
......
小卖部不远处的麵包车上。
童詔和项越身穿黑衣,狼吞虎咽地啃著汉堡。
突然,项越的手机响起,他放下汉堡,按下接听键,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项越掛断电话,看向童詔,“走!”
五分钟后,
童詔把车停在另一条小路,白天他们踩过点,停这里確保不会和房局撞上。
两人手机开启静音,带上塑胶手套,一人背了一个包,下了车。
项越站在车旁,拍了拍童詔的肩膀,
“阿詔,记住看简讯,我给你消息你就折腾。”
童詔重重点头,两人兵分两路,向不同方向走去。
童詔猫腰钻进东岸树林,裤管被荆棘勾出丝线。
项越趴在芦苇丛中,蚂蚱跳上他后颈,腐烂的臭味熏得眼睛发酸。
他嘴里骂骂咧咧:“妈的,回去得好好泡个澡。”
半小时后,小路传来灯光,一辆suv开到湖边。
一个中年男子打开驾驶室的门,下车。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钓箱、摺叠椅,鱼竿,往返两次才准备齐全。
房文山坐在摺叠椅上,往钓竿上掛夜光漂,一旁的保温杯冒著热气。
项越在芦苇丛里看著房文山的动作,
这老东西,东西还挺全,也不知道是不是差生文具多。
又过了半个小时。
房文山往鱼鉤上掛著蚯蚓,嘴里美滋滋的哼著歌。
才来了半小时就上了一条鯽鱼,开门红!今天得多钓会。
项越看到房文山上鱼,估摸这会差不多了,他拿出手机给童詔发送简讯。
片刻后。
童詔突然从东岸树林窜出来,举著酒瓶踉蹌大喊:“钓...钓个屁!老子炸鱼嘍!”
他拿起包里的小鞭,点燃就往湖边丟。
房文山被嚇了一跳,拿起手电筒向东岸扫。
他骂骂咧咧起身:“哪来的小鬼,我的开门红!”
童詔看到灯光扫来,又是一声大吼,“嘿嘿,把鱼炸死都不给你们钓,你们这些空军佬,人菜癮还大!”
一句空军佬彻底挑起了房局的怒火,他拿起抄网向著东岸跑。
一边跑一边喊:“小崽子,你等著,看我不把你带回所里,你这是寻衅滋事。”
童詔丟下酒瓶,向树林外跑。
脚步声渐渐远去,
芦苇丛里的项越摸黑爬了起来,弯著腰快速跑到房局的钓箱旁。
他打开钓箱盖子的夹层,把一个信封塞了进去,
信封的边角放在开关处,盖子只能轻轻盖在上面,关不严实。
东西一放好,项越拔腿就往大路方向跑。
十分钟后,童詔在约定地点接到项越。
项越肚子叫了一声,“走,叫上兄弟们,咱们先去泡个澡,迟点再去吃烧烤。”
麵包车向职校开去。
另一边,房文山气喘吁吁的走了回去。
老了,要是当年,早就追上了那个醉鬼了。
房文山喘著粗气摔进钓椅,
他正准备收鱼竿,突然瞥见信封边角,防水牛皮纸在灯光下略显突兀。
他的动作停住了,神情变的严肃。
房文山紧紧盯著信封,今天这事不简单。
他打开钓箱拿起信封,喃喃自语: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