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迷情剂(2/2)

莉莉的脸红了。

西里斯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彼得小声说:“所以……会变成乱交群趴文学?”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詹姆笑得直接从沙发上滚下来。

西里斯笑得直捶墙。

莉莉把脸埋进手里,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莱姆斯终於放弃偽装,把书扔到一边,笑得直不起腰。

汤姆靠在窗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西弗勒斯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眼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抽动。

笑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等所有人都笑累了,莉莉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说:“你们这些想法,要是写成麻瓜小说,绝对能大卖。”

詹姆喘著气问:“什么小说?”

“就是那种……”莉莉想了想,“霸道魔王爱上我之类的。”

西里斯眼睛一亮:“霸道魔王爱上我?伏地魔爱上谁?”

莉莉看了一眼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莉莉赶紧移开目光:“我就是举个例子。”

但西里斯已经抓住了这个点:“对对对!伏地魔爱上西弗勒斯!多好的题材!书名就叫《黑魔王的替身情人》,或者《伏地魔的九百九十九次索命咒》!”

詹姆接话:“还可以有续集,《伏地魔的替身情人带球跑》!”

彼得小声问:“什么是带球跑?”

“就是怀孕了跑路。”莱姆斯一本正经地解释,“麻瓜小说的经典套路。”

西弗勒斯终於开口了。

“说完了吗?”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詹姆缩了缩脖子,西里斯把甘草棒塞回嘴里,假装什么都没说,莉莉低下头,努力憋笑,莱姆斯重新拿起书,彼得缩成一团,儘量让自己变小。

汤姆依旧靠在窗边,嘴角掛著明显的笑。

西弗勒斯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说完了,我们谈正事。”

詹姆小声说:“刚才说的不是正事吗?”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

詹姆立刻闭嘴。

西弗勒斯正要开口,彼得又举起手。

西弗勒斯看著他。

彼得小心翼翼地说:“我还有最后一个想法……”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彼得深吸一口气,问:“为什么不直接让胡三太爷来把伏地魔秒了?”

房间里安静了。

然后所有人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以为我没想过?”

彼得眨眨眼。

“胡三太爷是仙,不是打手。”西弗勒斯说,“中国的仙不能过度干预因果,他帮纳吉妮重塑身体,是因为纳吉妮本身和他有缘,而且那是救人,不是杀人,如果他直接出手杀伏地魔,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什么后果?”詹姆问。

“不知道。”西弗勒斯说,“可能伏地魔死了,但会有更可怕的东西出来,可能是另一个黑魔王,可能是魔法界的秩序崩塌,可能是不可逆转的灾难。”

莱姆斯若有所思:“所以胡三太爷只能帮我们到一定程度,不能直接解决问题?”

西弗勒斯点头。

西里斯嘆了口气:“那就只能我们自己上了。”

詹姆握拳:“我们自己上也行!咱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一个没鼻子的?”

汤姆悠悠地说:“按战力算,我们这些人加一起,可能真打不过。”

詹姆噎住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西弗勒斯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不是硬拼,是借势。”

莉莉问:“借什么势?”

西弗勒斯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霍格沃茨。”他说,“这里是我们的主场,我们有活点地图,有粘豆包,有那些密道……伏地魔敢来,我们就敢让他有来无回。”

粘豆包从角落里冒出来,小短腿迈得飞快,爬到桌上。

她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黑豆眼睛亮晶晶的。

“要用我?”她问。

西弗勒斯点头:“到时候,你负责用活点地图控制住那些食死徒。”

粘豆包挺起胸膛:“包在我身上!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器灵!”

詹姆好奇地问:“你能控制多少人?”

粘豆包想了想:“如果只是困住他们,不让乱跑,二三十个没问题,如果想让他们互相打架,需要的时间长一点。”

西里斯眼睛一亮:“让他们互相打架?”

“对。”粘豆包说,“我可以改变地形,让他们走错路,让他们自己人撞上自己人,如果你们需要,我还能给他们製造点幻觉。”

詹姆兴奋了:“什么幻觉?”

粘豆包想了想,黑豆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比如……让他们看到自己最想见的人?”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西里斯笑了。

那笑容很邪恶。

“这个好。”他说,“贝拉最想见的是伏地魔吧?让她看到伏地魔在她面前,她会干什么?”

詹姆接话:“跪下表忠心。”

“对,跪下。”西里斯说,“然后真正的伏地魔在旁边看著自己的手下跪在地上,对著空气喊主人。”

莉莉噗的一声笑了。

莱姆斯摇头:“你们太损了。”

但他也在笑。

汤姆悠悠地说:“还有更损的,可以让她看到伏地魔在亲她。”

詹姆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西里斯笑得直拍大腿。

粘豆包一脸无辜:“我只是说製造幻觉,具体製造什么幻觉,你们定。”

西弗勒斯终於开口。

“计划就这么定了。”他说,“等伏地魔来,他什么时候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粘豆包控制食死徒,我们集中力量对付伏地魔本人。”

詹姆问:“那伏地魔本人怎么办?”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隨机应变。”

房间里安静下来。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窗外,夜色沉沉。

远处禁林的方向,隱约传来夜鸟的鸣叫。

没有人说话。

但那种沉默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决心。